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跑着过来...这小子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狡黠,一见到何雨柱,就立马说道:“柱子哥,我跟你说,许大茂刚才牵着秦京茹,开开心心回他后院的家了,两人还手拉手呢,一看就没好事!”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到阎解旷手里:“做得好,这钱给你,拿着给我继续盯着。”
六十年代的一块钱,对孩子来说已是不小的数目,阎解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双手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对着何雨柱笑嘻嘻地鞠了一躬:“谢谢柱子哥!你放心,我二十四小时盯紧他们!”
说完,就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的走了,生怕晚了钱就飞了。
看着阎解旷跑远的背影,张建国立马转头看向何雨柱笑着道:“大哥,机会来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吧?
我这边现在就去喊人,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直接将许大茂给抓起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可以...!我也要找一些人过来,这许大茂既然在四合院里面乱搞男女关系,那他就等着玩完吧...!”
张建国闻言,立马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好嘞大哥!我这就去喊人,咱们在后院墙角汇合,绝不耽误事!”
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许大茂,你欠我的、欠浅浅的,今天晚上,就先讨回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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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起了上一世许大茂对自己做过同样的事情,上一世,大概是快要到八十年代的时候,绿茶秦淮茹那个时候应该四十多岁了,应该是终于走投无路,秦淮茹这个绿茶才勉强选择和何雨柱领证结婚,而且是偷偷摸摸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上一世何雨柱不懂秦淮茹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只知道秦淮茹愿意嫁给自己,那自己就只有开心。
这一世何雨柱却心里清楚,上一世的秦淮茹根本不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她藏着别的心思,和自己无奈的结婚,不过是想找个靠山,继续依附自己罢了,所以她不愿意告诉别人,她其实是厌恶自己的。
偷偷摸摸是因为秦淮茹嫌弃丢人。
而最让他刻骨铭心的,是上一世许大茂的阴狠...当时,许大茂为了报复何雨柱,居然在秦淮茹刚走进何雨柱的房间里面没多久,就偷偷喊来了轧钢厂保安科科长,当时的轧钢厂保安科的科长,正和何雨柱有过节,而且对方他心胸还很狭隘。
两人那是一拍即合,都想要给何雨柱扣上一个“男女关系不正当”的罪名。
何雨柱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在那个年代,男人一旦被扣上这样的罪名,人生就彻底毁了:轻则被厂里开除,丢了铁饭碗,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戳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头;重则被劳改,甚至牵连家人,让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连找工作、参军、上学都要受影响,说白了,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许大茂上一世那般算计他,根本不是想让他难堪,是想让他彻底完蛋,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好在上一世那个时候,秦淮茹和何雨柱已经领了证,这才没有被许大茂得逞。
这一世,何雨柱重生归来,他是不可能会再被这样的危险牵绊,相反,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他要亲手将这顶肮脏的帽子,扣回许大茂的头上。
他太清楚了,此刻的许大茂,正是春风得意、权利最大的时候,身为轧钢厂副主任,手握实权,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没人敢管,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可何雨柱就是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什么叫真正的完蛋!
思绪间,张建国已经先一步去喊人了...他喊的不是别人,正是治安局的人,抓男女不正当关系,治安所的人在场,名正言顺,也更有威慑力。
何雨柱也转身出了四合院,他去喊了街道办事处的人,还有轧钢厂厂办的人,他就是要让许大茂的丑事,被更多人看到,让他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
没多大功夫,呼啦啦就来了一群人,街道办事处的王小妹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厂办办公室主任张学习也领了两个人,再加上治安局的治安员,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何雨柱和张建国,悄悄往四合院后院走去。
那个年代,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娱乐活动极度匮乏,大家晚上都睡得很早,不到22点,整个四合院就已经一片漆黑,家家户户都熄了灯,连平日里的狗叫声都没有,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声。
何雨柱在人群之中,居然看到了李清风,他有些讶异的看着对方问道:“清风?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李清风,现在是四九城治安局的副局长,权力很大。
看到李清风,街道的王小妹、厂办的张学习,都连忙上前打招呼,语气恭敬:“李局长好!”
“李局长您也来了!”
李清风笑着摆了摆手,看着何雨柱道:“大哥,没什么事吧?
我正好下班往回走,碰到建国找人,听他说要抓院里搞违法乱纪的人,还说是你牵头,我放心不下,就跟着过来了,生怕你出什么岔子。”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一暖,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重生这一回,他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孤孤单单、被人算计的何雨柱,他感受到了太多人的温暖...夏浅浅的温柔陪伴,大伯和堂弟的真心相待,张学习的仗义相助,还有眼前李清风的默默关心。
他笑着道:“我没事,让你费心了。
这次我们要抓的,是一对无耻的狗男女,两人连婚都没结,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做那种苟且之事,实在是特别让人不耻!”
王小妹闻言,立马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恶和气愤,连忙追问道:“柱子,到底是谁呀?
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未婚男女就应该保持距离,更别说这种苟且之事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丢自己的脸,还败坏咱们四合院的风气,败坏整个街道的名声,大家对这种男女不正当关系,那是打心底里厌恶!”
一旁的张学习也连连点头,语气严肃:“是啊,这种事情在咱们厂里也是严令禁止的,要是厂里职工做出这种事,轻则记大过、降工资,重则直接开除,绝不姑息!”
王小妹和张学习已经将性质给定下来,因为在那个年代,大家都讲究洁身自好,看重名节,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是对传统礼教的违背,也是对社会风气的破坏,没人不厌恶,没人不唾弃。”
何雨柱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许大茂家的房子道:“还能有谁?
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副主任,许大茂!还有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两人今天晚上刚凑到一起,就急不可耐地回了许大茂家,现在里面指不定在做什么苟且之事呢!”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谁也没想到,身为轧钢厂副主任的许大茂,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李清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居然是他?身为厂里的领导,不以身作则,反而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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