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了然,面上不动声色,等着李清风说具体计划。
李清风随即对何雨柱说出安排:“我们的计划很稳妥,大哥假意还对杨芳有意,重新接近她,找机会带着她进入轧钢厂,故意给她创造机会,让她去厂办偷新型材料的机密单据,到时候我们提前布控,跟随杨芳一直到最后,不光能拿下杨芳,还能顺着她揪出背后的整条特物线,一举两得。”
说完,李清风还特意宽慰道:“大哥,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全程我们都会暗中布控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身陷险境,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所有风险我们都提前规避。”
可何雨柱听完,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抱歉又无奈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清风,对不住,这个计划,恐怕行不通了。”
李清风闻言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神色,还以为何雨柱是顾虑安危,连忙再次开口保证:“大哥,我知道这种事有风险,你放心,我们...!”
“不是安全的事,我不是怕危险。”何雨柱直接打断他,语气有些无奈的对着李清风道,“是我跟杨芳,今天已经彻底闹掰了,她现在对我避之不及,别说重新接近带她去轧钢厂,我怕是再去找她,她都会直接报治安。”
看着李清风和王主任满脸疑惑,何雨柱便把白天和杨芳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今天我特意应约,跟杨芳去了动物园,后来又跟着她回了她家。
一开始她格外热情,全程都在拐弯抹角打听轧钢厂的事,问我在厂里的职位、接触的事务、有没有听过新型材料的事,句句都往机密上靠。
那个时候,我能说什么,我当然是全程装糊涂,一问三不知,故意表现得头脑简单,就是个普通食堂厨子,对厂里的机密半点都不了解。
她试探了半天,发现从我这里掏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觉得我没了利用价值,态度当场就冷了,直接下了逐客令,明着说我俩性格不合适,以后别再来往,把我赶了出来,半点情面都没留。”
李清风听完,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原本周密的计划,因为杨芳主动放弃何雨柱这个突破口,直接落了空,想要再引蛇出洞,就没了合适的棋子,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王主任也跟着叹气,觉得可惜,好不容易有个接近特物的机会,就这么断了。
就在气氛沉闷,李清风思索对策的时候,何雨柱忽然拍了下额头,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眼前一亮,开口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在杨芳家里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她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没写别的,就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重点:夏守光。”
“夏副主任...?”
王主任先是一个惊讶,看向李清风道:“夏守光是我们区的一位副主任,这个人和轧钢厂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杨芳家里会有这样的字条。”
李清风也是很狐疑,但是他并没有怀疑何雨柱,而是点点头道:“大哥,你这个消息很关键,我怀疑是不是,杨芳接到了一个别的任务,或许这个夏守光的身上有更重要的对方需要获得的东西,这样...我先将这个消息给提交上去,上面一定会对夏守光进行调查的,到时候,这也是一个突破口。”
“好,好...!”
何雨柱和王主任双双点头,随后李清风就先回去了,虽然没有让何雨柱引蛇出洞,但是又多一个线索也不算是个坏事。
何雨柱和王主任也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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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易中海和许大茂搀扶着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贾家众人,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几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心里的怨气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贾张氏头上缠着脏兮兮的纱布,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可她顾不上喊疼,嘴里一直骂骂咧咧,满是恶毒的话语;秦淮茹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脸颊,眼神阴鸷,眼底全是对何雨柱的恨意,若不是何雨柱突然出头,肉头早就被抓走,她们贾家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还跟着一起进了治安局,丢尽了脸面。
一行人好不容易挪回四合院,刚踏进贾家那间狭小的屋子,贾张氏就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先是捂着脑袋哎呦呦惨叫起来,一声声哀嚎又尖又细,恨不得传遍整个四合院,可这哀嚎里,半分疼意都没有,全是憋屈和怨毒。
“哎呦呦!疼死我了!我的脑袋都要裂开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哭喊,眼睛却死死瞪着门口咬牙切齿地骂道,“都是那个傻柱!都是何雨柱那个丧良心的!
咱们贾家跟他无冤无仇,他偏偏要多管闲事,跟咱们作对,颠倒黑白帮着那个疯子肉头,害得咱们一家被抓进治安局,丢死人了!
我看他就是蓄意报复,记恨咱们以前没顺着他,故意害咱们!”
贾张氏的骂声刚落,秦淮茹也跟着红了眼,露出一副对何雨柱失望的表情骂道:“妈说得对,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以前他天天围着我转,我没搭理他,他就记恨在心,这次逮着机会就往死里整咱们。
要不是他突然跳出来反驳,治安员早就把肉头抓走了,咱们也不会受这份罪,还被人指指点点,以后在四合院里,咱们还怎么抬头做人?”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施恩贾家,顺便扳倒何雨柱,出一口多年的恶气,没想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把肉头送进去,还跟着一起在治安局丢了人,心里的火气早就憋不住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跟着骂道:“没错!何雨柱就是个伪君子,仗着认识李副局长,就敢颠倒黑白,包庇疯子,欺负咱们老实人!这笔账,咱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眉头紧锁,要知道这个老东西本想借着这件事树立威信,稳住自己的地位,结果被何雨柱当众打脸,计划全盘落空,还在治安局颜面尽失,心里对何雨柱的不满早已达到了顶峰。
他沉着脸附和:“何雨柱这次是彻底跟咱们撕破脸了,他现在有李副局长撑腰,气焰嚣张得很,今天只是整肉头的事,以后说不定还要找咱们贾家、找咱们俩的麻烦,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翻来覆去地咒骂何雨柱,满屋子都是怨毒的气息,棒梗,小当和小槐花也是静静的听着,每个人的小脸上都露出了对何雨柱怨恨的眼神。
就在众人越骂越气,却又想不出办法的时候,许大茂突然眼睛一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他猛地直起身,压低声音,对着屋里的几人开口:“光骂有什么用?解不了气,也扳不倒他!依我看,咱们不如直接把何雨柱给搞臭,往死里搞臭,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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