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不感觉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吗,当初机会摆在你们面前,是你们自己亲手推开的。”
“我一而再再而三帮你们贾家,到头来换来的只有猜忌、谩骂和威胁。
你们嫌我谈的条件不好,骂我吃里扒外,还想着去举报许大茂鱼死网破,如今看到别人赚钱了,又想着回头来找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已经彻底退出贾家的所有事,如今我跟着许大茂安稳做生意,往后我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你请回吧。”
易中海态度决绝,说完便作势要关门,彻底斩断和贾家所有牵扯。
秦淮茹见状心头一慌,知道硬求情没用,当即眼圈更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趁着易中海不备,直接上前一步,柔弱地靠在了易中海的胳膊上,身子轻轻贴着他,浑身透着无助与委屈。
“一大爷,你真的这么狠心吗?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敬重你、依赖你,我们一家人早就离不开你了。”
她贴着易中海,柔声哭诉家里的难处,哭诉贾张氏蛮横不讲理,哭诉棒梗不懂事、全家日子举步维艰,语气绵软又可怜,同时刻意放软身姿,眉眼带着隐晦的示弱勾引,拿捏着易中海多年对自己的心思,一点点瓦解他的防线。
她太懂易中海了,这个老人一辈子无儿无女,心虽然硬,但是渴望温情,最扛不住自己这般示弱亲近。
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手臂,软糯的哭腔萦绕在耳畔,秦淮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瞬间打乱了易中海所有的心防,他心底掀起了剧烈且痛苦的挣扎。
理智层面,他无比清醒,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再掺和贾家的破事。
他想起这些年无休止的付出,月月补贴钱粮,处处为贾家兜底养老,最后换来的却是贾张氏当众撒泼辱骂、棒梗不懂感恩冷眼相对,还有全家翻脸就要举报生意、拉着他同归于尽的绝情。
他好不容易跳出贾家这个无底洞,靠着许大茂赚到第一笔大钱,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次,一旦再次心软帮忙,往后必定又要被贾家死死捆绑,永无宁日。
理智疯狂拉扯,让他想要伸手推开秦淮茹,想要硬起心肠直接赶人,守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
可情感层面,他根本扛不住。
易中海一辈子无妻无子,到老孤身一人,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晚年无人养老,心底始终缺一份家人的温情和陪伴。
平日里看着别人家阖家团圆,他满心都是落寞,而秦淮茹多年以来,一直扮演着依赖他、敬重他、需要他的晚辈角色,是他漫长孤独岁月里,唯一的情感寄托。
此刻秦淮茹泪眼婆娑,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低声哭诉委屈,把姿态放到最低,没有半点往日的算计和强势,只剩满心依赖。
她刻意放缓呼吸,身子微微依偎,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与隐晦的引诱,精准戳中易中海最薄弱的软肋。
看着眼前哭到眼眶红肿、楚楚可怜的女人,想起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情分,再看着小屋冷清无人陪伴的现状,易中海心底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他指尖紧绷,手臂僵硬,想推又舍不得推,想赶又不忍心赶。
理智还在拼命提醒他前车之鉴,可心底的孤独和渴望温情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所有防备。
挣扎不过半分钟,易中海浑身一松,原本冰冷决绝的眼神彻底涣散,彻底输掉了心底最后的坚持。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满是无奈与妥协,再也狠不下心赶走秦淮茹,也斩断不了心底多年的执念。
终究,他还是被秦淮茹拿捏住了软肋,彻底被拿下。
易中海别过发烫的脸颊,避开秦淮茹暧昧的目光,语气满是疲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强硬,低声将生意的真实收益全盘托出:“罢了,我就再原谅你一次,不过,你要记住,我仅仅是原谅你,不是原谅你的家人,你们家的人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以后你需要什么,可以来我这里,但是你家人的事情,我是不管的。”
“一大爷...我知道,我知道,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那个...我想问问,你跟着许大茂真的赚到钱了吗...?”秦淮茹将脑袋靠在了易中海的怀中。
易中海一时心猿意马,跟着有些炫耀的道:“那是当然了...跟着许大茂做生意,赚钱远比你们想象中还要简单暴利。
你是不知道,我们三家每家只投了五百块本钱,短短三天时间,第一轮分红,我就拿到了四百三十七块五毛。”
“许大茂手里握着独家货源,三倍差价出货,根本不愁卖。
只要守规矩、不贪心,老老实实出钱出力,躺着就能赚大钱。之前给你们贾家四成分红,三天你们本可以分到一千三百多块,可是你们自己贪心,亲手丢掉了这份泼天富贵。”
“什么...!”易中海的话语,秦淮茹浑身一震,跟着赶紧激动的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只是这个时候,易中海没有回答秦淮茹的话语,他此时浑身燥热难耐。
易中海的心底防线彻底崩塌,看着眼前泪眼朦胧、柔柔弱弱贴着自己的秦淮茹,只觉得气氛恰到好处,一切已经水到渠成。
孤身多年的孤寂彻底翻涌上来,他眼神发沉,下意识抬手想要搂住秦淮茹,顺势将人往床边带,打算彻底成全心底的念想。
可就在易中海动手的一瞬间,方才还柔弱无助、百般依赖他的秦淮茹,骤然变了一副模样。
她眼底的委屈和示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醒的疏离,不等易中海碰到自己,猛地抬手,干脆利落地一把将年迈的易中海直接掀开。
易中海年纪偏大,身子本就不稳,猝不及防之下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一脸错愕地看向秦淮茹,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翻脸。
只见秦淮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角凌乱的衣襟,脸上不见半分方才的哭意,语气平淡又疏离,哪里还有半分哀求勾引的模样:“一大爷,时候不早了,我家里还有急事,今天就先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说。”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半点不留恋。
易中海瞬间慌了,又羞又急,连忙伸手想要拉住秦淮茹的手腕留人,不甘心就这样被晾在原地:“淮茹,你别走!你刚才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小屋房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棒梗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伸手欲拉秦淮茹的易中海,瞬间怒火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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