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说越肆无忌惮,全然不顾周围人群,尖酸刻薄的脏话脱口而出,字字如刀,她是严格的按照易中海和许大茂说的那样,想要夏浅浅彻底的崩溃。
“我看你压根就是个天煞孤星!生来命硬克人!”
“小时候克死你爹妈,前些年克死你奶奶,现在连远在非洲的小叔都被你克死!你这种丧门星,就不该待在四合院里,趁早滚出去!”
这些恶毒的诅咒,远比抢夺鱼肉、嘲讽孤女更加伤人。
夏浅浅本就身世凄苦,父母早亡是她一辈子抹不去的伤疤。年少时双亲骤然离世,那段灰暗、无助、惶恐的记忆,深深刻在她骨子里。
这么多年,她最大的执念便是亲情,小叔夏忠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念想,也是她撑着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她可以忍受别人骂她穷、骂她孤苦、欺负她无依无靠,却万万承受不住这种莫须有的栽赃。
父母离世是意外,奶奶病故是天命,这些都和她毫无关系。可贾张氏一张嘴,就把所有亲人的死亡全部扣在她头上,污蔑她是天煞孤星、生来克人。
这是在硬生生撕碎她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刹那间,夏浅浅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僵硬伫立在原地。方才倔强硬气的眼神瞬间溃散,眼眶猛地通红,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不停滑落。
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她想反驳,想嘶吼,可喉咙哽咽发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从小到大,她最怕别人说自己克亲、命硬。旁人细碎的议论、异样的眼光,她都默默隐忍,可今天贾张氏当众嘶吼咒骂,将莫须有的罪名死死扣在她身上,把她心底最深的伤疤血淋淋撕开。
巨大的委屈、悲痛、无助瞬间淹没了这个姑娘。
她低着头,肩膀不停耸动,无声落泪,模样凄惨又惹人怜惜。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此刻都安静下来,不少人面露不忍,只觉得贾张氏说话太过恶毒,不留半分情面。秦淮茹冷眼旁观,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静静看着夏浅浅崩溃落泪,她的心里别提有多爽。
贾张氏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嚣张,对着夏浅浅就是再次骂道:“哭什么哭?我说错了?你就是天煞孤星!丧门星转世!
你呀...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害人...!”
啪!
贾张氏话未说完,忽然一声清脆响亮、震彻中院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不等贾张氏把恶毒的话说完,一道高大的身影骤然冲至近前。
何雨柱一脸的愤慨,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扬手就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张氏油腻肥厚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没有半点留情。贾张氏肥胖的身子直接被打得原地踉跄打转,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隐隐渗出血丝。
贾张氏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脸颊,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呆滞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何雨柱盯着贾张氏恶狠狠的道:“老东西,你他吗的嘴巴可真不净,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洗洗嘴!”
这一句话让周遭所有人感觉害怕,何雨柱这是动了真火了。
贾张氏捂着脸,火辣辣的痛感钻心刺骨,短暂的懵怔过后,瞬间爆发。
她本就是不要脸的泼妇,挨了一巴掌非但不怕,反倒借着由头直接往冰凉的地上一瘫,肥胖的身子顺势在尘土里打滚,双腿胡乱蹬踹,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尖锐的哭喊声刺耳至极。
“打人啦!杀人啦!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何雨柱他动手杀人了,欺负我一把老骨头啦!”
“疼死我了!我这脸要被打坏了!何雨柱,你必须赔钱!最少五百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我告诉你何雨柱,今天你不赔钱,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去轧钢厂告你!我让你这个食堂主任当不成,我让你在四九城待不下去!”
她躺在地上满地撒泼,尘土沾满衣襟,头发凌乱不堪,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瞄何雨柱,摆明了就是碰瓷讹钱,想用无赖手段逼何雨柱服软。
秦淮茹站在一旁,假意慌张,实则暗中偷笑,默默看着贾张氏纠缠何雨柱,心里巴不得两人闹得越大越好。
周围邻居纷纷议论,有人嫌贾张氏丢人现眼,也有人小声劝何雨柱破财消灾,别跟一个老婆子置气。
反观何雨柱,依旧面色冷冽,没有半分慌乱。
他居高临下淡淡睨着满地打滚的贾张氏,没有一丝动容的道:“赔钱?”
何雨柱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赔钱?是你主动上门抢东西,当众恶意辱骂诅咒别人,满嘴污言秽语,恶毒刻薄。
全院人都看着,是你先挑事,我被迫还手。真闹到街道、闹到厂里,我占理,你丢人。
你想告我?行,我成全你。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当着他们的面好好掰扯掰扯。
第一,你故意上门寻衅滋事,抢夺他人私有物资;第二,你当众造谣,污蔑援非在外的国家工人,散播不实死讯;第三,你封建迷信,满口天煞孤星,恶意诅咒、精神摧残无辜姑娘。
贾张氏,现在是什么年代?
不许搞封建迷信,不许造谣生事,更不许恶意诋毁援非同志。
就凭你今天这几句话,一旦上报街道,最轻也是当众检讨、罚扫胡同,重一点直接给你挂上坏分子牌子,严加管教。”
“你还要五百块钱赔偿?”何雨柱语气嘲弄,“我不光不赔钱,我还要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敢随意污蔑国家外派工人?
即使你不去告,我也要告你。”
这话一出,躺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有些惊慌了起来。
要知道贾张氏不蠢,相反她的脑子,聪明的很,她很清楚污蔑援非工人、被扣坏分子帽子是什么下场。那是要留案底,甚至是要坐牢的!
就在贾张氏有些害怕的时候。
何雨柱继续对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撒泼打滚没用,耍无赖我不吃。
想闹,我就陪你闹到底。去街道、去厂里、去哪都行。
今天咱们把事情查得明明白白,你想要抢我家的鱼,说我家浅浅的小叔援非了死后,还有宣传封建思想,诅咒我家浅浅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家人,甚至是克儿子,这些事情不搞清楚,今天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何雨柱的话,让贾张氏脸色不好看了,躺在地上进退两难。
刚才的蛮横嚣张荡然无存,心底只剩下慌乱和后怕。她敢撒泼,是笃定何雨柱怕麻烦、怕丢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压根不怕把事情闹大,甚至巴不得捅到上级那里去。
一旁的秦淮茹则是默默往后一步,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何雨柱冷冷的扫过秦淮茹,又落回地上的贾张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起来,给浅浅道歉,然后赔偿我五百块,那这事我可以暂且不追究。
要是继续躺在地上耍无赖,我现在就去叫街道干部过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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