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判决落下,治安员将吓晕过去的贾张氏直接拖走收监,等候一月后的死刑执行。
消息传回四合院,整条胡同瞬间再次炸开了锅。
全院邻里站在中院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色复杂,议论纷纷。
没人不恨贾张氏。
恨她狼心狗肺、恩将仇报,靠着易中海数十年贴补接济,吸干易中海的血汗,反倒常年暗中下毒;恨她蛮横霸道、挑拨离间,把四合院搅得乌烟瘴气;恨她冷血自私、撒泼无赖,毫无底线。
可真当听到她被判死刑、一个月后就要枪决的消息,众人心里又是五味杂陈,滋味各异。
刘海中长叹一声:“作恶该罚,法理没错,可终究是认识了一辈子的人,最后落得个吃花生米的下场,也是凄惨。”
阎埠贵微微摇头:“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只是邻里一场,看着熟人走上刑场,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许大茂也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早该有这一天,只是下场太绝,一辈子横行霸道,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院里大妈大婶们更是唏嘘不已,有人解气,有人恻隐,有人感慨世事无常。
毕竟朝夕相处十几年,平日里再吵再闹,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如今一朝定生死,谁心里都沉甸甸的。
全院人心浮动、百感交集,唯独刚刚被当庭释放的秦淮茹一家四口,满心满眼只剩极致的庆幸与轻松,没有半分难过,半分不舍。
对他们而言,贾张氏从来不是亲人,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用来保全全家的挡箭牌、替死鬼。
只要他们能平安落地、免于牢狱之灾,贾张氏是死是活,他们全然不在乎。
回到四合院的家中关上门的第一时间,秦淮茹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放松,转头看向小槐花:“槐花,这次多亏了你。”
短短一句话,道尽所有心知肚明。
全家翻盘、全员脱罪、弃车保帅,从头到尾,都是小槐花一手布局、步步算计、绝境翻盘。
若是没有小槐花的提前布局,如今坐牢就是他们一家四口。
一向蛮横冲动的棒梗,此刻也彻底服了这个妹妹,难得真心开口夸赞:“妹,这次是哥糊涂,多亏了你,咱们家才能保住。以后家里听你的。”
小当也是连连点头,对小槐花特别的信服。
一家人短暂休整,迅速收拾心态,摒弃了所有对贾张氏的念想,齐齐提着精心准备的粥食、补品,赶往医院,一心一意照料易中海。
此刻的他们,温顺、乖巧、懂事、孝顺,端茶倒水、喂饭擦身、日夜陪护,无微不至、体贴入微,把所有的耐心、温柔、孝顺,尽数给了病床上的易中海。
没有了贾张氏的挑拨刁难、暗中作祟、从中作梗,秦淮茹一家四口彻底卸下了所有戾气,展现出了易中海梦寐以求的和睦孝顺。
病床上的易中海,看着眼前儿孙绕膝、温顺尽孝的画面,感受着一家人无微不至的照料,连日来的病痛尽数消散。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满足释然的笑容。
他现在很自豪的认为,自己赌对了。
舍弃一个恶毒害命的贾张氏,换来了余生安稳、儿孙孝顺、全家恭顺的完美养老格局。
往后贾家他最大,无人敢忤逆、无人敢算计、无人敢暗害,一辈子执念的养老圆满,终于摆在了眼前。
他哪怕知晓这一家人的孝顺带着功利、带着算计,却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与此同时,看守所内的贾张氏,彻底坠入了无边地狱。
刚从昏厥中醒来的她,得知死刑判决真实落地,起初依旧不死心,习惯性使出自己横行四合院一辈子的看家本领...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喊冤叫屈。
她在监牢里疯狂拍门、嘶吼哭闹、满地翻滚,大喊自己冤枉、大喊秦淮茹害人、大喊孙女不孝、大喊法院判错,用尽了一辈子撒泼耍赖的手段,妄图像从前在院里一样,闹一闹、哭一哭,就能有人妥协、有人安抚、有人退让。
可这一次,天地法理,无情无义。
回应她的,没有半分安抚、半分妥协,只有冰冷的铁窗、死寂的牢房、看守人员冷漠的呵斥,以及彻彻底底的无人问津。
她闹了整整一天一夜,嗓子哭哑、浑身脱力、疯疯癫癫,却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帮她、替她求情。
她最疼爱的孙子棒梗,不闻不问;她拿捏一辈子的儿媳秦淮茹,冷眼旁观;她从小苛待的两个孙女,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昔日围着她转、顺着她闹的一家人,彻底将她抛弃,视她为洪水猛兽、烫手祸根,半点牵连都不愿沾。
无尽的哭喊、挣扎、狡辩,最终只换来一场空。
终于,在持续一天一夜的疯狂崩溃后,贾张氏哭干了眼泪、耗尽了力气,彻底麻木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牢房地面上,眼神空洞,再也闹不动、喊不动、疯不动了。
她终于清清楚楚、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死定了,没有任何翻盘可能,没有任何人会救她,她这辈子,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缓慢又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
看着同监犯人陆续出狱、换监、探视,唯独自己静静等待死亡倒计时,贾张氏从最初的疯狂、不甘、怨毒,慢慢变成了麻木、恐惧、死寂。
行刑当日如期而至。
按照规矩,看守所给死刑犯准备了最丰盛的最后一餐,有肉有菜、有米有汤,尽量满足最后的诉求。
可越是丰盛,贾张氏心里越是恐惧,心知这是断头饭、送行饭。
她看着满桌饭菜,喉咙发紧、胃里翻涌,勉强塞了两口,再也咽不下去,紧接着胸口剧烈翻腾,弯腰大口大口疯狂呕吐,胆汁都吐了出来。
吃完断头饭、核对身份、验明正身、记录遗言,全套流程走完,贾张氏被法警反绑双手、押出牢房,一路押往郊外靶场。
一路之上,风声萧瑟、天光惨白。
贾张氏脚步虚浮、眼神涣散,脑海中飞速回溯自己荒唐恶毒的一生。
她想起自己一辈子好吃懒做、尖酸刻薄、欺软怕硬;想起自己重男轻女、苛待孙女、溺爱孙子;想起自己霸占易中海补贴、日日挑事、常年暗中投毒害人;想起自己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撒泼耍横、人人厌弃。
一辈子算计、一辈子作恶、一辈子蛮横,到最后,落得众叛亲离、无人送终、孤身赴死的下场。
短短一生,荒唐一场、恶毒一场、空忙一场。
靶场空旷肃杀,尘土飞扬,气氛死寂冰冷。
执法人员就位、警戒拉起、流程落定。
一声令下,枪声轰然炸响,沉闷锐利,划破长空。
一颗花生米,彻底终结了贾张氏贪婪、恶毒、蛮横、可悲的一生。
法医上前核验,确认当场死亡,随即走完法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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