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浑身仿佛被冻住一般动不了。
何茗茗揉着她毛茸茸的耳朵，语气中带着对猎物的玩味，“别紧张嘛，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乘风斩断了绑住香纱的绳子，香纱活动活动手脚。
她第一次看见何茗茗露出这种表情，也是十分害怕。
“你，你和这个人类是一伙的？！”
“额，算是吧。”
栖凤强忍着恐惧，催动法术想要向上飞。
但何茗茗的手死死按着她，让她飞不起来，“力气还挺大的嘛。”
栖凤的指甲忽然变得极其锋利，向着何茗茗刺去。
何茗茗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随后将她的胳膊弄脱臼。
“啊！”
香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捂着自己的肩膀。
何茗茗按在栖凤头上的手更加用力，栖凤被迫跪在地上。
“我说了，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你只需要乖乖回答即可。”
“知道了，知道了”，栖凤彻底服软，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无法反抗的存在。
何茗茗残忍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但没有松手，“真乖。毛发挺柔顺的，比某只猫保养得好多了。”
香纱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
“女人的肉是什么味道的，说来听听。”
“没，没什么味道。”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吃过人了。”
“不不不，不是，我没……”
栖凤想辩解，但何茗茗抓着她手腕的手稍稍用力，“是不是吃过人。”
“是是是”，栖凤疼得流出了眼泪。
“为什么吃人，是想填饱肚子吗？”
“对的，我实在是太饿了。”
何茗茗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变态欲望，“这么说，你吃人仅仅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何茗茗的手更加用力。
栖凤哀求道：“不要不要，好疼，我错了，我再也不吃人了。”
香纱捂住眼睛，她现在也不敢上前去劝何茗茗，现在的他太可怕了。
“听说你老公是虎族的，手底下有几十号人，真的假的？”
“对对对，就是他逼着我吃人的，我是被逼无奈的”，栖凤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肉体的折磨几乎让她精神崩溃。
“可我听山底下的人说，你是自己主动吃的，不是有人逼你”，其实何茗茗压根没听过，说这句话就是为了诈她一下。
栖凤精神防线崩塌，“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那我杀了你可以吧，啊哈哈哈。”
“不要，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嫁给你都行啊。”
何茗茗看向香纱，“你确定还要看吗，接下来会很残忍。”
香纱正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听到何茗茗的警告后立马转身，闭上眼，捂着耳朵，害怕得浑身发抖。
何茗茗低头看向栖凤，一脸变态般的笑容，“你说你不想死，但那些被你吃掉的人就想死吗。”
何茗茗一口咬住她的狐耳，栖凤发出凄厉的惨叫。
想挣扎，却被何茗茗双手死死固定住。
香纱即使捂着耳朵，也依然能听到身后的惨叫以及何茗茗残忍的笑声。
她害怕至极，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可怕。
香纱不忍听到，于是跑开了，直到听不到声音，她才停下，靠在树干上。
她不禁开始思考，“何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对喵那么好，教喵识字，给喵吃的还要送喵回家，但是对她就这么残忍。就因为喵没害人，他就对喵这么好吗？”
香纱对现在的何茗茗感到陌生，“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对，他一开始追喵的时候也是在玩弄喵，一直追，直到喵跑不动。或许他真是个变态吧，但是愿意放过好妖怪的变态。”
香纱不由担心起来，“要是喵的爹娘害了人怎么办，他是不是也要这么折磨他们。不对不对，喵的爹娘怎么可能会害人呢。可是，万一呢。”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何茗茗的声音，“香纱，你在吗？”
香纱站起身，“先回家再说吧。”
但当他从树干后走出来，看见何茗茗的那一刻，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何茗茗的身上以及嘴上全是血，还沾着不少毛发。
“该下山给他们一个交代了”，何茗茗缓缓向她走去。
香纱满脸惊恐，“不要过来！”
何茗茗停下脚步，“行吧，你在这缓缓，我去处理一下，我刚刚确实有点兴奋了。”
何茗茗转身离去。
香纱坐在地上，迟迟缓不过来。
不一会儿何茗茗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块布，嘴上是擦拭的痕迹。
香纱认出来了，那块布是栖凤衣服的布料，他拿栖凤的衣服擦嘴。衣服上的血迹则是没有怎么处理，毕竟这附近可没有水源让他洗衣服。
何茗茗走过去，拉着她起来，“走了，下山。”
“你，你把她怎么了”，香纱小心翼翼地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吃了”，何茗茗毫不在意地说道。
“吃，吃了？”香纱的神情逐渐恍惚。
“详细点的话就不能和你讲了，毕竟我怕你承受不住。”
一路上，香纱魂不守舍。
到了山脚下，何茗茗将草帽扣在她的头上，“记住，等下别说话，尾巴也记得藏好。”
回到村子里，村长赶忙出来迎接，看到他身上的血迹后大惊失色。
何茗茗笑着说道，“这不是我的血，这是那狐狸精的血。”
说着，何茗茗从储物袋中放出栖凤的身体，并捂住香纱的眼睛。
香纱早已忘了躲在何茗茗身后，整个人呆呆的，被吓傻了。
何茗茗怕她看到栖凤的尸体后更加受不了，于是便捂着她的眼睛，“刚刚和这狐狸精交手太过残忍，她有点被吓傻了。”
村民们纷纷围上来。
栖凤的半边脸被啃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剩下一半脸是何茗茗留着让他们辨认身份的。
她的整个身体被啃得不成样子，内脏缺了许多。
村民们靠着那半边的脸认出了栖凤，“就是她！”
“就是她抓了我的闺女！”
“死得其所！”
香纱呆呆地站着，被何茗茗捂着眼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