“可它盛开过,不是吗?这玫瑰确实漂亮,我会一直记得和你一起看它的样子。”
李建设把花轻轻放在窗台上。映着光,确实很好看。
“要是能拍张照就好了,现在就拍。”阳光穿过窗户,正好落在那朵玫瑰上,格外动人。
“是啊,我也想着能拍照该多好。”娄晓娥真想有台相机,把这一幕、还有自己的笑脸都留下来。
“要不我回家拿台相机来?咱们出个胶卷钱就行。”
这年头拍照不光要胶卷钱,洗照片也得另外花钱。
李建设抿了抿嘴,直接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别麻烦了。”
他声音温和,觉得实在没必要。
“真那么想拍,咱们就去买台相机。”李建设语气肯定,“这钱你只管花,我能挣回来。”
听他这么说,娄晓娥反而慌了:“算了算了。”她不想让李建设破费,本就是一时兴起,哪值得这样。
“等咱们真能挣到这么多钱的时候再想吧。”娄晓娥倚在一旁,转过头,这儿的光影瞧着确实挺好。
逆光里,娄晓娥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
“哟!没看出来娄晓娥你这么会讲话,你们还真打算买相机啊?”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娄晓娥吓了一跳,差点摔在地上。
她刚才不小心碰倒了板凳,突然边上冒出个声音,确实够吓人。
娄晓娥朝那边看去,见到一个人影——那不是贾张氏吗?怎么回事?
“贾张氏,你趴在这儿听什么墙角?”娄晓娥提高嗓门,一把将窗户全推开。
贾张氏直愣愣地盯着娄晓娥,笑得特别阴险,娄晓娥心里一阵不舒服。
“我说贾张氏,你到底想干什么?”娄晓娥有些恼火。
她在这四合院住久了,也习惯了这些人时不时做些不着调的事,可贾张氏看她的眼神,怎么像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就好像只要揭穿她的什么秘密,她就完蛋了一样。娄晓娥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娄晓娥,人在做天在看,你干的事我都知道了。”贾张氏忽然压低了声音说。
“你要是不想别人晓得你的秘密,今天下午就到外面街上去……”贾张氏张牙舞爪地跑走了。
李建设呼吸一顿,走了过来。
“这贾张氏什么毛病?”
“我哪知道她什么毛病,反正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娄晓娥是真茫然。
她哪里晓得贾张氏自己脑补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去听听,看她到底要说什么。”李建设当然不信贾张氏那套。
娄晓娥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他?贾张氏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农村妇女。
“他们日子紧巴,肯定想方设法折腾咱们,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因为秦淮茹的一些操作,贾东旭现在也没什么钱了,虽说还能挣点。
总之他们家不像以前那么宽裕了,棒梗其实也在亏钱。
想让儿子好过点,每隔一阵还得带他去医院看病,这又是一笔开销。
贾张氏肯定手头很紧,李建设这么觉得。
下午,娄晓娥往外走,没多久就在街尾看见贾张氏朝她招手。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刚走近,贾张氏就拽着她进了小巷子里。
贾张氏叉着腰,一脸得意。娄晓娥心里纳闷,不知对方究竟捏住了自己什么把柄,竟能高兴成这样。
“你到底抓住了我什么把柄?直说吧。”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冷冷说道,“你这样拐弯抹角,我实在不明白。”
她已懒得再猜,只想让眼前的人把话挑明。
“开门见山、把事说清楚,难道不好吗?”娄晓娥的声音透着凉意。
贾张氏这才笑眯眯开口:“说得太明白,怕你脸上挂不住。”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说!”
贾张氏于是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李怀德有一腿?”
