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皱着眉头:“易中海...拉拢他...”脑海里快速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易中海确实有威望、有人脉,若是能让他为自己所用,对付何雨柱,无疑是如虎添翼,说不定真能报了这次的仇,甚至能把何雨柱彻底踩在脚下。
秦京茹见许大茂陷入沉思也跟着道:“大茂,姐说得对呀!易中海可是一大爷,有他帮你,肯定能收拾傻柱!
你快想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吧!”
许大茂想了一会道:“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会尽力把易中海捞出来,联手他,好好收拾傻柱,报这次的仇!
但是易中海要是出来之后不听话,你可要负责。”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冷冷的道。
“我负责,我负责...。”秦淮茹一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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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此时的易中海,正被困在远郊的一处采石场,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千万别以为六十年代的监狱是什么能混日子的地方,那时候的监狱,尤其是关押着“问题人员”的劳改场所,就是实打实的苦役场,进来的人,几乎要被重体力活榨干所有力气,稍有不慎,就是打骂和惩罚,没有半点尊严可言。
都知道咱们的六十年代,是国家百废待兴,物资匮乏,所以劳改人员几乎成了免费的劳动力,而采石场,就是最常见、最辛苦的劳改场所之一。
易中海就在这里服刑,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连一口热乎饭都未必能吃上,就被看守人员驱赶着,扛着沉重的丁字镐、撬棍,走到采石场的山脚下,开始一天的劳作,直到天黑透了,才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狭小潮湿的牢房,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他每天要干的活,全是实打实的重体力活,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
最主要的就是采石...拿着沉重的丁字镐,一下下砸向坚硬的岩石,要把大块的岩石砸成规整的石块,再用撬棍撬开,搬到指定的地方堆放。
六十年代没有现代化的采石设备,所有的活全靠人力,丁字镐足足有十几斤重,易中海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以前在轧钢厂当八级钳工,虽也是体力活,却远没有这般繁重,没过几天,他的手掌就磨出了厚厚的血泡,血泡破了又磨,最后结成了坚硬的老茧,连握镐的力气都渐渐不足。
除了采石,他还要承担起运石的活计。
砸好的石块,最小的也有几十斤,大的甚至有上百斤,易中海要和其他劳改人员一起,用肩膀扛着,沿着陡峭的山路,一步步搬到山下的运输车上。
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子,稍有不慎就会滑倒,轻则摔得鼻青脸肿,重则骨折受伤,可即便如此,看守人员也不会有丝毫怜悯。
有时候,他们还要清理采石场的废料,用筐子装满碎石和泥土,扛着筐子往返于山脚下和废料堆之间,一趟又一趟,没有停歇的时候。
筐子装满后,足足有七八十斤重,压在肩膀上,勒得肩膀红肿发紫,时间长了,肩膀上的皮肉都磨破了,结了痂又被磨破,反复循环,疼得钻心,可他连喊一声疼的资格都没有。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当然不是,除了采石场的活,他们还要承担其他的重体力活。
赶上农忙的时候,会被拉到附近的农场,下地插秧、收割庄稼,顶着烈日,在田里劳作十几个小时,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囚服,脚下是泥泞的田地,身上沾满了泥土,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窝头,渴了就喝几口田边的凉水,稍有懈怠,就会遭到呵斥和惩罚。
冬天的时候,日子更是难熬。
采石场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上的老茧被冻得开裂,渗出血丝,握着冰冷的丁字镐,冻得手指僵硬,连发力都困难,可依旧要硬着头皮干活。
有时候还要清理采石场的积雪,用铲子一点点铲掉厚厚的积雪,寒风刺骨,手脚冻得失去知觉,却不敢有丝毫停歇,要是积雪清理不及时,影响了采石进度,等待他们的就是严厉的惩罚。
更让人难以承受的是,每天的劳作强度极大,可食物却少得可怜,那个时候物资匮乏,每天只有两个干硬的窝头,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根本填不饱肚子。
长时间的重体力活加上营养不良,易中海的身体越来越差,原本挺拔的身子变得佝偻,头发也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灰尘,早已没了往日四合院一大爷的威严,只剩下被生活和苦役折磨的麻木和疲惫。
他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能有一口热饭吃,能有片刻的休息,可这样的期盼,往往也难以实现。
他不止一次在深夜里,靠着冰冷的墙壁,想起自己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自己的徒弟们,想起秦淮茹承诺的“救他出去”,心里既有不甘,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只有出去,才能摆脱这生不如死的苦役,才能重新找回往日的尊严,而许大茂,或许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甘和希望,易中海才会让秦淮茹给许大茂带话,承诺只要许大茂能救他出去,就唯许大茂马首是瞻,甚至让自己的徒弟们都听从许大茂的安排...在采石场的苦役面前,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变得不堪一击,能活着出去,能摆脱这份折磨,就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而命运的转折,也是来得猝不及防。
四月的一天,看守人员突然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喊道:“易中海,出来!有人来看你!”
很快...秦淮茹带着微笑见到了易中海:“一大爷,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易中海见到秦淮茹之后,心脏猛地一跳:“好消息?是不是...是不是许大茂那边有眉目了?我能出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期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秦淮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大茂他真的帮你把事情办成了!他已经帮你申诉平反了,上面已经下了通知,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平反了?”易中海眼睛微微红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平反了?当初的案子,真的翻过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秦淮茹轻轻的解释道:“你当初被抓,不就是因为被指控私自截留、抢夺私人信件,还教唆他人栽赃陷害吗?
大茂这次申诉,特意找了人作证,说你当初截留信件,只是行使四合院管事大爷的权利,担心信件里有不当内容,影响院里的街坊,并非故意私藏;至于所谓的教唆栽赃陷害,全都是当时办案人员的一厢情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是他们屈打成招,刻意给你安上的罪名。
更关键的是,当初负责你这个案子的李清风,现在已经被撤职了!他倒台了,你这个案子自然就水落石出了,上面已经明确表态,你是被冤枉的,完全可以无罪释放,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出去。”
听完秦淮茹的话,易中海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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