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几轮阴毒方案全部被推翻,一家人眉头紧锁,看着桌上整整一千块定金,眼红心热,却迟迟拿不出能一击致命的稳妥办法。
棒梗想的伤人命案、小当想的牛氓诬告、槐花想的偷鸡倒把、秦淮茹想的无名尸栽赃,要么风险巨大会反噬自己,要么罪名太轻判不了死刑,根本达不到叶家要求。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沉默琢磨的许大茂,眼底闪过阴狠的寒光。
他太懂这个年代的红线,只听许大茂压低声音道:“你们想的都太笨了,想要何雨柱死,不用杀人、不用伤人、不用伪造尸体。
现在咱们最大的杀头罪,从来不是打架伤人,是通敌、泄秘、倒卖军工战略物资!”
屋内四人瞬间抬头,齐齐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冷冷的道:“何雨柱现在包工程,他做的事情很大,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一个胡同里面的小小厨子能突然发家?
我们就栽赃他...他的发家不简单,可能涉嫌泄露工业机密、变相通敌。”
这话一出,秦淮茹立即明白!
棒梗呼吸骤然急促:“这...这罪名真能直接枪毙?”
“百分百枪毙。”许大茂冷笑,“普通偷鸡倒把最多坐牢,沾了通敌,那就最大级别的案子,上面零容忍,查实直接拉去打靶,正好满足对方要的...死刑!”
秦淮茹连忙追问:“可我们去哪里弄通敌的物资?万一查出来源,我们全完!”
许大茂胸有成竹的道:“我们不用真的军工大件,不用危险东西。
只要何雨柱的对头,能给我们弄来少量的东西,都是真的涉密管控物件,不是假货,查验绝对真实!
我们不用经手大额,就一点点,足够定罪死刑。”
随后许大茂看着众人道:“棒梗,深夜翻墙,悄悄把这些东西,偷偷藏进何雨柱家的墙根下面,只要埋深一点,伪装成长期私藏的样子。
小当,你平日里经常和院里妇人闲聊,负责到处吹风,假意无意透露,说最近看到何雨柱深夜偷偷搬箱子、藏东西、鬼鬼祟祟出门。
槐花去外面街坊、菜市场,假装闲聊,散播风声,说有人看到何雨柱私下倒卖紧缺物料,赚黑钱、胆子极大。
秦淮茹最后出面,假意良心不安,主动‘举报揭发’,作证何雨柱常年私下囤积特殊物资、形迹可疑。”
许大茂最后冷声道:“人证、物证、舆论、口供、目击证词,全套齐全。
物证是真涉密物资,司法查验铁真,没法推翻。人证是你们一家人和街坊流言佐证。舆论铺天盖地。
这套罪名,最轻无期,铁定死刑!”
棒梗眼神凶狠,咬牙点头:“这法子能成!稳、狠、查不到我们头上,还能直接送他死!我干!”
小当眼神发亮:“对!何雨柱平时高高在上,压我们一头,这次直接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槐花也点头附和:“风声我来放,保证自然,没人会怀疑我们。”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只剩贪婪与狠辣:“一万块,换我们一家翻身。何雨柱挡我们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就按这个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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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大茂再次和叶安国的心腹见面,一见面许大茂就直接开口说了自己的计划,想要对方可以给自己弄到一些证物,他可以偷偷的藏进何雨柱的家中。
随后叶安国的心腹回去将许大茂的要求和机会说清楚了,叶安国颔首同意,大约是下午的时候,叶安国心腹带着东西和许大茂见面:“东西在这里,军工合金边角料三块、涉密机械图纸残页两张、带专属管控编号的物资铭牌碎片一枚,全部是正规涉密管控物件,可过任何层级查验,无伪造痕迹,溯源干净!
虽然分量不多,但足够钉死私自倒卖战略物资的重罪,妥妥的死刑标准。
记住,布局一定要干净自然,伪装成常年藏匿的模样,一旦败露,你们自己担责,我们不会保你们。”
许大茂连忙伸手接过小包,特别的激动:“放心!绝对办得滴水不漏!”
对方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之后,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许大茂快步折返屋内,反手关好门窗、拉紧窗帘,将帆布小包重重放在桌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死死锁定包裹,呼吸尽数屏住。
缓缓拆开层层缠绕的防水布料,里面的物件赫然显露。
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军工合金碎片,边缘规整、材质特殊,绝非普通民用物料;泛黄老旧的图纸残页上,印着密密麻麻的精密机械参数,还有模糊的军工专属编码;那枚小小的铭牌碎片上,刻印的管控编号清晰可见,是实打实的国家管控战略物资标识。
件件为真,件件涉密,件件足以要命。
秦淮茹嘴角微微一动狠声道:“动手,抓紧时间,趁着全院熟睡,一举布局到位!”
一家人立刻各司其职,等到凌晨时分,棒梗揣好所有涉密物证,来到何雨柱家院子的墙根下面,在墙根下面挖出一个很深的夹层坑洞。
他小心翼翼将军工碎片、图纸残页、铭牌碎片一一摆放整齐,刻意错开排布,伪装成长期偷偷藏匿、分批囤积的模样,又将杂物重新回填压实,掩盖所有痕迹,不留半点破绽,让人一看就是蓄意私藏、常年作案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棒梗赶紧回家。
等到第二天之后,小当、槐花姐妹也同步启动布局。
小当总是在胡同里面见人假意纳凉闲逛,随口闲聊,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地散播流言:“我这几晚总看见何雨柱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搬小箱子进进出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藏什么好东西,看着贼不对劲。”
小槐花则是去胡同口、街边菜市附近,对着零星晚归的街坊闲谈:“我听说傻柱在外接大厂工程,私下扣了不少紧缺好东西,好像还偷偷倒卖赚大钱,胆子是真的大。”
姐妹二人一内一外、一院一街,双线散播谣言,不抹黑、不指控,只铺垫疑点,润物无声,让人后续听闻举报之时,只会觉得早有端倪,绝非刻意栽赃。
最后收尾的是秦淮茹。
她端坐屋内,反复梳理证词细节,将所有虚假线索串联闭环。
她盘算着,只要几日风声彻底铺开,她就以院里老住户、多年邻里的身份,主动前往治安局举报,以“良心不安、不忍国家受损”的正义姿态出面作证。
她会谎称多年来屡次发现何雨柱私藏特殊物料、形迹诡异,结合众人散播的流言、棒梗埋下的铁证,形成完整的人证、物证、舆论闭环,彻底锁死何雨柱的死罪。
许大茂这个时候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傻柱,你压了我一辈子,坏了我一辈子,废了我的腿。这一次,我就让你用命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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