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骂完了许大茂之后,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一边的贾张氏,这一眼看得贾张氏全身一个颤抖,所以就听冷笑一声骂道:“还有你贾张氏,你现在跳出来反对,心思更明显!
以前我念在邻里情分,照顾你们家这么多年,帮衬钱、帮衬粮,可你们贪得无厌,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现在我要和浅浅订婚,以后就肯定会跟你们家彻底划清界限,再也不会给你们一毛钱、一点好处,你们就急了,怕断了摇钱树,就来搅局,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紧接着,何雨柱再次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全部都是鄙夷的道:“还有你秦淮茹,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也一清二楚。我照顾你们家这么久,仁至义尽,你们还想绑我一辈子?
我今天把话撂这,就算我不和浅浅订婚,我也绝不会再管你们贾家半点事,更不会和你再有半分关系。”
“至于你们说的年纪问题,”何雨柱环视全场,理直气壮的大声道,“第一,浅浅已经成年,不是小孩子;第二,浅浅亲口说了,她是自愿和我订婚,等毕业就结婚,这是法律都认可的自由恋爱,合法合规!你们以为串联几个被挑唆的人,开个所谓的全院大会,就能毁了我的婚事?
未免太天真,太可笑了!”
何雨柱一番话,条理清晰,层层递进,把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四人的龌龊心思、自私算计扒得一干二净,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四合院的街坊们瞬间恍然大悟,原本被挑唆的怒火全消,看向四人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疑惑变成了鄙夷,从跟风变成了厌恶。
刘海中看着四人,连连摇头叹息道:“你们啊!真是太过分了!柱子跟你们无冤无仇,就因为断了你们的好处,你们就这么陷害他、抹黑他,还拉着我们一起当傻子,简直不是人!呸!”
刘海中一开口,周围那些和何雨柱关系好的邻居,他们的骂声瞬间爆发,全都是针对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贾张氏的指责:“太缺德了!人家好好的订婚,非要来破坏!”
“平时占柱子便宜还不够,现在还想毁人婚事,心太黑了!”
“以后别跟我们一起凑热闹,跟你们这种人待在一起都嫌丢人!”
四人被骂得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个时候,何雨柱看着四人,直接牵着夏浅浅的手道:“好了,没必要跟你们浪费时间。你们想去街道告、去单位告,随便你们,我奉陪到底。
我就不信,合法的自由恋爱,你们还能告出罪来!”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这群跳梁小丑,紧紧护着夏浅浅,径直穿过人群,朝着自家屋子走去,留下满院的议论声,和狼狈不堪的四人。
很快,大家就都回去了,中院的空地上,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四人,难堪到了极点。
贾张氏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脸,半边脸颊还印着清晰的指印,又疼又恨,眼神怨毒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房门,恨不得冲进去撕咬一番。
许大茂也是气急败坏,刚才何雨柱戳穿他不能生育、离婚后没人要的痛处,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为前一大爷,从未如此颜面扫地,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早已压过了所有顾虑。
秦淮茹垂着头,看着何雨柱护着夏浅浅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今后再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嫉妒和怨恨交织在一起,翻涌不止。
若是寻常人,被当众戳破龌龊心思,遭满院街坊鄙夷,多多少少会反思自己的过错,收敛心思作罢。
可这四个人,本就是自私自利、阴狠歹毒之辈,从来只会怨天尤人,从不反省自身。
这场全院大会的惨败,不仅没有让他们收手,反而让他们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意深到了骨子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何雨柱和夏浅浅付出代价,绝不善罢甘休。
小人的报复,从不上台面,只会躲在暗处,用最阴损、最下作的手段造谣生事。
从第二天清晨开始,南锣鼓巷的大街小巷,就开始飘起了针对何雨柱和夏浅浅的恶毒谣言,而散播这些话的始作俑者,正是贾张氏。
每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顾不上家里的琐事,早早地溜出四合院,专门往巷口、水井边、妇女们扎堆聊天做饭的地方凑。
等周围围满了街坊邻里、居家妇女,她就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的模样,拼命的编造谎言,恶意抹黑何雨柱。
“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四合院那个何雨柱,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心黑透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愤慨,“他早就觊觎夏家那个小丫头夏浅浅了,垂涎人家年轻漂亮,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夏奶奶身子硬朗,他没机会下手,这下好了,夏奶奶突然病危,躺进医院奄奄一息,这何雨柱就趁机趁虚而入,拿捏住了人家祖孙俩!”
她越说越离谱,唾沫横飞,全然不顾事实真相,编造着最恶毒的谎言:“你们以为那小丫头是自愿的?根本不是!是何雨柱拿夏奶奶的医药费要挟,说要是不答应跟他订婚,他就撒手不管,不给夏奶奶治病,眼睁睁看着老人去死!
浅浅那孩子才十八岁,懂什么?又担心奶奶的性命,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答应订婚,这分明就是强取豪夺,欺负孤儿寡母!”
说到激动处,贾张氏还故意拔高声音:“我看啊,那何雨柱就是个衣冠禽兽,订婚只是第一步,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要兽性大发,对浅浅那个小姑娘下手了!
好好的一朵鲜花,硬是被他这个老牛糟蹋了,真是造孽啊!”
贾张氏平日里本就爱搬弄是非,嘴碎又会演,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说得有模有样,再加上她刻意煽动,不明真相的街坊们瞬间被带偏。
那个年代的人,本就看重名声礼数,对“胁迫”“趁虚而入”这类事格外痛恨,一时间,整个南锣鼓巷都炸开了锅,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指责何雨柱卑劣无耻,同情夏浅浅的遭遇,全然没人去求证事情的真假。
贾张氏在街头造谣,轧钢厂里,许大茂、易中海、秦淮茹三人,也没闲着,分工明确,不遗余力地抹黑何雨柱和夏浅浅,话说得比巷子里还要难听十倍。
许大茂仗着自己是放映员,人脉广、嘴巴快,在车间、食堂、职工宿舍到处散播谣言,把何雨柱污蔑成十恶不赦的恶棍。
“何雨柱就是个伪君子,仗着自己是食堂小干部,欺负无依无靠的小姑娘,逼婚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夏浅浅才刚成年,他都快三十了,摆明了是欺负人,夏奶奶病重,他不仅不真心帮忙,还趁机要挟,心太黑了!”
易中海则借着自己在厂里资历老,对着一众老职工故作惋惜地叹气,旁敲侧击地诋毁何雨柱,暗示他品行不端,为了娶年轻媳妇不择手段,毁了厂里的风气。
秦淮茹更是利用自己在车间的人缘,对着女工友们装可怜,暗示夏浅浅是被何雨柱哄骗胁迫,自己想劝却无能为力,一步步坐实何雨柱的“罪名”。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恶毒的谣言如同瘟疫一般,疯狂蔓延,彻底席卷了整个南锣鼓巷街道和红星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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