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少量补气中药材,适合普通士兵日常行军食用。
第三档,高配气血版。
这是留给精锐突击队或者执行长途奔袭任务的狠人吃的。
吃下之后,能在极度疲劳状态下强行吊住一口气,保存最后一点体力,用来决战或突围。
单子重新誊写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卷好。
剩下的原料和工具,只能等明天再去置办。
夜深了。
他翻开厚重的医书,一边查阅,一边闭目冥想。
脑海中不断重构着那些方子,细节一点点完善,直到严丝合缝。
次日清晨。
天色灰蒙蒙的,不阴不雨,透着一股沉闷。
刘平安在院子里扎完马步,出了一身薄汗。
随便扒拉了两口早饭,拎起个小布包,转身出了门。
目标:前门大街。
先去找老林打铁铺。
定做了几个特制的铁盒。
其实就是几块厚铁片,边缘往上折起来,做成个浅槽。
简单粗暴,但实用,专门用来烘干药材。
接着逛了几家商铺。
把空间里缺的那几样生活必需品补齐。
最后,提着两瓶好酒,登门拜访老师。
理由很简单:请假。
理由也很充分:成绩优异,礼物到位。
老师看着那两瓶酒,又看看刘平安那张脸,挥挥手便放行了。
折腾到傍晚。
刘平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南锣鼓巷。
晚饭没在家吃,跟大姑打了个招呼,说最近忙,不过来了。
一路小跑回到大栅栏的小院。
眼前的一幕让他精神一振。
那一排破旧的南房,已经被蔡全无带人拆得干干净净。
砖瓦木料整整齐齐码在一旁,等着下一步施工。
随手一挥,收进随身空间。
进了堂屋,干活!
这几天没白忙活。
各种药材、食材,已经全部碾成了细腻的粉末。
下午从空间出来后,他一刻未停,直奔南锣鼓巷。
把圈养在那里的几只小白鼠——也就是他的“试吃员们”
,全都召集过来。
“都回去拿碗。”
刘平安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开饭。”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
“得嘞!安子,你就瞧好吧!”
公鸭嗓也凑热闹,扯着嗓子喊:
“安子,记得给我留多点啊!”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跑回家取碗筷。
贾张氏动作最快,一听有吃的,像只嗅到腥味的猫,第一个冲回家端碗。
阎埠贵也不甘落后,拿着碗跑得气喘吁吁。
等人到齐。
刘平安从屋里捧出一个大布袋。
哗啦一声,倒出一堆混合好的药粉。
色泽微黄,带着淡淡的草本清香。
贾张氏端着碗,凑上前仔细看了看。
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平安啊,”
她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那堆粉末,“你说的药膳呢?怎么全是渣渣沫?”
刘平安眼皮都没抬,淡淡道:
“加食物是最后一步。
药膳,重在‘药’。
这里面掺了大量的人参粉。
别废话,排队领。”
说完,他拿起勺子,开始给这些“小白鼠”
分配今天的晚餐。
前院门口,贾张氏仗着个儿大,硬生生从人群里挤了条缝,头一个端起了碗。
刘平安手里动作没停,顺手抄起旁边的暖水壶,往每个人碗里冲水。
阎埠贵是个急性子,筷子在碗里搅和了两圈,也不顾烫嘴,呼哧呼哧吹了两下,仰脖就灌了下去。
一碗见底,他咂巴咂吧嘴,眉头微皱。
除了舌尖泛着一丝苦味,嘴里竟没留下什么特别的余韵。
他眼珠子一转,趁刘平安背对着众人,又偷偷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这一幕,恰好落在贾张氏眼里。
这老太婆眼睛一亮,也依样画葫芦,给自己弄了一大碗。
刘平安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圈,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
“都喝完了?行。”
“接下来半个时辰,你们身体有什么异样,立刻告诉我。”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有人心里有鬼藏着掖着,真出了事,别赖我头上,我不担这个责。”
话音落下,他便自顾自地坐回藤椅,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余光死死盯着那十几号人。
这些人喝完,把碗搁回桌上,便三五成群地聚在前院天南海北地扯闲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节点一到。
众人依旧活蹦乱跳,脸色红润,仿佛刚才喝的是一碗普通的热汤面。
然而,一小时刚过。
风向变了。
傻柱、许大茂、阎解成,还有年纪最小的刘光齐,这几个半大小子开始捂着肚子打滚。
“哎哟……”
“不行……我得去茅房……”
一个个脸色发青,脚步虚浮,连滚带爬地冲向厕所方向。
紧接着,两个小时的关口一到。
连那些大人们也扛不住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还在吹牛的场面瞬间乱套,一大群人如潮水般涌向后院茅房。
刘平安坐在原地,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对劲。
君臣佐使的比例,似乎偏了。
按照古法配伍,方剂讲究严谨的层级关系,现在这情况,大概率是药效发作太猛,或者引导不对路。
