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手里的三个野菜团子,又看了看何雨柱怀里懵懂的何夏,一个个都捏了把汗....没人想到许大茂竟然真的敢答应吃三个,更没想到他会如此强硬地威胁何雨柱,逼着年幼的何夏也吃。
周进军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反驳,却被何雨柱轻轻拉住了,何雨柱脸上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显然早已料到许大茂会这般孤注一掷。
许大茂手里拿着三个沉甸甸的野菜团子,首先冷哼一声,跟着低头看着这黑乎乎、散发着苦涩味的团子,嘴角微微一扯,胃里一阵翻涌,可是许大茂强压下想要呕吐的冲动,硬着头皮咬下了第一口。
刚咬下去,一股浓烈的苦涩味瞬间炸开在口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玉米梗子的粗糙颗粒,狠狠刮着他的喉咙,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难以下咽。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脸色憋得通红,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的野菜团子嚼了半天,也难以磨碎,粗糙的颗粒卡在牙缝里,又干又涩,几乎要噎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三个野菜团子个个都有半斤重,个头极大,许大茂一口根本咬不完,咬了三四口才咬掉一个角,每嚼一下,喉咙就传来一阵刺痛,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实在忍不住,猛地转身,抓起旁边手下递来的水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猛灌,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才勉强把嘴里的野菜团子咽下去,喉咙里的刺痛和干涩稍稍缓解了一些,可嘴里的苦涩味却挥之不去,舌尖发麻,连带着太阳穴都隐隐作痛。
周围的众人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纷纷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看他那样子,吃一口就快哭了,还装什么硬气!”
“活该!谁让他故意刁难大家,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这野菜团子本来就难吃,还是他自己做的,真是自食其果!”
许大茂听到众人的议论,又羞又怒,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咬向手里的野菜团子,这一口咬得急了些,一大块粗糙的团子卡在了喉咙里,他顿时脸色涨得发紫,双手紧紧捂着喉咙,使劲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
手下连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又递过水壶,他喝了好几口水,才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团子冲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第一个团子就吃得他浑身难受,喉咙刺痛、胃部反酸,可他看着不远处一脸平静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周围众人嘲讽的目光,咬了咬牙,再次拿起第二个野菜团子。
这一次,他不敢再大口咬,只能小口小口地抿,每抿一口,都要喝一口水,即便如此,粗糙的颗粒还是不断刮着他的喉咙,苦涩的味道让他一次次想要放弃。
他的脸颊上沾满了野菜碎屑和土沫子,头发也有些凌乱,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狼狈和煎熬。
何雨柱抱着何夏,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藐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许大茂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说话,却自带一股气场,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夏浅浅紧紧挽着何雨柱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解气;周进军和周桂英也露出了解气的笑容,看着许大茂自食其果,心里别提多痛快。
许大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吃完第二个野菜团子,此时的他,喉咙已经肿得发疼,连说话都有些沙哑,胃里更是疼得厉害,不停反酸,嘴角还挂着未擦干净的野菜碎屑和水渍,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野菜团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抗拒,可一想到自己的威胁,一想到不能在众人面前丢脸,不能让何雨柱看笑话,他还是咬了咬牙,再次拿起了野菜团子,一点点往嘴里送,每一口都像是在受刑,喝水的频率越来越高,脸色也越来越狰狞。
终于,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许大茂硬生生将三个半斤重的野菜团子全部咽了下去。他撑得肚子鼓鼓发胀,喉咙肿得几乎说不出话,可依旧强撑着,
摆出一副打了胜仗的胜利将军模样,冷冷地盯着何雨柱嚣张的道:“傻柱...我...我已经吃完了!三个,一个都不少!现在,该你和你的孩子吃了!”
话音刚落,他立即对着不远处的两名宣传队手下厉声喊道:“来人!给我看好何雨柱!看着他喂自己的孩子吃野菜团子,要是他敢反抗、敢不喂,直接给我抓起来,按规矩处置!”
两名手下连忙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何雨柱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就等着许大茂一声令下,动手抓人。
许大茂则用手紧紧捂住发胀的肚子,眉头拧成一团,显然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可他依旧强装强硬,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催促道:“何雨柱,别磨蹭!快让你的孩子吃!我都吃了,你儿子凭什么不吃?别逼我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何雨柱却依旧神色坦然,他一只手稳稳抱着何夏,另一只手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轻轻展开,对着许大茂晃了晃道:“抱歉呀,许大茂,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家何夏太小,才一岁不到,根据医生的建议,他现在只能吃母乳和软烂的流食,不能吃任何非流食的东西,这是医生开出的医嘱,你自己看。”
说着,何雨柱走上前,将手中的医嘱递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疑惑地伸手接过,眯着眼睛仔细查看,当看到医嘱上清晰的医生签名、医院公章,以及“患儿月龄不足一岁,肠胃功能尚未发育完全,需以流食为主,严禁食用粗糙、不易消化食物”的字样时,瞬间炸了毛。
“放屁!”许大茂猛地将医嘱狠狠扔在地上吼道,“我都吃了三个!你儿子必须吃!何雨柱,你别跟我玩这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有医嘱也没用,你敢不让你儿子吃,我就抓了你,定你个不配合宣传、思想不正的罪名!”
看着许大茂歇斯底里的模样,何雨柱却笑得愈发坦然,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挑衅:“你抓呀,我绝不拦着。
可我有医生开出的正规医嘱,白纸黑字,盖着医院的公章,有理有据。
你今天要是敢抓我,我家里人就会立刻去上告...不是去你那个宣传队,是去上面的部门,直接反映情况。
你不妨好好想想,要是上面知道,你身为宣传队副队长,不顾医生医嘱,逼着一个不到一岁、肠胃虚弱的孩子吃粗糙难咽的野菜团子,甚至不惜动手抓人,你觉得你还能坐得住这个副队长的位置吗?
你觉得你会没事吗?”
说完,何雨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刺耳,里面满是对许大茂的嘲讽和鄙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瞬间击溃了许大茂最后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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