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国的出现,让许大茂直接傻眼了:“周……周……周队长?您、您怎么来了?”
要知道,整个工宣队里,周红国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手握生杀任免大权。
旁人或许碍于职位层级,不好随意处置他这个副队长,可周红国不一样,只要他一句话,自己的工宣队职务随时能被拿掉,甚至能直接定性问题、决定自己的下场。
此时的周红国面色阴沉似水,脸色难看至极。
他走进了屋内,看着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厉声质问道:“许大茂!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当初提拔你当工宣队副队长,是让你恪守本分、为民做事、端正院里风气,不是让你勾结他人、为祸百姓、欺压孤女!
现在,老老实实跟去治安所交代问题。若是还敢隐瞒狡辩、拒不认错,你就彻底等着完蛋!”
严厉的呵斥回荡在狭小的屋内,压得许大茂喘不过气。
他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连连摆手哀嚎喊冤:“队长!周队长!我没有做错事啊!我是被冤枉的!
今天院里的事情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全部都是易中海干的!
我从头到尾就随口说了两句话,我是被他误导的,我真的不知情!”
许大茂拼命甩锅,恨不得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易中海身上,姿态卑微又狼狈。
可是就在他辩解之际,张建国缓步走上前,随手将一份按压整齐的纸质口供丢在许大茂面前。,正是易中海刚刚在审讯室里全盘交代的口供笔录。
“许大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易中海已经什么都交代清楚了,深夜密谋、串通造谣、图谋房产,每一件都写得明明白白。
你若是还要死扛狡辩,不肯坦白,那就等着去大牢里反省。”
许大茂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口供纸上,一眼就瞥见纸上清清楚楚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深夜在东直门小院子密谋的全部经过。
他身子猛地微微一颤,后背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不...不可能!”
许大茂大声的喊道:“栽赃!这是栽赃!都是易中海故意陷害我!他记恨我、故意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众人是真的无语了...哪怕铁证摆在眼前,自私狡诈的许大茂依旧不肯认罪,咬牙死磕,一味哭喊冤枉。
张建国看着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可以。”
“你可以继续喊冤、继续狡辩。现如今人证、口供、旁证全部齐全,证据链完整闭环,有没有冤枉你,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张建国不再浪费口舌,干脆利落抬手一挥手。
两名治安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许大茂的胳膊,力道干脆,死死将他控制住。
“带走!”
“不要碰我!我是副队长!我不服!”
许大茂拼命扭动身体,徒劳挣扎。
“大茂!大茂!你们放开他!”
秦京茹披着外衣,不顾一切想要冲上前阻拦。
许大茂余光瞥见妻子,趁着治安员动作停顿的瞬间,凑近秦京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去找我爹妈!让他们赶紧来治安所救我!记住了!”
话音落下,治安员不再留情,直接拖拽着挣扎不断的许大茂,大步朝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呆立原地、满脸惶恐无措的秦京茹,看着许大茂被带走的背影,一时间手足无措,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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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治安所审讯室依旧灯火通明。
许大茂被强行带回治安所后,没有给半点喘息时间,当即被送入审讯室连夜提审。
张远坐在桌前,平静地询问他参与密谋、散播谣言的全部经过,条理清晰,逐项核对。
可是无论办案人员如何问话、如何摆出线索,许大茂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
“我是被冤枉的,全部都是易中海栽赃我,我什么都没干。”
许大茂咬死自己只是随口附和,全程不知情,把所有罪责一股脑全部推给易中海。哪怕手里摆着亲笔证词、密谈记录,他依旧睁眼说瞎话,拒不承认任何参与行为,态度蛮横且顽劣。
张建国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死扛到底的许大茂,对于许大茂这种无赖本性,他们早就预料得清清楚楚。
此人向来趋利避害、脸皮极厚,只要对自己不利,就算铁证如山也会死不认账。
张建国一行人压根没有指望一夜之间撬开他的嘴,眼下不过是先行关押、稳住流程。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审讯持续两个时辰,见许大茂始终冥顽不灵、闭口不招,张建国抬手示意暂时停止审讯,将许大茂单独关押进留置室,静待后续处置。
长夜漫漫,风波暂歇。
次日清晨,天色蒙蒙亮,晨雾笼罩胡同。
秦京茹一夜未眠,天刚擦亮就急匆匆跑出胡同,一路小跑赶往许家老宅。
一踏进院门,秦京茹再也绷不住,对着许伍德和田三小喊道:“爹,娘,不好了!大茂昨晚被治安所的人抓走了!”
田三小一阵担心:“我的儿啊...怎么又出事了...!”
一旁的许伍德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咬牙低声怒骂:“混蛋!这个混账东西!又给我惹祸!”
跟着他强压怒火,看向哭哭啼啼的秦京茹,沉声追问事情来龙去脉。
秦京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把昨天四合院闹事、造谣、密谋,最后深夜被带走的事情全盘说出,刻意省去许大茂的过错,只含糊讲了得罪人的经过。
当许伍德听清,这次惹事根源又是何雨柱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沉默下来,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田三小满脸焦虑地看向许伍德:“老头子,这下咱们该怎么办?
那何雨柱可不是普通人,心思深、人脉广,背后还有干部撑腰,咱们根本惹不起啊。”
夫妻俩此刻陷入极致的矛盾纠结之中,一边是亲生儿子,血脉相连,眼睁睁看着他被关押,两人心疼难忍,打心底想出手营救;另一边却是何雨柱,此人手段利落、恩怨分明,最关键的是,他的手中还藏着自己不能见光的隐秘把柄。
若是强行硬碰硬救人,一旦惹怒何雨柱,对方把许家的隐秘秘密当众曝光,那许家不仅颜面尽失,甚至会惹上大麻烦。
许伍德无语的低声气愤咒骂:“我早就再三叮嘱他,三令五申!让他老老实实做人,千万别去招惹何雨柱!那柱子看着憨厚,实则精明通透,手段狠得很!这混小子为什么就是不听!非要一次次去虎口拔牙,纯属没事找事!”
每一次招惹,每一次冲突,都是许大茂主动挑事。许伍德又气又恨,恨儿子愚蠢莽撞,又担忧儿子就此栽大跟头。
就在夫妻俩犹豫不决、进退两难之际,一旁的秦京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不停滴落,苦苦哀求。
“爹!娘!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大茂!
不管怎么说,大茂都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要是出事了,咱们这个家就散了!以后谁给你们养老送终?谁给你们端茶倒水、伺候二老?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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