急也没用。
得再观察观察,看看身体的极限在哪。
这一整个下午,那帮“小白鼠”
前后跑了四五趟厕所。
直到傍晚时分,阎埠贵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刘平安跟前。
他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撑着膝盖,脸上表情扭曲,咧嘴笑道:
“平安啊,这事儿你得管到底。”
“再这么拉下去,我就要违反咱们签的那份字据了,到时候我可要告你违约。”
旁边,贾张氏双眼无神,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上。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平安……大妈实在撑不住了……救救我吧……”
许大茂更是满脸油汗,双手紧紧箍住腹部,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就是!这都几遍了?”
“再不拿药治,赶紧赔钱!我这腰都要断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还不忘嘴欠,强撑着精神嘲讽道:
“安子,你看我现在拉的屎,比早上傻柱喝的那锅玉米糊糊还要稀得多!”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过年那点油水全赔进去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 ** 桶的火星。
傻柱本来就在忍耐,闻言怒火中烧。
“你特么放屁!”
“胡吣什么粪话!”
他几步跨上前,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照着许大茂就挥了过去。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缩着脖子就往人堆里钻。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知是谁伸出了一只脚。
许大茂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啪叽”
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寂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傻柱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身影,骂骂咧咧道:
“孙贼,跑啊?怎么不跑了?”
说完,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了上去。
“嗷——!”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
看着满地哀嚎的人群,刘平安缓缓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慌什么?”
“一般人拉成这样,腿早就软得站不起来,成了烂泥。”
“但你们看看自己。”
“一个个红光满面,生龙活虎,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参的药力已经起作用了!”
“现在的痛苦,只是排毒的过程。”
“大家伙再忍忍,我去重新调配药剂。”
说罢,他起身进了厨房。
又过了几轮折腾,天色彻底黑透。
刘平安端着熬好的新药汤,逐一分发。
众人如蒙大赦,捧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刘平安则回到屋内,借着灯光,再次对药方进行微调。
夜深人静。
隔壁院子。
孙玉和趴在床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媳妇王美兰正在纳鞋底,听得心烦意乱。
她把针线往桌上一扔,怒目圆睁:
“你要睡就闭嘴睡觉!”
“不睡就给老子滚蛋!”
“在那叫唤什么劲?想吵醒邻居吗?”
孙玉和猛地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
他侧过头,一脸委屈地看着老婆:
“你以为我想受这份罪?”
“非要让我当什么试吃员。”
“这才第一天,我就去了好几趟茅房,差点把肠子都拉出来。”
他顿了顿,手捂着腹部,眉头紧锁:
“疼啊……真疼。”
说完,他又愣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清澈,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不过……”
“你还别说。”
“我现在一点都不困。”
“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精神头好得吓人。”
“难道……真的是那人参,真的管用?”
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烫得人心慌。
王美兰翻个身,背对着床板嘟囔:“疼?疼就对了!那是药力在起作用。
趁这劲儿多吃两口参汤,把身子骨养结实点。
往后哪怕能多撑半刻钟,我都得给你烧高香。
省省力气吧,闭眼睡觉。”
满屋子的动静,全是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