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巷壁上,凉意透过单薄的工装浸透全身。
退路被彻底封死,夏向金、夏向银一左一右将她困在墙角,满脸嚣张,再也没有半分顾忌。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林雪拼尽全身力气放声呼救,凄厉的声音穿透深夜的空巷,可整条街道死寂沉沉,万家灯火尽数熄灭,唯有昏黄路灯漠然洒落微光,没有半个路人回应她的求救。
徒劳的呼救,只换来两兄弟肆无忌惮的张狂狂笑。
“喊!你接着使劲喊!”夏向金仰头大笑,眼底满是轻浮,“今夜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管我们!”
夏向银此时也是步步紧逼,看着林雪戏谑的道:“小姑娘,认命吧!在这四九城,我们兄弟做事,就是规矩!”
两人借着酒意与滔天权势底气,居然开始肆无忌惮地吐露自己的累累恶行,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谈:“实话告诉你,像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们兄弟玩过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个个都是干净乖巧的好姑娘,最后又能怎么样?
凭着我们叶家的名头、我叔叔叶正军的权势,谁敢动我们?谁能治我们?
哪怕糟蹋了人、犯了事,最后都是风平浪静,无人追责!
在四九城这地界,我们就是法外之人!”
猖狂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嚣张,尽显他们仗势欺人的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夏向金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就朝着林雪的衣襟撕扯而去。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巷中骤然响起。
林雪的蓝色工装瞬间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布料残破、边角翻飞...夏向银紧随其后,伸手肆意拉扯,几下功夫,林雪的外衣便被撕得条条缕缕,残破不堪,贴身的内搭隐约外露,清白岌岌可危。
“不要...别这样...求求你们了!”
林雪失声痛哭,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护住身前,不停摇头抗拒。
可她此刻的泪水,从来不是因为恐惧自身受辱,而是彻骨的心疼与绝望。
眼前这不堪、屈辱、绝望的一幕,和两年前妹妹遭遇的场景彻底重叠。
两年前,她的妹妹也是这样,被这两个恶魔肆意欺凌、百般折辱,同样孤立无援、求救无门,同样在深夜的冷巷里受尽屈辱,最终含冤蒙垢、绝望跳楼。
如今亲身经历这一切,妹妹当年的无助、痛苦、绝望,尽数席卷心头。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林雪眼眶滚落,砸在冰冷的衣襟上,满心都是滔天的恨意与迟来的心酸。
看着林雪泪流满面的模样,夏向金、夏向银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愈发亢奋激动,笑得愈发癫狂丑恶。
“哭了!她哭了!”
“哈哈哈!果然哭起来更动人!够味!”
“乖乖听话,别挣扎,好好伺候我们兄弟,还能少受点罪!”
两人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俯身逼近,准备实施下一步恶行。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巷子侧边的阴影里,一直全程录像的金三,缓缓收起手中的新式摄影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足够了。
从拦截、恐吓、仗势欺人,到亲口供述累累恶行、当众撕扯衣物施暴,所有罪证完整录制、铁证如山,半点不差。
金三压低声音道:“够了,取证完毕!动手!咱们见义勇为,拿下这两个恶徒!”
他身后隐蔽待命的六名精壮青年,都是金三精心挑选,靠谱能打的人手。
六人闻言,嘴角齐齐勾起凌厉的弧度,没有半分迟疑,骤然从黑暗中暴冲而出!
“住手!光天化日,深夜施暴,你们好大的胆子!”
嘹亮的呵斥声划破深夜,六名青年速度极快,瞬间合围上前,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夏向金、夏向银团团困在墙角,断了他们所有退路。
夏向金、夏向银下意识抬头怒吼:“谁他妈敢管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叔叔是叶正军!”
“管你是谁的亲戚!作恶犯法,人人可诛!”
话音未落,激烈的打斗瞬间爆发。
一名青年率先出脚,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踹在夏向金的小腹上。
嘭!
一声闷响,嚣张跋扈的夏向金直接被踹得弯腰弓背,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砖墙之上,疼得脸色惨白,瞬间没了半分嚣张。
另一边两名青年同时出手,直面夏向银。
夏向银常年游手好闲、沉迷享乐,身子虚浮不堪,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瞬间打得他鼻血喷涌、头晕目眩。
剩余几人分工明确,死死按住两人挣扎的手臂、腿脚,下手精准利落,专挑不致命却剧痛的部位发力,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惩戒的力道。
“还敢当众欺凌弱小?”一拳砸在后背,痛得夏向银浑身抽搐。
“还敢仗势欺人、无法无天?”一脚扫在腿弯,夏向金双腿一软,直接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剧痛钻心。
两人平日里横行霸道,靠着家世作威作福,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此刻被轮番惩戒,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之前的狂妄嚣张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惨叫求饶。
“别打了!住手!我们错了!”
“我是叶家人!你们再打我们,绝对没好果子吃!”
哪怕被打成重伤,两人依旧死性不改,试图搬出叶家权势恐吓众人。
可此刻无人再惧他们的背景,六名青年下手丝毫不软,尽数将两人的嚣张气焰彻底打灭。
短短片刻,不可一世的夏向金、夏向银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狼狈瘫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金三缓步走上前,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他赶紧给林雪披上一件衣服到:“妹子,别怕,我们来晚了,你没事吧?”
林雪穿上衣服,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个仇人,积压两年的悲愤终于得以宣泄,眼底升起一丝光亮,重重点头。
金三当即沉声吩咐:“把这两个施暴恶徒控制住,现在陪同这位姑娘前往治安所报案!铁证如山,我倒要看看,今日还有谁,能护住这两个作恶多端的败类!”
听见要去治安所,原本还在哀嚎求饶的夏向金、夏向银,瞬间止住了痛呼,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倒露出极致的轻蔑与狂妄。
两人在四九城横行多年,早已习惯犯事之后有人兜底,从来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压根没把治安所放在眼里。
夏向金撑着剧痛的身子,挣扎着爬起来,哪怕满脸是血、浑身淤青,依旧不屑地冷笑:“去!必须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拿这点破事,能翻出什么浪花!而且等到了治安所,你们全要被抓”
夏向银也硬撑着起身,眼底满是嘲讽:“以为报案能治我们?
笑话!别说只是拉扯争执,就算真出了事,我叔叔一句话,我们照样大摇大摆回家!
倒是你们,全部都要完蛋,现在立即去报案,我要让你们都去坐牢。”
“走!现在就走!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为难我们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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