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一直守在大院门口等候,满心焦灼,眼见许大茂骑着满载木箱的三轮车平安归来,三人立刻快步迎上前去。
“大茂,可算回来了,一路上还顺利吧?”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满是关切。
许大茂停好三轮车,擦去额头薄汗,淡淡摇头:“还算顺利,中途遇上巡查队,有惊无险,货全都完好无损。”
话音落下,三人连忙上前帮忙解开绳索,挨个掀开木箱盖子。
当满满一箱做工精致的大框蛤蟆镜、一箱挺括时髦的黑白藏青弹力喇叭裤,还有一箱小巧精致、无需上弦的电子表尽数展露在眼前时,在场三位大爷瞬间看直了眼,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激动之色,围着木箱挪不开脚步。
眼下四九城市面根本见不到这么齐全、品相这么好的新潮货,市面上零星流通的次品都能被人抢疯,更何况许大茂手里这批正品好货。
阎埠贵扒着木箱,看着一排排崭新电子表,连连咂舌,满脸敬佩:“乖乖,这么多好东西!大茂,你这门路真是绝了,全院乃至整条街,都找不出第二个有你这本事的人!”
刘海中摸着版型利落的喇叭裤,一脸赞叹,不停吹捧:“果然还是大茂有本事!别人想破头都拿不到的货源,你轻轻松松就能囤满整车,跟着你做生意,我们算是彻底跟对人了!”
易中海更是满心庆幸,看着满箱货物越发笃定自己当初脱离贾家的决定,高声夸赞:“还是大茂眼光毒辣、门路通天!
有这批货在手,咱们稳稳赚钱,往后日子直接越过越红火,你就是咱们三家的贵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吹捧夸赞,好话一句接着一句,几乎要把许大茂捧上云端,眼底满是对赚钱的期待,再也没有半分往日院里的算计与隔阂。
许大茂神色淡然,从容收下众人的恭维,没有丝毫骄矜,等三人情绪平复后开口安排事宜:“货已经全部到位,接下来就要开始铺货售卖,人手不够,你们各自回家叫家里的孩子,过来分工干活。”
三人闻言不敢耽搁,立马分头快步回家喊人。
没过多久,刘家的刘光福、刘光天,阎家的阎解成、阎解旷一众年轻后生尽数赶到后院,一群年轻人围着三个大木箱,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极致的震惊。
他们平日里也见过零星的新潮小物件,可从未见过如此大批量、款式全新的蛤蟆镜、喇叭裤和电子表,一时间好奇心压不住,纷纷看向许大茂,忍不住开口追问货物来源。
“许叔,这么多时髦货,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问话刚落,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一沉,立刻厉声呵斥自家儿子:“不该问的别问!货源是大茂的本事,我们只管安心卖货、安分拿钱就行,守好自己的本分,少打听闲事!”
两家子弟立刻低下头,乖乖应声,再也不敢多问半句,分寸拿捏到位,懂得守规矩、不越界。
许大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满意,比起贪心又爱闹事的贾家,阎家和刘家识进退、守规矩,合作起来省心太多。
紧接着许大茂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晰报出货品数量、统一售卖定价,还有实打实的提成规则,直白透明,绝不藏私:
“一共150副蛤蟆镜,100条喇叭裤,100块电子表。进货价我不多说,统一对外零售价:蛤蟆镜9元一副,喇叭裤18元一条,电子表13.5元一块,全部三倍溢价售卖。”
“售卖提成统一标准:每卖出一件货品,直接提成五毛钱,多卖多得,上不封顶,当天卖完当天结算工钱,绝不拖欠。”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也是瞬间沸腾!
要知道工厂工人辛辛苦苦干一天体力活,工钱也不过一块多,轻轻松松卖出两件货,就能抵得上一天辛苦工资。
而且所有人都清楚,这批货是当下最抢手的硬通货,根本不愁销路,只要手里有货,压根不用主动上街吆喝,买家会主动找上门。
话音刚落,一群家伙立刻争先恐后上前,纷纷伸手争抢货品,生怕自己拿少了、少赚提成,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许大茂见状适时维持秩序,按照人手平均分配货品,让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货出去售卖。
阎解成本身就是轧钢厂正式工人,平日里在车间人缘不错,接触的青年工友最多,而厂里年轻工人恰恰是这批新潮货最大的客源。
当天上午,阎解成带着分到的货品正常回到轧钢厂上班,午休时分,他只是在车间随口提了一嘴,自己手里有正品蛤蟆镜、弹力喇叭裤和新款电子表,品相好、现货现提。
仅仅一句话,瞬间引爆整个车间。
午休的工人们立马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堵在阎解成工位旁,个个眼神热切,争先恐后询问款式、价格,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现货。
这年头年轻人都爱追赶时髦,外面一货难求,有钱都买不到正经货源,如今车间内部就有现货,所有人都不想错过。
“解成,给我留一块电子表!我早就想买一块了,外面压根没货!”
“我要一副蛤蟆镜!下班我就要拿走!”
“两条喇叭裤!我和我兄弟一人一条,版型一定要新款的!”
根本不用阎解成主动推销、不用出门摆摊吆喝,工友们主动排队下单,现场火爆至极。
一整天下来,阎解成轻轻松松卖出30块电子表,30副蛤蟆镜,20条喇叭裤。
一共卖出80件货品,单件提成五毛,单日到手提成足足四十块钱。
要知道,当时轧钢厂普通正式工人,一个月满勤基本工资也才四十块。阎解成仅仅利用一天午休和下班碎片时间,赚出了普通人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拿到结算工钱的那一刻,阎解成攥着厚厚一沓现金,手心都在发烫,满脸震撼与狂喜,彻底真切体会到这批生意有多赚钱。
不止阎解成,刘光福、刘光天、阎解旷几人销路同样火爆。
有人依托工厂工友圈子出货,有人趁着傍晚街边人流私下转手,还有人对接身边爱赶时髦的街坊熟人,全程不用露天摆摊、不用直面巡查人员,低调又稳妥。
这批新潮货本就是四九城当下顶流刚需,加上货源品相正宗、不愁客源,所有人出货速度快得惊人。
仅仅不到三天时间,当初整整一千五百块成本囤下的全部货品,150副蛤蟆镜、100条喇叭裤、100块电子表,尽数销售一空,一件不剩。
许大茂当晚在自家屋内闭门核算总账,一笔笔账目清晰明了,没有半点模糊:、
所有货品统一三倍溢价卖出,总营收足足四千五百块;
先期扣除所有卖货提成,一共开销一百二十五块;
扣除提成后,剩余总利润为四千三百七十五块。
按照之前敲定的分红比例,三家各分一成利润: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每家分得四百三十七块五毛,三家分红合计一千三百一十二块五毛。
剩下七成利润全部归许大茂所有,纯利润高达三千零六十二块五毛。
看着账本上刺眼又诱人的数字,一向心态沉稳、见过不少世面的许大茂,指尖都微微一顿,眼底翻起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要知道,这个年代厂里八级工顶尖工资,一个月也不过一百块出头。普通人不吃不喝干满三年,都赚不到三千块。
而他仅仅只用了短短三天,除去所有成本、人工、分红,躺着净赚三千多块。
暴利,彻头彻尾的暴利。
许大茂盯着账本沉默良久,心中都不由得感慨,抓住时代风口,手握独一份货源,赚钱居然能轻松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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