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治安干事眼神锐利,再次向前一步,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我最后跟你重申一遍。
办案讲究实事求是,单凭你一张嘴、自称是人证,完全不足以立案定罪。
你必须拿出实质性物证、在册记录或者可落地的第三方有效人证,才能佐证何大清存在相关问题。如果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所有指控全部不成立,你这就是恶意诬告他人,后果自负!”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重锤,彻底砸碎了易中海所有的侥幸心理。
他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年代久远的旧事,哪里还有什么留存的物证、档案记录。
慌乱窘迫之下,易中海再也顾不上隐瞒当年的隐秘旧事,急忙张口补救:“同志!年代太久远了,时隔十几年,物证早就没了!但我还有人证!就是白寡妇!
当年所有事情,白寡妇全程知情!
也正是因为白寡妇,何大清这才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狠心丢下家里两个年幼的孩子,跟着白寡妇逃离四九城躲避风波!”
这话一出,全场轰然炸裂!
一直稳如泰山的何大清,心底瞬间揪紧,下意识带着一丝担忧,侧目看向身旁的何雨柱。
这件旧事牵扯极深,一旦深挖,极易生出变数,他不得不担心儿女受到牵连。
何雨柱则是微微皱眉。
而四合院的围观邻居也是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老何当年跑路不是简单找相好的!”
“难怪当年老何走得那么突然、那么决绝,连亲生孩子都不要了,原来是被逼的!”
“白寡妇拿捏何大清一辈子?还牵扯出这么大的旧事?这院里藏得也太深了!”
“这么看的话,易中海说的这些,说不定真有几分实情?”
无数道惊疑的目光来回扫过何大清与易中海,原本一边倒的舆论,瞬间变得摇摆不定,场上局势再度变得扑朔迷离。
几名治安员对视一眼,再次沉声开口:“既然新增了人证线索,这件事确实需要进一步核查。白寡妇现在人在哪里?身在何处?”
就在众人屏息等待、气氛再度紧绷的时刻,何雨柱率先回过神:“治安员同志,白寡妇的证言,完全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也没有任何可信度。
白寡妇当年恶意纠缠我父亲,事后更是百般虐待他,甚至纵容自己的孩子,生生打断了我父亲的双腿,害我父亲落下终身隐患!
两人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她对我父亲积怨极深,但凡有机会,必定会恶意栽赃陷害,她的证词完全带有私人恩怨,根本不能作数。
而除此之外,易中海和我们何家积怨极深,早已彻底决裂。
他此番翻出十几年前的旧账,拿无物证、无有效人证的旧事举报,根本不是秉公举报,纯粹是因为私人恩怨怀恨在心,借机恶意栽赃报复!”
为首的治安员顿时来了兴致,出声追问关键:“哦?那你详细说说,你们家和易中海,究竟有什么私人恩怨?”
面对治安员的追问,何雨柱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直接说出了自家和易中海之间的恩怨:“治安员同志,我们家和易中海恩怨,是积攒了十几年的旧恨!
核心根源,是易中海身为院里长辈、身为一大爷,常年仗势欺人,刻意虐待年幼的我和我妹妹何雨水!
当年我父亲因故离开四九城,我和我妹妹年幼无助、无人照看,本该得到邻里帮扶、长辈照拂。可易中海呢?他非但没有半点善心,反倒处处针对、刻意苛待我们兄妹二人!
平日里处处刁难、克扣帮扶、言语羞辱,但凡院里有脏活累活,全都安排我们兄妹干,有好处福利从来轮不到我们,硬生生虐待、磋磨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还拿走了我们父亲给我们抚恤金,我们直接告了易中海。这些都是有记录的。
我父亲后来归来,得知一双儿女被他这般百般虐待、受尽委屈,于心不忍,当众数落训斥了易中海几句,替我们兄妹讨回公道。
就因为这几句实话、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指责,易中海从此记恨上我们何家,十几年耿耿于怀,处处针对、伺机报复,这就是我们两家所有龃龉的根源!
而且不止我们何家!
如今整个四合院,早就没人真心信服他易中海!
许大茂常年被他打压排挤,事事针对,积怨已久;秦淮茹一家,被他反复拿捏利用,用完就弃、过河拆桥,白白付出多年心力最后落得一场空;院里不少住户,都被他借着一大爷的身份偏袒徇私、双重标准欺压过!
全院上下,大半人都对他心怀不满、积怨深重!
他就是因为在院里彻底失了人心、没了威信,又因为早年虐待我们兄妹被我父亲当众指责、怀恨多年,如今找不到任何由头打压我们,便心生歹念,翻出一九五一年的陈年旧账,凭空捏造罪名、颠倒黑白,拿最敏感、最致命的帽子扣在我父亲头上,妄图借着年代敏感氛围,仅凭一张嘴,毁掉我们何家一家人,发泄他多年的私怨!
我今日也要告易中海,第一条罪状,贪心无度、蛮横勒索!
我父亲心善,顾念邻里情分,即便知晓他虐待我和我妹妹,也从未刻意报复、从未四处抹黑,仅仅是当众训斥几句便作罢。
可他得寸进尺、心胸狭隘,十几年记恨在心,以前借着一大爷的身份处处针对我们兄妹,暗中打压、处处刁难,从未放下私怨!
心愿未遂、打压不成,便立马翻脸无情,毫无半分长辈道义、邻里格局!
第二条罪状,徇私偏袒、欺压邻里、祸乱全院!
他身为四合院一大爷,本该公正处事、一视同仁,可他常年徇私偏袒、双重标准!对顺从他、捧着他的人假意帮扶,对稍有忤逆、被他记恨的人肆意打压!
他刻意挑拨院内关系,拿捏秦淮茹一家的软肋反复利用,常年打压排挤许大茂,挑唆全院邻里猜忌对立,把整个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只为树立自己的权威、满足自己的私心!十足的搬弄是非、阴险狡诈!
第三条罪状,记恨私怨、蓄意报复、心胸歹毒!”
十几年前,他苛待虐待年幼的我与何雨水,被我父亲当众指证过错、丢了颜面,这件事本该翻篇,是他自己小肚鸡肠、耿耿于怀。多年来他处处针对我们何家,找不到正当由头打压,便心生邪念,蓄意伺机报复!”
何雨柱鄙夷的看着易中海道:“他为了报复多年前的一点私怨,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铤而走险,翻出十几年前的陈年旧账,凭空捏造敏感罪名,扣上最致命的帽子害人!
全程无物证、无中立人证,仅凭自己一张嘴、一个与我家有血海深仇的服刑人员的片面说辞,就敢诬告邻里、构陷无辜!
身为四合院一大爷,本应秉公处事、和睦邻里、以身作则!可他自私自利、心胸狭隘、仗势欺人,为了钱财可以挑唆邻里反目,为了私怨可以凭空害人、毁掉他人全家!
这种人简直不能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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