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收到了小儿子的来信,心里既欣慰又牵挂。
浅浅的叔叔,也就是我最小的儿子,当年为了支援国家海外建设,主动报名参加了海外援建队伍,去了遥远的海外。那时候他还年轻,却有着一腔热血,说要为国家出一份力,要让海外的同胞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他走的那天,天还没亮,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偷偷跟我告别,说等援建任务完成,就回来陪我,陪浅浅,陪他的哥哥嫂子。
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偶尔会寄来一封信,告诉我他一切安好,说他在海外努力工作,为国家争取荣誉,还说等他安定下来,就接我们过去。”
“浅浅还小,我不敢告诉她,她有一个在海外的叔叔,怕她不懂,更怕她牵挂。
她的爸妈走得早,我不想让她再多一份牵挂,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地长大。只希望小儿子能早日完成任务,平安归来,能亲眼看看长大成人的浅浅。”
看到这里,夏浅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原来,她真的有海外亲戚,那是她父亲的亲弟弟,是她的亲叔叔。
而叔叔离开家乡、远赴海外,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支援国家海外援建,是为了国家的发展,是一位默默奉献的功臣。
她终于明白,那封海外信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远方的叔叔,对她这个从未谋面的侄女,最深切的牵挂。
何雨柱紧紧抱着她,语气温柔的道:“浅浅,别哭,这是好事。你的叔叔是英雄,是功臣,他远赴海外,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家人。
他寄来这封信,就是想看看你,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跟着夏浅浅就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想要和我叔叔回信,你可以帮我将信件拿回来吗...?”何雨柱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帮你的,好了,不早了,睡吧...!”
就这样,夏浅浅抱着何雨柱睡了过去,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了张学习,两人一起开始调查起了夏浅浅的这位小叔叔,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没有想到夏浅浅的小叔叔居然这么的伟大。
上世纪五十年代,咱们刚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自身财力紧张、物资相当匮乏,却主动向经济困难的发展中国家伸出援手,开启了对外援助的序幕。
万隆亚非会议后,正式开始向非洲国家提供援助,而夏浅浅的叔叔夏忠国,便是当时援非队伍中最年轻的一员之一,他用青春与坚守,诠释了最纯粹、最炽热的爱国情怀。
五十年代的非洲,刚刚摆脱殖民统治的枷锁,满目疮痍、民不聊生,基础设施极度落后,医疗、教育、农业等领域近乎空白,许多地区甚至连基本的饮用水和粮食都无法保障,再加上热带疾病肆虐、自然环境恶劣,援非工作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
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年仅二十出头的夏忠国,主动放弃了国内相对安稳的生活,毅然报名参加了国家组织的海外援建队伍,主动请缨奔赴非洲,投身于支援非洲国家建设、帮助非洲人民摆脱贫困的伟大事业中。
当时,他的父母尚且健在,哥哥(夏浅浅的父亲)也已成家,家人虽有不舍,却也全力支持他的决定...因为他们都知道,夏忠国去非洲,不是为了个人名利,为了践行咱们国家与非洲国家平等互利、守望相助的承诺。
作为援非队伍中的技术骨干,夏忠国主要负责非洲当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业技术推广工作。
初到非洲,语言不通、气候不适、物资短缺等难题接踵而至,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适应、迎难而上。
他白天顶着烈日,和当地民众一起开荒、修路、修建水利设施,手把手地教当地村民种植适合非洲气候的农作物,传授先进的农耕技术,帮助他们提高粮食产量,摆脱饥饿困扰;晚上,他不顾一天的疲惫,要么学习当地语言,方便与民众沟通交流,要么整理当天的工作笔记,总结经验,规划第二天的工作,有时候还要为当地村民讲解基础的卫生知识,帮助他们预防热带疾病。
夏忠国他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与非洲民众同甘共苦、亲如一家。
有一次,当地遭遇罕见的旱灾,粮食颗粒无收,许多村民陷入绝境,夏忠国主动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分给受灾的村民,自己则靠着野菜和稀粥度日;他还利用休息时间,带领队员们修建引水渠,寻找水源,硬生生在干旱的土地上挖出了一条生命线,解决了当地村民的饮水难题。当地村民深受感动,常常主动为他送来自家种的水果和蔬菜,亲切地称呼他为“最亲的好兄弟”。
这些被找到之后,轧钢厂立即高度重视,李怀德亲自来到四合院,对着四合院的众人说明了,夏浅浅叔叔夏忠国的事情,不但承诺,夏浅浅可以进厂成为一名光荣的广播员,还给了夏浅浅她叔叔的地址。
至于易中海,因为故意篡改,伪造,截留信件,还有诬陷,造谣的嫌疑,直接被顶格的判罚了...大牢八年,而且还被安排到了最苦的劳教农场去了。
...........................
秋意渐消,寒风卷着落叶掠过四合院的屋檐,转眼就到了深冬。
四合院里的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曳,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靠着煤炉取暖,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冬日特有的清冷气息。
易中海被关进拘留所,转眼就快半年了,他那间宽敞明亮的正房,就一直空在中院,门窗紧闭,落满了灰尘,成了整个四合院街坊们暗中觊觎的对象。
自易中海倒台后,四合院的格局悄悄变了,没了一大爷的压制,不少人都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而易中海那间空房,无疑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毕竟在四合院里,正房宽敞通透,采光也好,比大多数人家的偏房、厢房舒服太多,谁都想把这房子占为己有。
于是,不少街坊开始频繁往许大茂家里跑...许大茂虽也受了易中海牵连,却没被深究,依旧在轧钢厂任职,又向来会钻营,街坊们都觉得,他肯定能在分配空房这件事上帮上忙,哪怕是说上一句好话也好。
在这些趋炎附势的街坊里,二大爷刘海中无疑是最勤快的一个。
每天天不亮,他就揣着自家腌的咸菜、晒的干花生,急匆匆地往许大茂家里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口一个“许主任”,嘘寒问暖,鞍前马后,比伺候自己亲爹还用心。
许大茂本就爱听奉承话,见刘海中如此殷勤,也乐得享受,偶尔还会假意敷衍几句,这就让刘海中更加卖力,越发觉得自己离那间空房又近了一步。
没人比刘海中更清楚,他这般费尽心机讨好许大茂,觊觎易中海的空房,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大儿子...刘光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