“噗!”娄晓娥差点笑出声。
她简直想不通贾张氏这脑子是怎么转的。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跟李怀德有一腿。”她是真的惊讶极了。
“你脑子不正常了吧。”娄晓娥摇了摇头。
李怀德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绝不可能和那人扯上关系。
她喜欢的一直是李建设,两人是夫妻,感情正好着呢。
“贾张氏,别胡闹了。”娄晓娥转身就走,不想再搭理她。
她甚至觉得,自己今天过来这一趟,简直是白费工夫。
“我早该想到的,贾张氏能抓住我什么把柄?”娄晓娥心想,连贾张氏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建设若知道贾张氏竟是这种想法,肯定更要生气。
不过娄晓娥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这些小打小闹,她根本不在意。
她往前走去,身后的人却阴冷冷盯着她的背影。
“娄晓娥!”贾张氏挑起眉梢,“没想到你直接不认,真是可笑。”
“你以为不承认别人就拿你没办法?我会让你后悔的。”
贾张氏自认确实抓住了娄晓娥的把柄。
“既然娄晓娥不肯配合,那就找她家里人。”她在心里盘算。
娄父是个要面子的人,只要拿到证据,娄晓娥肯定没好果子吃。
“娄晓娥,你等着,迟早让你倒霉。”贾张氏越想越得意。
人和人的想法真是天差地别。贾张氏压根没觉得自己的念头有多离谱。
娄晓娥哪能料到贾张氏心里是这般盘算,两人想法天差地别,简直隔着一片海。
贾张氏跑到娄晓娥家门前,把门敲得咚咚响。
“什么人?来做什么?”娄父闻声从屋里走出来。
他实在想不通这女人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你到底想怎样?”娄父沉着脸打量对方,“要是没事,就请回吧。”他看贾张氏一副上门找事的模样,心里很不痛快。
贾张氏凑上前说:“你女儿娄晓娥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最好讨好我,不然我可不说。”
娄父听得一头雾水。
“你等等,我去问问女婿李建设。”若真出什么大事,李建设不可能不知情。
他正要关门去找人,却被贾张氏拦下。
“娄晓娥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啦,哈哈。”贾张氏讥笑道,“李建设要是知道,你女儿名声可就全完了。”
“绝不可能,我女儿心里只有李建设。”娄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时他突然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
“我好像见过你。”娄父上前两步,语气平静,“你是贾张氏吧?”其实他记不太清,但勉强想起了这个称呼。
“没错,我就是贾张氏。”贾张氏扬着下巴,很是得意。
“那我还是得先见李建设,这事得当面说清,不能过夜。”
娄父根本不信贾张氏的话,非得找李建设问个明白。
他停下脚说道:“见到李建设才能谈,我不会只听你一面之词,让开。”说完便转身回屋换衣服。
贾张氏心怦怦直跳,也不知这招管不管用。
在她看来,当爹的哪能忍受女儿做出这种事,娄父肯定会大发雷霆。
她紧跟在娄父身后,一步不落。
贾张氏眼里藏不住笑,她就想看娄晓娥倒霉,见不得她过得好。娄晓娥整天打扮得光鲜亮丽,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贾张氏心里早就憋了一团火。
“娄晓娥,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娄父快步赶到四合院,径直走到李建设家门口。
咚咚两声,里面的人应声开门。
李建设见到来人,愣了一下:“岳父,这是怎么了?”
李建设没想到娄父会亲自上门,毕竟以他的身份,平时有事都是他和娄晓娥过去。
“爸,您怎么来了?”娄晓娥从屋里出来,看见父亲,一脸意外。
娄父脸色严肃:“贾张氏去找我,说你有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娄晓娥觉得莫名其妙,“刚才她还跟我吵了一架。”
她立刻警惕起来,看向站在一旁的贾张氏。
贾张氏得意地大声说:“娄晓娥,我把你爸请来了,你自己跟他交代吧。”
她抱着胳膊,语气挑衅:“我就不信你能说清楚,那笔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当然能说清楚。”娄晓娥回答,“那钱是我自己挣的。”
一听“那笔钱”,她就明白贾张氏在指什么了。只觉得这人实在可笑,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我卖了样东西给李怀德,他付了我钱。怎么,我不能靠卖东西挣钱吗?”
贾张氏冷笑:“什么东西能值那么多钱?你拿的可不是五块,是五百块!”
“这世上最值钱的,是人的见识和头脑。你当然不懂,因为你根本没有。”
娄晓娥走到贾张氏面前:“我能挣到这笔钱而你挣不到,就是因为你没本事。”
“什么?”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是说我笨?”
“你不光笨,还蠢、还坏。贾张氏,你什么都不懂。”娄晓娥摇摇头。
她挽住娄父的手臂:“爸,这事我可以跟您解释。”
李建设也走上前:“晓娥没做错什么,您别听这女人乱说。”
他不想在娄父面前多提贾张氏,显得自己掉价,便只平静地把之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娄晓娥也补充了几句。
娄父这才放下心来。他一向相信女儿,只是难免担心。
“原来是这样,你们早说清楚就好。我相信你们。”
“您怎么能信他们?什么东西能卖那么多钱啊!”贾张氏急了,没想到娄父居然不怀疑。
“不行,这事我必须说出去!娄晓娥,你以为能骗过所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