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工人纷纷指责易中海三人,可是事到如今,三人已经骑虎难下,要是就此认怂,往后在厂里和四合院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所以易中海强打精神,开始强词夺理地狡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家别听何雨柱的巧言令色!
我们在厂里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翻遍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就只有何雨柱跟我们三个有过节,除了他,还能有谁会造我们的谣?”
易中海提高音量,对着周围工友喊着,“确实,我们现在没证据是不假,可这时间、这恩怨都摆在这里,事实明摆着,根本不用多说!”
许大茂也立马跟着附和道:“就是!大家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却很清楚,我在厂里就何雨柱这么一个仇人,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
这些天我被谣言害得人不人鬼不鬼,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工作生活全毁了,这笔账不算清楚,我是真的没法活!”
秦淮茹站在一旁,忽然看着易中海递过来的眼色后,她心里瞬间了然。
这是易中海授意她,用苦肉计博取同情,逼何雨柱就范。
只见秦淮茹膝盖一软,当着全场工友和保卫处人员的面,“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何雨柱面前,模样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柱子,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秦淮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红着眼睛道,“自从我被造谣上环的事传开,厂里的男工友不管熟不熟,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私下里说尽了污言秽语,甚至还有人故意搭讪骚扰我,说的话难听至极,我一个寡妇,名声全毁了,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我都被逼得没脸见人,快被逼死了啊!”
她一边哭对着何雨柱一边磕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这么毁了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罪...!”
见秦淮茹下跪卖惨,许大茂也立马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对着全场工友大声哭诉自己的困境::“还有我!我现在在厂里根本没法立足,放映队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人人都把我当流氓、当笑柄,连亲戚朋友都躲着我,这辈子的名声全毁了,造谣的人简直猪狗不如,不得好死!”
易中海见状,语气悲愤的道:“造谣的人实在太恶毒了!为了报复,就毁了我们三个人的一辈子,心肠太黑了!我们一辈子老实本分,到头来却受这种不白之冤,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三人一唱一和,彻底打起了悲情牌,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者,紧接着,易中海直接把事情往最严重的地步引,对着何雨柱,也对着全场工友和保卫人员,厉声控诉。
“何雨柱,我们今天来找你,不是要跟你死磕,就想要一句实话!你只要承认,这些谣言都是你散播的,并且当众说这些话都是假的,给我们澄清一句,今天这事就一笔勾销,我们再也不追究!
可如果你要是一直咬死不承认,这些谣言就永远散不去,我们三个就永远被人戳脊梁骨,永远抬不起头,这辈子都毁了!”
随后,易中海直接给何雨柱扣上一个帽子:“如果你何雨柱现在不澄清,那你这是故意的想要逼死我们三个啊,这是变相的故意杀人,何雨柱,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工友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三人竟然如此极端,把造谣上升到了故意杀人的高度,这一下大家全都看向何雨柱,等着他回应。
两名保卫处人员也皱紧眉头,左右为难,场面再度陷入僵局。
“嘿嘿!”
谁知道何雨柱却突然笑了起来,随后一脸笑容的易中海三人道:“你们三位倒是会倒打一耙,直接想要道德绑架我故意杀人,一口一个让我澄清,一口一个是我造的谣,合着道理全让你们占了?
我倒是想问问,这些事到底是不是谣言,你们自己不会证明吗?
非要缠着我不放,无凭无据给我扣诽谤的帽子,有意思吗?”
跟着何雨柱条理清晰地抛出解决方案:“先说秦淮茹,你天天哭着说别人造谣你上环,说自己被骚扰被议论,这还不好证明?
你直接找厂里的领导,找女工代表陪着你,光明正大去医院做个检查,让医院开个正规证明,当着全厂的面公示出来。只要医院和领导都说你没上环,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以后谁还敢乱嚼你的舌根?
谁再敢骚扰你,厂里自然会替你做主,这不比你跪在地上哭求我管用?”
紧接着,何雨柱看向一边皱眉的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还有易师傅,你天天喊着别人毁你名声,说你不能生育是造谣,这也简单。
你去正规医院做个身体检查,拿到医学证明,证明你身子没问题,能生育,那大家自然不会再议论你,你背的黑锅也能彻底摘掉,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不比你在这里指桑骂槐强?”
最后,他看向跳脚最凶的许大茂道:“至于你许大茂,你说自己没威逼乡下寡妇,是被冤枉的,更简单。
你直接把你下乡放映时,那些你所谓被造谣的寡妇请过来,当着全厂工友、保卫处同志的面对质,让人家亲口说和你没关系,从没被你逼迫过,真相不就大白了?”
何雨柱摊了摊手,看向全场工友道:“你们看,这些自证清白的办法,个个都简单可行,只要他们敢做,立马就能洗清自己,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他们放着正道不走,偏偏带着保卫处的同志来围堵我,空口白牙诽谤我,说到底,不是我不想澄清,是他们自己不敢去证明,心里有鬼罢了!”
这话彻底点醒了全场工友,瞬间爆发出一片雷鸣般的支持声,所有人都对着易中海三人喊话,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何师傅说得太对了!你们自己去医院检查、找人对质,不就清白了!”
“就是啊,光缠着何师傅有什么用,自己证明自己才是真的!”
“赶紧去开证明啊,在这里闹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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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工人们统一的话语,直接让秦淮茹跪在地上,忘记了哭泣,现在她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根本不敢去医院检查,谣言根本不是假的,一旦去了,真相只会彻底曝光,她会比现在更难堪。
许大茂也是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乡下寡妇本就是他胡作非为的实证,他哪里敢请人来对峙,来了只会当场戳穿他的嘴脸。
易中海更是浑身僵硬,不能生育是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去医院检查等于自曝短处,这辈子真的再也没法做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哑口无言,刚才的嚣张、委屈、悲愤全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窘迫,站在食堂中央,成了全场的笑柄,彻底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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