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调查结果也是正式的出炉,经过调查聋老太太的死,并非意外,是自杀,而且是她早已做好的决定。
因为她心里清楚,夏守光被捕、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那些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
再加上周桂英与易中海离婚,易中海为了自保,对她翻脸不认人,那份她经营了多年的“体面”和依靠,彻底崩塌。
她知道,一旦身份曝光,等待她的不会有好结果,往后更不会有安稳日子,与其被抓受审、身败名裂,不如体面地了结自己,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服下了致命药物。
法医勘验完毕,确认了自杀的结论,李清风便示意治安员仔细搜查屋内,务必找出所有隐秘。
很快,一名治安员在炕沿的墙壁上发现了异常,摸索片刻后,一块青砖被轻轻取下,一个巴掌大的暗阁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阁里没有什么惊天秘密,只有一小盒小黄鱼、几件成色极好的首饰,还有一份泛黄的旧任命书。
李清风拿起任命书仔细查看,上面清晰地写着聋老太太的名字,任命她为上校军衔。
可经过后续核查得知,聋老太太从未执行过任何相关任务,这辈子最大的举动,就是藏匿了夏守光这个旧官员,她不过是借着这份身份和手中的资源,为自己谋得一份安稳富足的生活,从未做出祸害国家的行径。
案件至此彻底水落石出,一切尘埃落定。
易中海经核查,确实没有参与勾结特物、危害国家的行为,只是道德败坏、趋炎附势、栽赃妻子,最终被再次降级,从六级钳工降为四级钳工,并处以一个月的拘留,算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夏守光罪证确凿,被依法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将在牢狱里度过余生。
聋老太太虽有上校身份,却因藏匿旧官员、收受贿赂,最终以自杀落幕,也算了结了一生。
而周桂英,终于摆脱了易中海的压迫和多年的污名,离婚后分得四千块存款,又重获自由,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新生,往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夏守光倒台后,他当年经手的不少案件都出现了疑点,具备了翻案的可能。
何雨柱抓住这个机会,凭借自己的人脉和之前积累的底气,全力奔走,没多久就将被冤送进农场的娄晓娥和娄半城救了出来。
娄家父女重获自由后,深知四九城已不是久留之地,便决定举家离开,远赴他乡重新生活。
短短半个月时间,娄家就收拾好了行囊,那些笨重、不便带走的财物,娄半城干脆痛快地全都送给了何雨柱...这些东西,悉数被何雨柱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满满当当全是宝贝,算得上是一笔巨额财富。
离别之际,娄半城握着何雨柱的手,满心感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大恩不言谢”。
娄晓娥也红着眼眶,再三叮嘱何雨柱:“柱子哥,你一定要小心许大茂那个小人,他心胸狭隘,肯定会记恨你,别让他钻了空子。”
何雨柱笑着点头应下,挥手送别了娄家一家人,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边娄家刚走,四合院又因聋老太太的房子掀起了波澜。
那个年代,四九城的房子极度紧缺,人人都盼着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贾家、阎家,还有刚被拘留释放的易中海,都对聋老太太留下的那间房虎视眈眈,私下里明争暗斗,都想将房子占为己有。
可众人没想到,聋老太太早已留下了遗嘱,并且持有正规的房证。
几天后,王小妹再次来到四合院,亲自宣读了遗嘱:聋老太太自愿将自己名下的房屋,赠予周桂英,以此感谢她几十年来悉心的照顾和陪伴。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最终,那间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周桂英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七月份。夏奶奶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终究是撑不住了。
就在何雨柱和夏浅浅正式订婚的那一天,夏奶奶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订婚宴变成了送别宴,那天晚上,夏浅浅哭得撕心裂肺,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孤独全都哭了出来。
但哭过之后,她看着身边一直默默陪着她、护着她的何雨柱,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终于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她有了新的靠山,有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往后的日子,终将充满光亮。
日子悄然流转,与此同时,整个四九城周遭的风气也愈发紧绷,风浪越来越大。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被四合院所有人唾弃、孤立的易中海、许大茂和秦淮茹,居然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借着这股风起的势头,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李怀德的忠实走狗。
其中最投机取巧的便是许大茂,他凭着骨子里的无耻和油滑,百般讨好李怀德,处处鞍前马后,竟真的博得了信任,成功当上了李怀德的马前卒,一时间风光无限。
易中海也借着这股东风,被恢复了八级钳工的待遇,重新找回了往日的体面,在厂里也渐渐抬起了头。
有了许大茂和易中海这两座靠山,秦淮茹也水涨船高,在轧钢厂里渐渐有了话语权,平日里趾高气扬,没人再敢轻易招惹。
回到四合院,贾家更是愈发嚣张跋扈,贾张氏和秦淮茹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欺负院里的街坊邻里成了家常便饭,轻则冷嘲热讽,重则动手呵斥,众人敢怒而不敢言,四合院的风气,又变得压抑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光悄然流转,转眼就到了六六年的九月十五日。
这天傍晚,何雨柱家的屋里灯火通明,何雨柱、夏浅浅、何雨水,还有张建国一家,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着几碟家常菜,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议论着近来的局势。
“昨天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又带人抓了不少人,听说轧钢厂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鸡飞狗跳的,正常工作基本上都停摆了。”何雨水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道:“可不是嘛,厂里现在分成了好几派,吵来吵去、斗来斗去,人心惶惶的。不过大部分权力都在李怀德手里,他现在在厂里说一不二,没人敢招惹。”
“许大茂现在就是李怀德的马前卒,专门替他冲锋陷阵,抓人、整人,干的全是缺德事。
更可气的是,刘海中也跟着凑热闹,现在也成了厂里抓人的负责人之一,跟许大茂搭伙,两个人狼狈为奸,到处找别人的麻烦。”
夏浅浅冷哼一声,小脸露出不屑的表情。
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笑一声:“还有阎埠贵那个老东西,现在天天跟在许大茂屁股后面吹捧,拍马溜须,一副趋炎附势的嘴脸。
许大茂现在在四合院里也横得不行,仗着李怀德撑腰,基本上算是掌控了整个四合院,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说完,何雨水看向何雨柱和夏浅浅,脸上的担忧更甚:“哥,浅浅,你们俩可得小心点。
许大茂心胸狭隘,以前就跟你不对付,现在他有权有势,万一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在四合院里岂不是要受欺负?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摆摆手道:“放心吧,雨水,不用怕。
许大茂不敢动我,刘海中也不敢。你忘了,我也是李怀德的人,而且我可比他们更早,李怀德不会为难我的,更不会让他们为难我。”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了王小妹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大家都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宣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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