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城正门。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台阶下，两侧花篮整齐排列，香槟台已经摆好。没有媒体，没有乐队，只有简短的香槟台和几十位受邀宾客。
何老与林振邦握手寒暄。王嘉铭带着朋友们在红毯上拍照，笑声爽朗。陈伟强走到沈千帆身边，低声问：“都安排好了？”
沈千帆点头：“就等吉时。”
上午七点十八分，吉时到。
老王储站在台阶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鸥酷栖皇家娱乐城，今天试业。感谢各位远道而来。”
简短致辞后，剪彩开始。沈千帆、何老、林振邦、王嘉铭、老王储五人手持金剪刀，站在红绸前。有人喊了一声“三、二、一”，五把剪刀同时落下，红绸断开，鞭炮齐鸣。
鞭炮声在海风中散去，硝烟味混着海水的咸腥。
沈千帆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话：“这里不谈政治，只论风月。祝各位玩得开心，赢得放心。”
掌声响起，宾客陆续入场。爱丽丝站在旁边，对陈伟强说：“仪式不长，但该有的都有了。”
剪彩的同时，赌场大门打开。
赌场在右侧副楼的一楼和二楼，大门连通主楼，百家乐、德州扑克、轮盘、老虎机全部开放。
荷官就位，发牌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过无数遍。宾客陆续入场，兑换筹码，直奔心仪的赌桌。
何老在百家乐桌前坐下，沈千帆陪在旁边。何老示意荷官发牌，第一局小赢，他笑了笑：“开门红。”
王嘉铭带着朋友们在轮盘区试手气，筹码堆在桌上，红的绿的，转盘上的小球滚了几圈落进一个数字格，有人欢呼有人叹气。
陈伟强在德州扑克区观战，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偶尔跟旁边的朋友低声交谈。
林振邦与老王储在贵宾厅喝茶，两人低声交谈，不时点头，像在聊什么重要的事。
上午的赌场以参观和试玩为主，气氛轻松。
荷官们训练有素，发牌、收码、赔付，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安保人员在各个角落巡逻，目光警惕，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中午，娱乐城餐厅提供自助餐。海鲜、烤肉、东南亚菜、中式点心，摆了长长一排。何老与沈千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海面，酷鸥舰队的巡逻艇在远处游弋。
何老夹了一块三文鱼：“千帆，服务不错。但赌场这东西，靠的是口碑。前三个月不急，慢慢养，传开就有人来了。”
沈千帆点头：“明白。”
下午，赌场渐入佳境。百家乐和德州扑克区人气最旺，筹码在桌上来来去去，有人赢了一脸春风，有人输了一脸平静。
荷官们面无表情，手指翻飞，牌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部分宾客参观发电厂、机场、码头。一位新加坡富商站在机场塔台上，俯瞰整个鸥酷栖，对王嘉铭说：“这地方，比我想象的强。机场、码头、电厂，配套齐全，以后可以常来。”
王嘉铭笑了笑，说：“沈总说了，这才刚开始呢。”
傍晚，部分宾客乘游艇出海，游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
娱乐城会议室中，何老、沈千帆、老王储、林庆祥、刘洋、周文彬围坐。周文彬翻开笔记本，逐项汇报。
“入场宾客约一百五十人。筹码兑换总额约八百万美元。赌场毛利现时约一百二十万美元。酒店入住率百分之五十二，餐厅营业额也不错。”
沈千帆点头：“开门红，这才第一天呢，慢慢来。”
何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错。保持服务品质，口碑自然就会慢慢传开。”
老王储说：“税收按百分之二十五计提，每周一结，首批税款下周注入财政。”
林庆祥点头：“这些钱，先服务民生，修路、建学校、建医院。”
夜幕降临，娱乐城灯火通明。赌场是24小时营业的，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沈千帆与何老、林振邦、王嘉铭、爱丽丝、陈伟强、老王储在露台喝咖啡。露台在六楼顶，视野开阔，远处海面酷鸥舰队的灯光闪烁。
何老端着杯子：“千帆，第一步走稳了。下一步，特区方案要抓紧。”
林振邦说：“因尼那边的商人，我回去帮你联系。旅游、基建都会有人感兴趣的。”
沈千帆举起酒杯：“敬鸥酷栖！”
试业后消息渐渐开始传开。
最先来的是附近因尼的华裔商人。
当场就有人问：“沈先生，旁边这块地卖不卖？”
沈千帆笑：“地的事不急。”
那人又问：“那酒店房间能长期包吗？”
沈千帆看了一眼周文彬。周文彬低声说：“沈总，客房入住率已经升到百分之八十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满。”
沈千帆皱了皱眉。
第四天，又有港城的客人到了。
陈伟强介绍来的，做珠宝、做钟表、做高端餐饮的，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不看赌场，专看配套。
机场、码头、供电、供水，一项一项问，问得比欧阳新还细。
第五天，澳城的客人到了。
何老介绍来的，赌场中介、酒店管理、餐饮服务，都是行家里手。
他们不看热闹，只看数据。客流量、人均消费、入住率、回头率，周文彬一一作答。
到了第六天，澳洲的人来了……
周文彬的报表上，客房入住率已经百分之百。前台接到预订电话，开始要往后排了。
沈千帆坐在娱乐城会议室里，看着报表没说话。
何老坐在对面，端着茶杯，也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何老放下茶杯：“千帆，客房不够了。”
沈千帆点头：“我知道。”
“有什么想法？”
沈千帆想了想，说：“加建。快速加建，就建在娱乐城后面，娱乐城后面与机场之间那一大片空地上，建一批四拼小别墅。单层一栋四套，不用豪华，但要舒服。”
何老问：“多少间？”
沈千帆想了想，说：“那片空地足够大，先建两排，每栋二百平方左右，每套一厅一房一卫，约五十方，带前院子，两排能建六十栋左右，能多出二百四十个床位。”
何老点了点头：“工期呢？”
沈千帆说：“让欧阳新来，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