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重生四合院,不做舔狗傻柱 > 第517章 何大清惧怕易中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家母子被治安人员带走,围观群众尽数散去,屋内积压十几年的阴冷戾气彻底消散。

何大清躺在木板床上,看着眼前被自己抛弃多年、却千里赶来救他的一双儿女,他浑浊的老泪止不住滚落。

十几年隐忍硬撑的体面与侥幸,在此刻彻底崩塌。

当年执意私奔、自负任性的壮年男人,如今只剩年老体弱、腿断重伤、被人榨干价值的落魄模样。

他不再是那个执意私奔、自负执拗、以为自己能活出第二辈子的壮年男人,只是一个年老体弱、腿断重伤、被人榨干价值、弃如敝履的可怜老人。

何雨水轻轻替他擦去脸颊泪痕道:“爹,没事了,没人再敢打你、欺负你了。”

一句温和的安慰,瞬间击溃了何大清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颤抖着抬手想要触碰儿女,又满心愧疚收回,压抑数十年的悔恨,终于彻底爆发。

“我错了...柱子,雨水,爹对不起你们...!”

何大清声音哽咽:“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被情爱迷了眼,狠心抛下你们兄妹。

那年柱子你才十六,雨水才九岁,正是最需要爹撑腰、最需要人疼的时候,我却只顾着自己快活,跟着白寡妇跑到保定,贪图一时温存,亲手丢了自己的家、丢了自己的亲骨肉。”

回首半生荒唐,他满心苦涩懊悔。

“我总以为,我每月寄回十块钱抚养费,就算尽了为人父的责任。

我总觉得,我在外辛苦打拼养家,日子过得不易,你们兄妹理应体谅我。我甚至很多年里都在自我麻痹,觉得自己没有亏欠你们太多。”

如今他才彻底醒悟,每月十块钱的抚养费,弥补不了儿女年少无依的委屈与孤单。

他倾尽半生心血供养赵家母子,最终养出两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落得断腿被虐的下场,皆是自作自受。

何大清老泪纵横,满心都是彻骨的悔恨。

他辛苦养大赵根、赵壮,换来的只有记恨、殴打与羞辱,只因两个孩子偏执认为自己抢走了他们的母亲。

半生付出尽数喂了外人,唯独亏欠至亲骨肉,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过错。

他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何雨柱,满脸愧疚不敢直视:“柱子,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我无话可说。当年是我不负责任,让你小小年纪撑起家、带着妹妹吃苦,我亏欠你们一辈子。”

听着父亲迟来的忏悔,何雨柱心绪复杂。

他年少时确实怨恨过父亲的狠心抛弃、偏心外人,怨自己和妹妹受尽冷眼、无依无靠。可看着眼前重伤垂暮、彻底悔悟的老人,经年恨意早已淡去,只剩唏嘘。

可看着眼前双腿尽断、满身伤痕、垂垂老矣、彻底悔悟的老人,所有的恨意终究慢慢淡去,只剩无尽唏嘘。

万般纠葛恩怨,终究抵不过血脉亲情与老人半生坎坷的醒悟。

何雨柱缓缓开口:“过去的事,不提了。错也好、怨也罢,都过去了。”

“你如今重伤在身、无人照料,这里再无你的立足之地。赵家母子作恶伏法,这地方,你也不必再待。”

“收拾简单行李,我们带你回四九城。”

一旁的何雨水立刻重重点头:“对!爹,跟我们回家!回四合院养伤,以后有我和哥照顾你,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你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

突如其来的接纳,让何大清瞬间红了眼眶,满心愧疚、感激与释然交织在一起。

他从未料到,自己荒唐半生、亏欠儿女半生,落得凄惨下场后,愿意接纳他、为他养老的,依旧是当年被他狠心抛弃的亲生儿女。

“回...回家...!”何大清嘴唇颤抖,反复呢喃两个字,像是漂泊半生的孤舟,终于寻到了唯一的港湾。

......................

时间过的很快,回四合院一个星期,何大清安稳躺在何雨柱家里屋的床上。

双腿断骨接好后打着厚重的石膏,医生说至少要三四个月才能下地,何雨柱干脆从医院托关系请了个护工,白天专门伺候父亲吃喝拉撒、擦身翻身,省得家里人两头耽误。

八十年代请护工不算多见,花销也不小,可何雨柱手里宽裕,这点钱并不放在心上。

回来这些日子,何大清养得渐渐有了气色。何夏、周夏荷两个孩子懂事,放学回来总爱跑到里屋陪爷爷说话,递水拿东西从不推辞,一口一个叫得亲热,让何大清心里又暖又酸,常常摸着孩子的头发红眼眶。

唯独一件事,让何雨柱心里犯了嘀咕。

何大清不知怎的,每次在院里撞见易中海,总下意识地低头躲闪,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畏惧,像是老鼠见了猫。

起初何雨柱没在意,次数多了便觉出不对劲。

上一世记忆里,何大清晚年被许大茂接回四合院时,对易中海也是这般唯唯诺诺、低声下气。

那时候何雨柱只当是父亲心里有愧...毕竟易中海替他照拂了兄妹俩大半辈子,老邻居情分重,何大清自觉亏欠,才处处谦让。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

易中海伪君子的面皮早被扒得干干净净,院里谁不知道他算计一生、拿自己当养老工具的真面目?按说何大清该怨他、恼他才对,怎么反倒还是一副怕得厉害的模样?

何雨柱几次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父亲刚从保定那虎狼窝里逃出来,腿伤未愈、心神未定,万一受了刺激再出什么岔子得不偿失。左右不急在这一时,且等腿养好了,慢慢再问不迟。

周进军这段日子倒比谁都上心,下班得空就过来帮忙,天气好的时候便推个轮椅,带着何大清去附近公园转悠,跟那帮退休下棋的老老头凑堆儿聊天散心。

何大清话不多,却也渐渐舒展了眉头。

一家子和和气气,日子过得安稳平静。

约莫一个月后,保定那边寄来了判决书。白寡妇以虐待、包庇罪判了三个月拘役,赵根、赵壮兄弟俩数罪并罚,各判三年有期徒刑。

何雨柱捏着信纸,眉头皱得死紧,心里满是失望。

三年?就这?

他清楚记得,再过几年全国严打,风气一紧,抢劫罪光是望风的都能判三年,动手的十年起步,情节重的直接枪毙。这赵家兄弟抢劫、开赌场、打断人腿,桩桩件件都是硬罪,搁几年后少说十年以上,如今却只轻描淡写判了三年,实在太轻。

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再折腾。

只要这三人短时间内出不来、没法再来报复,便算暂时了了一桩心事。

日子一天天过,冬去春来。

四九城的三月,寒意还没褪尽,风里带着干燥的尘土,白天日头晒得人暖烘烘,早晚依旧冻手。

三月中旬暖气一停,屋里反倒比外头阴凉。院儿里的老槐树抽出了嫩芽,胡同口的积雪化得干干净净,整个四九城,渐渐浸进了初春的气息里。

春日回暖,院里众人的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各家各户的闲话算计、小算盘,再度悄然响起,刘家便是头一个闹腾起来的。

自打年前刘海中跟许大茂搭伙,将钢材的批条弄到了手,两人靠着互相搭台,确实手头比往年宽裕不少。

院里人大多只看得到两人挣钱的风光,唯独刘家三兄弟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日日瞧在眼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越看许大茂越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