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何雨柱让人捎信,将张学习母子、张建国一家尽数请到了自己家中。
何雨柱直接拜托周桂英下厨备菜,这次何雨柱特意弄了几道实打实的硬菜,今晚的菜品,皆是六十年代最金贵、最稀罕的硬菜,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一回。
一大只油亮软烂的酱肘子,肥瘦相间、皮肉紧实,是实打实的纯肉硬货;一大盆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糖浆炒得色泽诱人,肉块饱满扎实;一条鲜活肥美的红烧鲤鱼,肉质细嫩、汤汁浓郁,寓意圆满顺遂;还有一锅慢火细炖的老母鸡汤,汤色金黄醇厚,鲜香浓郁、滋补入味。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紧缺、凭票供应的年代,普通百姓家平日里多是粗粮素菜、清汤寡水,一年到头难得见几回荤腥。
不少家庭过年守岁,也只是简单割二两肉、炖一锅素汤凑合,像今晚这样肘子、红烧肉、整鱼、鸡汤四样顶配硬菜齐聚一桌的场面,别说是普通邻里,就连厂里不少基层干部过年都未必能吃上。
浓郁的肉香、鱼香、鸡汤鲜香层层交织,弥漫了整间屋子,顺着门缝飘到院里,引得周边邻居纷纷侧目艳羡,暗暗感慨何家日子红火、待客诚意十足。
一桌子丰盛佳肴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众人皆是朴实本分的普通人,看着满桌稀罕硬菜,大家围坐一桌,推杯换盏、说说笑笑,吃得尽兴畅快,席间气氛和睦热闹,一扫近日所有的烦闷与纷争。
一顿丰盛的家宴尽兴落幕,何雨柱则起身,将张学习、张建国、周进军三人请进了里屋房间,准备细说正事。
因为都是自己人,所以何雨柱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将今日文教家属院寿宴风波、苟大强上门寻衅、当众挟私报复、恶意针对冉秋叶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今天这事,说到底,就是苟大强想要用自己的权利霸占冉老师。
我怕他拿捏不了我,便盯着冉老师刁难,要知道他现在肯定怀恨在心,我猜测他铁定要在工作上狠狠折腾冉老师。”
随后何雨柱叹息一声道:“冉老师本是正经文教老师,为人正直善良、安分守己,如今落得在清洁队风吹日晒、受人轻视,还要被小人刻意针对,实在太过委屈。”
说到此处,何雨柱看向一旁的张学习问道:“学习...我今日找你过来,一是聚一聚,其次就是就是想拜托你帮个忙。我想把冉秋叶从清洁队调出来,合规调进咱们红星轧钢厂,安置在三食堂做正式帮工,脱离那个受气受累的苦岗位。”
张学习闻言,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微微点头,跟着思考了起来,他在厂里深耕多年,熟悉厂里人事架构、规章制度和调动流程,大概想了又三四分钟之后,张学习看着何雨柱道:“柱子哥,这事不难办,冉老师不是外来闲散人员,她原本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附属红星小学的在编教职工,人事档案、编制底子全部隶属于轧钢厂,属于厂里正经在册职工,并非外聘、外来人员,调动根基完全合规。
咱们可以走正当工作调整理由。
现在厂里正在搞扩招增产、食堂工作量剧增,三食堂人手紧缺、用工紧张,亟需靠谱熟练的人手补位。
而冉秋个人履历干净清白,只要思想考核合格,完全符合厂区后勤岗位增补标准。
咱们可以以‘支援后勤生产、补足食堂用工缺口、优化厂区内部岗位调配’为正当名义,走厂里正常的内部岗位调剂流程。
属于厂区内部合理人事轮换,不违规、不破格、不走私门,所有手续公开透明、层层报备,合规合法。”
张学习最后肯定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哥...这套流程下来,全程光明正大、有据可查、合规合理。
别说一个小小的西直门片区头目苟大强,就算是厂里领导核查、上级部门抽查,也挑不出半点错处,完全堵死他日后找茬、构陷的所有借口。”
一旁的张建国和周进军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连连认可这套方案稳妥周全,滴水不漏。
何雨柱闻言心头大定,有张学习出面操办、有这套合规合理的正规流程兜底,冉秋叶的岗位调动,已然是板上钉钉、万无一失。
“好...好...!”何雨柱连说两个好,肯定了张学习的办法,这也让何雨柱放心了,只要能让冉秋叶有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再到自己手下保护起来,也算是还了冉秋叶上一世的情。
心头大石落地,何雨柱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他再次开口:“岗位的事稳妥了,但苟大强这人,留不得。”
众人闻声齐齐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淡淡的道:“老话讲,只有千里做贼,没有千里防贼。
今天我们能怼退他、护住人,可这人手里握着片区一点权力,又擅长乱扣帽子。
他一日不倒,就会日日惦记着报复,隔三差五找事,今天为难冉老师,明天说不定就刁难院里其他人、祸害更多老实百姓。
这种藏在基层、手握微权、心思阴毒的小人,最是难缠。
防不胜防,与其日日提防、被动应付,不如一次根除。这个苟大强,不得不除。”
一旁的周进军当即重重点头,深以为然的道:“柱子,说得太对了,这人必须除掉!
我见得人很多,普通的恶人好防,可是这种品质败坏、公私不分、拿着公家权力报私仇的人最害人!
他根本没有半点为民办事的心思,手里那点权力,全用来欺压良善、拿捏百姓、报复私怨。
今日无端针对教书育人的老先生,刻意刁难本本分分的冉老师,往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家。
留着他,就是留着一个无穷的祸患,除掉他,不是私心报复,是给咱们这片的老百姓除害、保一方安稳!”
周进军的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这时,张建国忽然咧嘴一笑道:“大哥,除掉苟大强这事,交给我吧。”
何雨柱问道:“建国,你有办法?”
张建国胸有成竹的点头:“大哥,对付这种小人,我有的是办法,我是以前就是片区治安员,对于苟大强这种根底浅,本来就是底层爬起来的野路子,没什么硬靠山,心性又贪、又急、又飘,最好拿捏。
对付他,我有一套稳稳妥妥的法子,给他设一个必死的羊腿局,让他自己往坑里跳,谁都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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