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服软,何雨柱冷笑的看着两人问道:“呦...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们威胁我家人、撒泼耍无赖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许伍德不停的道歉,“柱子,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威胁你,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我们现在就滚,再也不踏近四合院一步,求你别再提那些事了,求你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现在不提这些事,但我有条件。
第一,立刻从我家门口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踏近我家半步,不许再提写说明、救许大茂的事。
第二,以后在四合院里,安分守己,不许再惹是生非,不许再议论我和我的家人。
第三,许大茂在劳改农场,好好改造,你们不许再找任何借口,来骚扰我和我的家人。
若是你们敢违反其中任何一条,我保证,第二天,我就把你们许家所有的隐秘,不管有没有证据,都传遍整个四九城,让你们父子俩,永世不得翻身!”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许伍德连忙点头,生怕何雨柱反悔,“我们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找你麻烦,再也不威胁你家人,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说完,他连忙拉着田三小,跌跌撞撞的跑出四合院,连头都不敢回,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何雨柱改变主意,再说出什么隐秘。
他们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离这里,再也不要见到何雨柱,再也不要提起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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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伍德和田三小像两条丧家之犬,一路跌跌撞撞逃出四合院,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何雨柱口中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像一把把尖刀悬在他们头顶,他们不敢有半分停留,生怕慢一步,那些隐秘就会被何雨柱公之于众,到时候他们不仅救不出许大茂,自己也得身败名裂甚至是锒铛入狱。
一路逃到四合院外的小巷子里,两人才敢停下脚步,扶着墙大口喘气。
这个时候田三小看着自己的老伴问道:“老许,这可怎么办?何雨柱攥着我们的把柄,我们根本动不了他,大茂还在劳改农场里受苦,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许伍德眼底满是不甘,可是他也没有硬刚何雨柱的勇气:“我知道,我怎么会放弃大茂?他是我们许家唯一的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得把他救出来!
何雨柱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一条路,他不愿意出说明,那我们就找其他能帮到大茂的人,总有办法让大茂出来!”
随后许伍德说出另外一个关键人物就是秦京茹。
他认为只要秦京茹愿意跟许大茂结婚,那么也可以帮助许大茂,当天下午,许伍德和田三小就辗转找到了秦京茹...原来秦京茹没有被老家的人接走,而是在城郊找了个临时工,默默等着许大茂出来。
见到秦京茹,许伍德和田三小当即对着她苦苦哀求,把许大茂的处境说得凄惨无比,又反复强调,只要她愿意出面作证,证明自己和许大茂是真心相爱、早已约定结婚,许大茂就有机会被从轻发落,早日出来和她团聚。
果然,秦京茹一听能救许大茂,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点了点头:“叔,婶,你们放心,我愿意去作证!
我和大茂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等他再稳定一点就领证结婚,之前的事只是我们一时糊涂,我一定会帮他证明清白,让他早点出来!”
得到秦京茹的承诺,许伍德和田三小松了口气,又立刻加大了筹码。
他们知道,仅凭秦京茹一个人的证词,力度还不够,想要让许大茂的案子有转机,还需要更多人出面帮腔。
于是,许伍德拿出家里仅剩的积蓄,悄悄找到四合院里面几个爱占便宜、墙头草似的街坊,塞给他们几块钱,低声恳求他们出面作证,就说平日里经常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私下往来,两人早就确立了恋爱关系,感情十分要好。
那些街坊本就贪小便宜,见许伍德给了钱,又想着许大茂说不定真能出来,日后也好卖个人情,便纷纷答应下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帮着作证。
除此之外,许伍德还特意找到了贾张氏。
他知道,贾张氏现在在家里过的是一地鸡毛,所以贾张氏一心想让秦淮茹出来,而秦淮茹是因为帮许大茂遮掩才被关进监狱,只要许大茂能出来,秦淮茹自然也能跟着脱身。
许伍德找到贾张氏,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承诺只要她出面作证,等许大茂和秦淮茹出来,一定会好好报答她,帮她将易中海的房子给拿到手,让她一家再过上以前的好日子。
贾张氏本就打着浑水摸鱼的心思,一听这话,当即就答应了。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能让秦淮茹出来,她就不用再自己洗衣做饭、照看孩子,还能借着许家的势力,重新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拿到易中海的房子,何乐而不为?
没过多久,秦京茹主动出面,向治安所和街道提交了证词,直言自己和许大茂是自由恋爱、情投意合,早已约定结婚;四合院那几个被贿赂的街坊也纷纷出面作证,佐证两人的恋爱关系;贾张氏更是添油加醋,一口咬死许大茂和秦京茹是正经恋人,之前的事都是何雨柱故意栽赃陷害。
这些证言证词虽然算不上铁证,却也给许大茂的案子带来了转机。
原本板上钉钉的判决,被暂时搁置复核,许大茂在劳改农场里也得到了相对宽松的待遇,算是有了喘息的时间。
许伍德和田三小没有停下脚步,又拿着剩余的积蓄,四处打点疏通关系,只为能让许大茂早日出来。
没过多久,在多方运作下,许大茂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成功办下了保外就医,顺利离开了劳改农场。
他刚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秦京茹,没有丝毫耽搁,两人当即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把名分彻底坐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成为合法夫妻,才能让之前的“不正当关系”彻底翻篇,也能让许大茂的处境更稳妥一些。
原本负责彻查许大茂案件、一心想要追究其全部责任的李清风,偏偏在这个时候遭遇了变故。
当时世道风向突变,运动的声势越来越大,李清风的家人受到牵连,陷入了风波之中。
他的父亲李豫,不堪压力,只能被迫离岗,去外地疗养;李清风自身也难保,官职被撤,权力旁落,再也没有精力和能力去深究许大茂的案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逍遥法外。
就这样,许大茂彻底摆脱了牢狱之灾,重获自由。
但他的下场也十分落魄...轧钢厂的副主任职务被彻底撤销,正式工作丢得一干二净,再也回不到往日的风光。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红星电影院也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就算托关系想进去谋生,也只能做个最低等的临时工,干最苦最累的活,看人脸色糊口。
许大茂前脚刚出来,后脚受他牵连入狱的秦淮茹,也被放了出来。秦淮茹本就是附案牵连,没有实质性的重罪,如今主犯许大茂已经脱身,她自然也没有继续关押的必要。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因为他早就料到,当初将许大茂送进去,是有漏洞的,只要许家不轻易放弃,许大茂总有一天会出来。
不过,何雨柱无所谓,因为许大茂即使出来了,也只能成为没牙的老虎,何雨柱有的是办法弄死这个家伙,当然了,前提是许大茂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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