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三小看着四合院里面的人再次倒向何雨柱,也是特别的着急了起来,终于,为了自己的儿子,田三小将所有的体面和羞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直接撒起泼来喊道:“我不管!我不管!”
说完...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她猛地往前扑了一步,一把死死抱住了何雨柱的腿,恶狠狠的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
你必须给我儿子写情况说明!
说明我儿子和秦京茹就是两情相悦,那些不正当的关系,全是你诬陷的!
你必须给我儿子证明清白,你要是不给我儿子证明,我就和你死在一起!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我们老两口的!”
她用力的抱着何雨柱的腿不肯松手,任凭何雨柱怎么挣都挣不开,就和疯魔了一般,嘴里反复念叨着“你必须写”“我和你死在一起”,耍起了十足的无赖,模样狼狈又疯狂。
一旁的许伍德,看着自己妻子那可怜疯魔的样子,整个人也是火气上来了,他彻底破罐子破摔,没了之前的辩解和哀求,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直接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不要欺人太甚!
分明是你用了诡计,故意陷害我家大茂,才让他被判了四年,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许伍德满是恶意的继续,“我们现在不求别的,就求你还我儿子一个公道,写一份说明,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死不认罪?
我告诉你何雨柱,今天这件事,就是你的错!”
随后,许伍德眼神扫过屋内的何雨水和夏浅浅,嘴角勾起狠辣的角度:“你要是不写这份说明,你信不信,我会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
你的媳妇可是刚刚怀孕,身子娇弱得很;还有你的妹妹,月份更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许伍德的话,阴狠刺骨,瞬间让院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街坊们听到他的威胁,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也戛然而止...谁也没想到,许伍德被逼到绝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狠话,连孕妇都要威胁。
何雨水和夏浅浅都微微的一怔。
李淑娟直接骂道:“你敢...你要是动我儿媳,我儿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周桂英也是忍不住的对着许伍德道:“许伍德,你疯了?威胁孕妇,你还是人吗?你要是敢胡来,我们现在就去报治安,让你也进去蹲大牢!”
何雨柱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撒泼打滚的田三小,又抬眼看向满脸阴狠、出言威胁的许伍德,眼底本来的苦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冰冷刺骨。
他缓缓的对着许伍德和田三小冷冷的道:“许伍德,田三小,你们最好想清楚,威胁我,威胁我的家人,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
只是面对何雨柱眼底的寒意与威严,许伍德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凶狠的瞪着何雨柱,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决绝:“后果?后果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积压的愤怒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对着何雨柱嘶吼道:“你已经让我家家破人亡了!
我儿子大茂被你搞进劳改农场,一判就是四年!
四年啊,他出来的时候就彻底废了,我们老许家就这一根独苗,这跟要了我们的命有什么区别?你既然已经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要我们家死,那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许伍德的眼神愈发阴狠,字字带着怨毒:“你的妹妹,你的媳妇,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只要你不写说明,不救我儿子,我们家就算卖了所有家当,拼了我和我老伴的这条老命,也要让你们家不得好死!
傻柱,你不信咱们就碰一碰,看看是你狠,还是我命硬!”
这个时候,田三小也是大声的回应:“对,对...我们家和他们家玩命,大不了我们两个全部都死了,但是我们家死了,傻柱你也别想好过,我们家和你不死不休。”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眯,这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他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威胁他的家人,许伍德的话,无疑是直接踩在了他的底线之上。
可他也清楚,许伍德这话绝不是随口说说。
这位许伍德,在四合院里向来就是个小人,心胸狭隘,记仇又狠辣,平日里看似老实,可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得出就必定做得到。
何雨柱知道,若是自己真的不松口,许伍德和田三小也许真的会做出伤害他家人的事。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被抓,他确实在后面推波助澜...因为他和许大茂本身就是敌对关系,而且许大茂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他就是做了伤风败俗、勒索街坊的事,就算没有他,迟早也会被人揭发,只是他刚好撞见,顺势牵头,让许大茂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现在在许伍德和田三小眼里,所有的不幸都是他造成的,许大茂是他们许家的根,四年劳改,足以毁掉许大茂的一生,也足以让这对老两口彻底疯魔。
这两个老东西惹不起治安所,惹不起轧钢厂,更惹不起法律,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把他当成唯一的发泄口和救命稻草。
如今被彻底逼急了,才会说出这般鱼死网破的狠话,用他最在乎的家人来威胁他。
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对胡搅蛮缠、出言威胁的老两口赶出去,甚至给他们一点教训。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怒火,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与顾虑:许家已经走投无路,真要是破罐破摔,不顾一切地报复他的家人,他就算赢了又如何?
他如今的家中有两个怀孕的人,要是有个好歹,他绝对不能拿自己家人的安全去赌。许大茂罪有应得,他问心无愧,可若是因为这件事,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时间,何雨柱陷入了两难之中:一边是自己的底线和公道,一边是家人的安全,他真的有必要和已经疯魔的许家硬碰硬吗?
一旁的田三小,依旧死死抱着何雨柱的腿,凶狠的着重复着“你必须写说明”,而许伍德则依旧用猩红的眼睛瞪着何雨柱,周身的戾气丝毫未减,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模样。
院中的街坊们大气不敢出,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没人敢上前劝解,只能默默观望,整个中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