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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道:“好!就听你的!立刻调派二十名便衣治安员,由你带队,立刻前往西单大街,找到何雨柱和周进军,和他们汇合,一起排查寻找那个携带雷管炸药的特物,一旦找到,立刻实施抓捕,务必确保群众的安全,绝对不能让爆炸发生!”

“是!局长!”张建国立刻敬了一个礼,语气坚定地应道,转身就快步走出办公室,开始调派人手。

没过多久,二十名穿着便衣、神色严肃的治安员就集结完毕,每个人都神情凝重,身上暗藏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张建国走到队伍前面,大声的道:“同志们,情况万分紧急,西单大街上有一名携带雷管炸药的可疑人员,随时可能引爆爆炸物,危及无数群众的生命安全。

我们现在立刻前往西单,和何雨柱、周进军汇合,分工排查,一定要在爆炸发生之前,找到可疑人员,实施抓捕,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明白!”二十名便衣治安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语气坚定。

随后,张建国带着二十名便衣治安员,快步走出治安局,朝着西单大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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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西单大街上,何雨柱和周进军依旧在人潮中艰难地搜寻着,说真的,董奇是真的不好找,毕竟他就一个人,对他的资料也是模糊的,但是很遗憾的是,这位董奇却是真实存在的。

“叔...还没有找到?”

何雨柱和周进军再次碰头,而周进军摇摇头道:“人太多了...柱子...我们再去前边看看...。”

“好...。”何雨柱点头,跟着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而他们不知道,此时的张建国已经带着便衣治安员赶来,一场关乎无数人生命安全的抓捕行动,即将在这繁华的西单大街上,悄然展开。

没过多久,张建国就带着二十名便衣治安员赶到了西单大街入口,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很快就找到了在东侧街道排查的何雨柱。

他快步上前,来到何雨柱的身边道:“大哥...我带便衣来了,二十个人,全都到位了!”

何雨柱听到声音,看到张建国之后,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几分,随后何雨柱就对张建国道:“建国,可算来了!

情况紧急,我们只知道可疑人员是个年轻人,背着挎包,神色异常,刚和女朋友分手,大概率情绪很不稳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更详细的信息,现在人太多,排查起来太难了。

本来我们以为你们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过来,这次怎么半个小时就过来了?”

张建国回答:“上面给我们派车了,所以来的快,不过,车全部停在远地方,怕打草惊蛇。”

“原来如此。”何雨柱点头,知道上面对今天的事情很看重,这就让何雨柱放心了。

周进军从前面走了过来,看着张建国道:“建国,我们刚才排查了大半条街,遇到几个可疑的,跟踪过去都不是,现在人流太密,视线受阻,再这么分散乱找,太浪费时间,也容易打草惊蛇。”

张建国神色凝重,思索片刻,立刻做出部署道:“大哥,周叔...别慌,现在分工协作,提高效率,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咱们分成五组,每组四个人,加上我、柱子和周叔,正好分成六组,全方位覆盖西单大街的每一个区域。”

他一边说,一边对身边的便衣道:“你去传话,分成五组人,第一组负责西单大街东侧北段,第二组负责东侧南段,第三组负责西侧北段,第四组负责西侧南段,第五组负责商场门口和周边小摊,我、柱子和周叔负责中间主干道,重点排查人流最密集的区域。”

随后,张建国又仔细叮嘱道:“告诉所有人,全程压低声音,装作普通游客或商贩,不要扎堆,不要引起群众注意,更不要轻易惊动可疑人员。

排查时,重点关注年轻男性,凡是背着挎包、神色异常...比如眼神发直、焦躁不安、独自徘徊、不敢与人对视的,都要重点留意,悄悄跟踪,不要贸然行动,立刻用暗号通知其他小组汇合,一起实施抓捕。

记住,可疑人员携带雷管炸药,极度危险,绝对不能硬拼,先缠住他,拖延时间,等我们汇合,确保周围群众安全后,再实施抓捕,避免引爆爆炸物。”

“明白!”那位便衣离开,去布置任务区了。

何雨柱和周进军微微露出一丝安心...有了便衣治安员的加入,他们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也更加有信心,能在爆炸发生之前,找到董奇,阻止这场悲剧。

部署完毕,五组便衣治安员立刻分散开来,装作普通游客,三三两两地融入人群,朝着各自负责的区域走去,目光锐利地排查着每一个可疑身影。

没人知道,此刻的董奇,正蜷缩在西单商场南侧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靠着冰冷的砖墙,眼神之中全是凶狠。

由于这里刚好被一棵老槐树遮挡,又挨着一个卖杂物的小摊,人流相对稀疏,刚好能避开大部分人的视线,却又能清晰地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是他早就选好的地方,也是他计划中引爆雷管的地方。

董奇此时的状态极差,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满灰尘的蓝色工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细瘦且布满伤痕的手臂。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口水,眼神浑浊又空洞,时不时会猛地眨一下眼睛,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的背上,紧紧挎着那个黑色的帆布挎包,包带深深勒进肩膀,董奇的双手则是死死抓着挎包的背带,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刚才在人群中穿梭时,他被来来往往的人推搡了好几次,原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变得更加焦躁易怒,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胃里也翻江倒海,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分手的痛苦、地位划分的委屈、找不到工作的绝望、家人被排挤的无奈,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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