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真的有人去街道通知,更有人去了治安所,许大茂知道,这事情闹大了,而且这事情好像自己还不占理,他有些怕自己被牵连进去,所以他赶紧大声的对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喊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的这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大家都要给我做个证明,我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我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我是接到了易中海的举报,他说夏浅浅私收海外信件,还说这事事关重大,让我赶紧带着保卫处的人过来抓人,我也是被他蒙骗了!
至于这信件是怎么来的、他为什么要举报,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这番话一出,易中海直接的傻眼,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许大茂居然这么的无耻,一点担当都没有,遇到事情,就是直接的甩锅,瞬间,易中海也是火大了起来,对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放屁!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嫉妒何雨柱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这才找到我,求着我帮你找机会对付他,我才把信件给你的,怎么就成了我举报的?
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现在出事了,就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我求你?易中海,你要点脸行不行!”许大茂也急了,也不管什么副主任的体面,对着易中海吼了回去,“明明是你主动找到我,说这封信是对付何雨柱的好机会,还教我怎么带着保卫处的人过来,怎么栽赃夏浅浅,现在街坊们要去告你,你就想把责任推给我,门都没有!”
易中海阴狠着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教你栽赃了?我只是把信件给你,至于你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自己贪心,想整死何雨柱,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想拉我垫背,你做梦!”
“我贪心?”许大茂很是不甘的吼道,“要是你不把这封破信给我,要是你不蛊惑我,我能做这种事吗?
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了,想借我的手除掉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现在计划败露,你就想撇清关系,你比我更阴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互相推诿,吵得面红耳赤,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体面...许大茂急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易中海身上,生怕被带到街道和治安所,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而易中海则拼命反驳,只想证明自己只是“顺水推舟”,过错全在许大茂,避免被街坊们追责。
“你们别吵了!”阎埠贵则是皱着眉道,“吵来吵去有什么用?到底是谁的主意,把话说清楚!你们私自截留信件、栽赃陷害街坊,还互相推卸责任,真当我们大家是傻子吗?”
街坊们也纷纷附和,对着两人再次发起质问,有的喊着“别让他们蒙混过关”,有的催着“赶紧去街道反映,让工作人员来评理”,还有的指着两人骂“没良心、龌龊”。
保卫处的人站在一旁,脸色越发严肃,看着互相推诿的两人,眼神里满是不耐,显然也看出了两人在撒谎。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他呀...早就看透了这两人的本性,自私、怯懦、趋炎附势,如今出事了,互相咬起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夏浅浅站在何雨柱的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平静。
易中海看着越来越激动的街坊们,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保卫处人员,心里越发恐慌,他知道,再这样吵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于是再次指着许大茂,急声说道:“真的是他!都是他的主意!信件虽然是我给的,但我只是好心提醒他,是他自己要带着人来抓夏浅浅,是他要栽赃陷害,跟我没关系,你们要抓就抓他!”
许大茂见状,也是连忙反驳:“你放屁!明明是你举报的,是你教我的,你现在还想嫁祸给我!我告诉你们,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他骗了,这事我绝对不背锅!”
两人依旧吵个不停,互相泼脏水、撇责任,整个四合院都被两人的争吵声充斥着,原本紧张愤怒的氛围,又多了几分荒诞可笑...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终究在利益面前,暴露了最丑陋的本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街坊们的议论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街道的王主任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治安所的张所长,还有一位穿着轧钢厂厂办制服的年轻人,三人径直朝着中院走来。
街坊们见状,纷纷停下议论,自动让开一条路,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大家都知道,王主任和张所长是来评理的,这下许大茂和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终于要被讨个说法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的争吵也瞬间停了下来,两人脸色各异,许大茂眼底满是慌乱,易中海则强装镇定,却依旧难掩眼底的不安。
众人目光聚焦在那位厂办年轻人身上,有人悄悄议论:“这不是萧主任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王主任笑着开口解释:“各位街坊,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厂办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张学习!萧军同志已经被调走了...以后厂办相关的事宜,就由张学习主任负责。”
萧军曾是杨怀民的心腹,如今杨怀民落难,萧军自然也被调离了岗位,
张学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越过人群,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率先笑着打招呼:“何主任,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日子,怎么闹成这样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将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小张,今天是我和浅浅新婚的日子,我们正挨家挨户给街坊们送喜糖喜蛋,许大茂就带着轧钢厂保卫处的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海外信件,一口咬定浅浅私收海外信件,要把浅浅抓走,栽赃陷害我们。
我问他信件既然是浅浅私收的,为什么会在他手里,他就把易中海供了出来,说信件是易中海给的,两人现在互相推诿,都不想承担责任。
而且那封信件,浅浅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有这么一封信的存在。”
夏浅浅也适时上前一步有些委屈的补充道:“小张主任,我真的不知道那封信件,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海外来信,也没有什么海外关系,他们是故意冤枉我的。”
张学习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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