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民站在主席台上,看着李怀德被抓走之后,他神色虽然淡然,但是心中却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这场隐忍许久的博弈,他赢得彻底、赢得光明正大。
随着李怀德被押离会场,轧钢厂所有权力尽数回归他的手中。
困扰他许久的阻碍,一朝扫清。
大会草草收尾,工人散去,议论声久久不散,人人都在谈论今日这场惊天反转。
风波过后,杨怀民第一时间处理厂区遗留事务,整顿人事风气,肃清李怀德残留的一众亲信。稳定厂区秩序后,他没有丝毫耽搁,亲自找上何雨柱。
此番能够翻身,能够彻底扳倒李怀德,何雨柱居功至伟。
无论是改良冲压机床,还是暗中布局收集证据,步步为营、滴水不漏,杨怀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两人独处之时,杨怀民态度诚恳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这次多亏了你。
没有你,我不仅洗不脱冤屈,这辈子都难以翻身。
如今我重掌轧钢厂,想要提拔你为车间副主任,分管技术改良与车间生产,薪资翻倍,手握实权,你看如何?”
要知道这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大好机会,官位、实权、薪资一应俱全,无数工人挤破头都想要得到。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直接摇头,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杨怀民的提拔。
“杨厂长,多谢你的看重。
我性子闲散,不喜官场约束,只想安稳做好本职手艺,踏踏实实当一名炊事员...你让我做车间主任,我是真的做不来,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帮你也是因为你确实是被冤枉的,而且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这里见外。”
何雨柱心思通透,他是一名炊事员,做什么车间主任呀...他呀...只要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可以了。
杨怀民看着他淡然通透的模样,随即无奈失笑。他清楚何雨柱不是那种帮了自己就要好处的人,自己和何雨柱之间不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是真正的朋友关心,如果是相互利用关心,在自己倒台的时候,何雨柱就不会这样的帮自己了。
“好...!”杨怀民也是露出笑容道:“我尊重你的选择...那么以后三食堂还是交给你,以后领导的小灶,我也还需要你来掌勺。”
“那是自然。”何雨柱微微一笑。
不过,随后何雨柱看着杨怀民问道:“李思晴的事情,你可能要快点出手,对方已经催的很急了,就是为了恶心李家,而且你要是将李思晴要过来,还不能让李思晴去轧钢厂比较好的部门,不然,对方一定会不同意的。”
杨怀民微微一怔,赶紧‘哦’了一声:“对,对...我也差点忘记思晴了,柱子,思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何雨柱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思晴现在在家陪着大领导。
眼下外面一直有人盯着思晴的去处,暗地里蠢蠢欲动。不少人嚷嚷着要把思晴送去乡下下乡,嘴上说得好听,说是让年轻人贴近基层、学习劳动人民精神。
可谁都明白,这帮人就是想要刻意磋磨思晴。
如今大领导处境艰难,人脉受限,处处受人掣肘,头上一直压着紧箍咒。除了我这个厨子,偶尔能上门陪他说几句话、送点吃食,旁人都刻意避嫌,不敢靠近。”
听完这番话,杨怀民语气满是不忿:“这群狗东西,真是坏得流脓!”
先前刻意打压陷害老领导,如今还要为难他的孩子,步步紧逼,不肯留半分情面!”
随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拍板:“柱子,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我直接安排李思晴进入轧钢厂工作,今天回去我就着手办理手续。
绝不能让好好的姑娘被送去乡下受苦磋磨。”
何雨柱这个时候虽然欣慰,但是依旧露出一丝疲惫的神情,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杨厂长,这样黑暗的日子,我们可能还要持续很多年。
我们目前能力有限,没办法直接将大领导彻底从泥潭里捞出来。
但是,我有办法给大领导松一松头上的紧箍咒。”
“哦?”
杨怀民眼睛骤然一亮,满脸惊喜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你是不是已经想好办法可以帮老领导了?”
何雨柱淡淡卖了个关子:“现在想法还不算成熟,暂时不好多说。不过你放心,一旦方案稳妥、具备可操作空间,我定然义不容辞,全力帮一帮大领导。”
杨怀民郑重点头:“那是自然。你能倾力帮我翻身,对于老领导,你自然会上心。我信你。”
两人又低声交谈片刻,敲定后续安排,杨怀民便转身离去。
杨怀民执行力极强,办事干脆利落。当天下午,他便亲自登门拜访李豫,直白说明来意,想要将李思晴调入红星轧钢厂安置。
李豫本就忧心女儿处境,日夜担心有人强行将李思晴下放农村,得知此事,心中大喜。
他清楚进厂远比下乡安稳,既能避开乡下的艰苦磋磨,又能避开旁人针对,当即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可消息刚刚传开,那些素来与李豫针锋相对的人,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挠。
几名干部当众上纲上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强硬要求:李思晴必须遵照规定下乡学习,去往农村锻炼,扎根基层劳动,没有特例可言。
一时间,流言四起,压力扑面而来。
得知有人故意刁难、刻意阻拦,杨怀民没有丝毫退让,第一时间赶到办公场地,直面几名挑事的干部,据理力争。
对方态度强硬:“杨厂长,规矩面前人人平等!现如今所有青年都要下乡劳动改造,体验基层生活,李思晴凭什么特殊?必须送去乡下,接受劳动教育!”
杨怀民直接当众强势辩驳:“下乡锻炼、学习劳动,本意是磨炼心性、提升思想觉悟,这点我完全赞同。
但是,请问诸位,难道只有乡下才算劳动?难道只有下地种田才叫学习?”
他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道:“轧钢厂是重工业生产一线,工人同样是劳动人民,车间生产同样是艰苦劳动!
进厂做工、钻研技术、投身工业建设,和下乡务农没有本质区别,同样是为国家出力,同样是接受劳动锻炼!
凭什么认定进厂就是特殊优待?凭什么非要逼着一个姑娘去往艰苦乡下?规矩是用来为国育才、磨炼新人,不是用来针对某一个人、刻意刁难打压!”
一番有理有据的辩驳,直白犀利,堵得几名挑事干部哑口无言。
众人脸色铁青,却偏偏挑不出半点毛病,无法反驳。
这一场对峙,杨怀民立场坚定、寸步不让,硬生生守住了给李思晴进厂的名额,也暂时压下了这帮人刻意针对李豫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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