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不少邻居心里清楚前因后果,可看着胸口别着徽章、权势滔天的许大茂,没人敢当众反驳。
许大茂这个时候看着周进军,语气越发严厉:“你身为外来人员,寄居在四合院里,不但不懂邻里和睦,还当众打架斗殴,恶意挑衅平反人员!
我告诉你周进军,今天这事,我必须上报组织,严肃处理!”
他刻意拔高姿态,摆出官威,字字句句都在针对周进军,摆明了要偏袒易中海。
被无端倒打一耙,周进军眉头骤然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他从军多年,最看不惯这种颠倒黑白、仗势欺人的做派,当即停下动作,松开扣住易中海手腕的手,冷声开口:“许大茂,你看清楚是谁先动的手!是易中海当众辱骂他人,还动手打人,不讲道理、出言污秽!”
可许大茂根本不听他辩解,直接冷哼一声,摆手打断,眼神轻蔑又傲慢:“我不管谁先动手,我只看见你在殴打刚平反的易中海同志。有错没错,不是你说了算!”
一旁的易中海本来体力透支、气喘吁吁,此刻看见许大茂出面偏袒自己,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阴笑。
他顺势装出虚弱无力、饱受欺负的模样,故意踉跄两下,捂着胸口咳嗽几声,一副受尽欺凌的可怜样子。
贾张氏见状,立刻跟着附和起哄:“就是!许队长说得对!周进军欺负人!咱们一大爷刚回来,怎么能这么欺负老实人!”
贾张氏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说出口,周桂英再也忍不住,当着全院人的面喊道:“你们怎么能冤枉人!明明是易中海无缘无故先动手打我!
老周只是看我被欺负,好心帮我而已!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偏袒恶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从家中走了出来,首先看到了混乱不堪的中院,最后落在脸颊红肿、满眼委屈的周桂英身上。
“婶娘,你没事吧?”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不善的表情。
看见何雨柱出来,周桂英眼眶泛红,连忙点头哽咽道:“我没事...就是易中海,他刚回院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了我一耳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何雨柱脸上的温和笑意骤然收敛,直接看向易中海冷冷的道:“易中海...你刚刚才被厂里平反,从劳改场所回来,本该安分守己、反思己身,遵守邻里规矩,感念组织宽大处理。
可你前脚刚踏进四合院,后脚就当众动手殴打妇女,言语粗俗污秽,肆意污蔑他人,毫无道德底线,全无纪律观念。”
何雨柱走到周桂英的前面,直接在道德与组织层面对着易中海严厉呵斥:“咱们四合院里,讲究邻里和睦、互相尊重,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现如今讲究文明风气,不许当众斗殴、辱骂伤人。
你身为受过劳改农场教育的人,非但不以身作则,反而当众撒泼动手,仗着自己平反就肆意妄为。
抛开邻里规矩不谈,从组织纪律上来讲,你行为粗鲁、寻衅滋事,破坏院内治安,给胡同风气抹黑,更是辜负了组织对你的核查与平反。
犯错不知悔改,出狱不知收敛,心胸狭隘、戾气深重,这般行事,根本不配得到清白,更不配为人长辈!”
一番话条理清晰,把易中海的行为上升到道德品行、组织纪律、风气层面,不带一句脏话,却把易中海骂得哑口无言,因为何雨柱句句都在线上,易中海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许大茂眉头猛地一皱,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出面,还讲出这么一番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话,只是如今自己手握工宣队权柄,所以他压根不想给何雨柱半点面子。
只见许大茂冷笑一声,强行替易中海辩解:“何雨柱,话可不能这么说!凡事都要讲究前因后果!易中海同志刚刚平反,身心俱疲,换做是谁,看到自己曾经的前妻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心里能不生气?”
他眼神阴恻恻扫过周桂英和周进军,故意公然攻击二人关系:“别说易中海多想,换做院里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起疑!
两人非亲非故,一个孤男,一个寡女,大清早递饭、洗衣,举止亲近,太过暧昧!
要说你们两人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私情,别说易中海不信,全院的街坊邻居谁能相信?”
这番话歹毒至极,没有实质证据,单凭片面画面就给两人扣上暧昧私通的帽子。
在这个年代,男女作风问题是最伤人、最难洗白的污点。
许大茂丝毫不在意周桂英气愤的脸,而是继续咄咄逼人,并且偏袒易中海:“易中海同志只是情绪激动,言语冲动了一点,顶多算是邻里纠纷。
反观周进军,仗着自己年纪大、当过兵,二话不说动手打人,粗鲁野蛮!
还有周桂英,既然已经离婚,就该懂得避嫌,恪守本分,不懂得男女避嫌,才闹出今天这场闹剧!”
他刻意轻重不分,把易中海当众打人、污言秽语的恶劣行为轻描淡写归结为情绪激动,反倒将所有过错推给周进军和周桂英,直指二人不知避嫌、挑起事端。
贾张氏听得两眼发亮,立刻附和点头,扯着嗓子起哄:“许队长说得太对了!孤男寡女凑在一起,又是送饭又是洗衣,怎么看都不正常!难怪一大爷生气,换我我也得发火!”
一时间,不少不明真相、爱看热闹的街坊纷纷小声议论,目光怪异的在周桂英与周进军身上来回打量,猜忌的眼神让人浑身难受。
周桂英被这番恶意污蔑气得浑身发抖,周进军脸色彻底冷冽下来,军人傲骨不容这种龌龊污蔑,他死死盯着许大茂,沉声怒斥:“许大茂!你身为工宣队干部,不讲事实,凭空捏造,恶意造谣污蔑群众!我和桂英以前只是邻里帮扶,清清白白,你凭什么胡乱揣测、败坏我们的名声?”
许大茂嗤笑一声,仗着官职压人:“是不是清白,不是你们嘴上说了算!我刚刚还听到你说你喜欢周桂英,要去领结婚证,而且你们两个同住一院,举止亲密,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看你们关系就是不一般!”
话音落下,周围街坊窃窃私语,怪异的目光再次落在周桂英身上。
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压死人,一句不清不楚,就能毁掉一个女人一辈子名声。
就在周桂英和周进军一脸气愤的时候,何雨柱往前一步,眼神骤然冰冷,淡淡看向许大茂,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压得住全场嘈杂。
“许大茂,说话要讲证据,不能靠一张嘴胡乱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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