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左腿残疾了,成为了瘸子,本来棒梗因为纵火是要被判刑三年的,但是因为年纪太小了,才十二岁,并且左腿也残疾了,所以就暂时的没有拘留,让棒梗在家中休养,看棒梗的表现,要是不再犯罪,不再闹事,那么就可以不予起诉,但是如果在家中休养的时候,棒梗还要闹事,那么就立即进行拘留。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一个是包庇罪,一个是造谣罪,但是因为两人的情节不太严重,给予严肃的批评并且通报全厂,易中海和秦淮茹是在轧钢厂里面大大的丢了一次脸,棒梗的事情也是被全厂的人知道,对棒梗没有人再有好脸色,棒梗反正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了。
至于四合院的人,大家都没有受罚,毕竟人太多了,而且棒梗动刀在前,所谓法不责众,但是也被严厉的批评了,至少三年,四合院不能再评先进文明四合院了。
许大茂一家三口,事情不是很大,有敲诈的嫌疑,但是没有成功,只能算是未遂,而且人家房子确实被推倒了,情绪激动也是可以感同身受的,所以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后来贾张氏从劳教所回来,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看到棒梗的断腿,听完了秦淮茹的叙述之后,那是立即对着秦淮茹就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丧门星!我把孙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让他被人打成这样,腿都断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秦淮茹也是愧疚,所以对着贾张氏道歉:“妈,我错了,我对不起棒梗,我没保护好他,求你别骂了...!”
只是贾张氏这个家伙,虽然心疼自己的孙子腿断了,但是她更需要的还是钱财。
“别骂了?”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戾气和贪婪,直接跑出家门,站在中院里面喊道,“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竟敢打断我孙子的腿,我跟你们没完!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等四合院的人都走了出来之后,她话锋一转,伸手点着众人贪婪的道:“还有,你们打断我孙子的腿,必须赔钱!秦淮茹这个蠢货不着你们要钱,但是你们必须要给我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我告诉你,我孙子放火怎么了?动刀又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凭什么打他?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一千块赔偿,不然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闹得不得安宁!”
说着,贾张氏就爬起来,直奔何雨柱和刘海中而去,这个老东西很聪明,他知道何雨柱有钱,刘海中好面子,专挑软柿子捏。
她冲到何雨柱家的门口就哭喊了起来:“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肯定是你带头打我孙子,你必须赔我钱!不赔我就死在你家!”
等刘海中来了之后,她又指着他的鼻子骂:“还有你刘海中!你儿子被划伤是活该,你凭什么让街坊们打我孙子?你也得赔钱!不然我就去街道告你,告你仗势欺人!”
何雨柱对这个老东西可没有什么客气的,直接回骂道:“贾张氏,你少在这里撒泼!棒梗放火烧四合院、持刀伤人,还当众威胁要杀人,我们打他是他咎由自取!还想要赔偿?没让你赔我们的损失就不错了!”
刘海中也是不客气的对着贾张氏骂道:“你这个泼妇!刚从劳教所出来就不安分,还敢撒泼讹人?你孙子伤我儿子,放火烧院,我们没把他送进监狱就不错了,还敢要赔偿,简直是痴心妄想!”
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撒泼打滚,哭喊着要赔偿,把四合院门口闹得鸡飞狗跳,四合院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满脸不耐烦,却又奈何不了她。
可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治安所的治安员,显然是有人去了街道和治安所。
张远看到贾张氏厉声喊道:“住手!贾张氏,你刚从劳教所出来,就敢再次聚众闹事、讹诈街坊,你是不是不想好好改造了?”
王主任也是冷冷地说道:“贾张氏,棒梗纵火、持刀伤人,已经触犯了法律,并且治安所已经给了公正的判罚。你不仅不配合,还在这里撒泼讹人,再敢闹下去,我们就联系劳教所,把你再送回去,加重处罚!”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嚣张气焰。
贾张氏瞬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对着王主任和张远道:“别别别!主任,我不闹了,我再也不闹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该撒泼,不该讹人,求你们别把我送回劳教所,我错了!”
张远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既然知道错了,就老实待着,一会儿跟我们回治安所,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棒梗纵火、伤人,你纵容包庇,还有之前的劣迹,一起算清楚!”
贾张氏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乖乖地站在一旁,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很快,周围响起了四合院众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之中充满了对贾张氏的鄙夷,就这样,贾张氏也安分了下来,好像四合院里面变得平和了起来。
很快四合院里面迎来了喜事,何雨水出嫁了,那天早上院里的大娘大婶们早凑了过来,围着何雨水说笑,雨水今天梳了两条齐肩的辫子,别着一朵小红绒花,脸上羞答答的,却藏不住喜气。
“雨水今儿真俊!”
“柱子,这回可是真出息了,把妹妹风风光光嫁出去!”
何雨柱站在门边,看着妹妹,嘴角微微含笑:“到了婆家好好过日子,谁敢欺负你,哥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水眼圈一红,轻轻 “嗯” 了一声。
迎亲的队伍进了胡同,没有小轿车,就是几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车把上系着红绸,叮铃铃响得喜庆。张建国一脸憨厚,进门先给何雨柱鞠了一躬:“哥,您放心,我肯定对雨水好。”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没多说废话,只一句:“记住你这话。”
吉时一到,何雨水被婶子们扶着出门。
何雨柱默默跟在后面,从屋里送到院门口,又从院门口送到胡同口。阳光慢慢洒下来,照在红绸上,暖融融的。院里的孩子们追着跑,大人们笑着起哄,阎埠贵掐着时辰念叨吉利话,刘海中也难得摆着和气脸,说几句祝福。
没有大操大办,没有山珍海味,却满是人间烟火的暖。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看着妹妹坐上自行车,红绸在风里飘着,一路远去。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块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
这辈子当哥,总算把妹妹平平安安、风风光光嫁出去了。
就这样时间到了三月份...秦淮茹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何雨柱完全不搭理她了,所以她开始动心思了,想要将自己的堂妹秦京茹给接过来,让秦京茹和何雨柱一起,这样自家也能受到照顾。
与此同时,娄半城蛰伏了几个月,他也终于准备开始出手对付许大茂了...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和许大茂离婚,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家的许大茂才是不会下蛋的老公鸡,这一份筹谋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