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龙彪快速下达作战指令:“第一队,守在何家小院外围,封死所有进出口,杜绝他逃跑,也不准任何外人靠近掺和!
第二队,守住所有必经之路,拦截他外出的路线,断尽所有退路!
第三队,跟我正面突击,找准时机直接动手,速战速决,一击毙命!”
所有人屏息凝神,齐齐低头应声:“明白!”
周龙彪抬手看了眼夜色,再次沉声叮嘱,敲定所有善后风险:“记住,今晚动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不惹人命,只废人、不结死仇。事后所有人立刻分散隐匿,切断所有关联,谁都不准对外泄露半个字!”
事成,十万酬劳全员分红!出事,我周龙彪一力扛下!”
重金利诱、高压约束,一众小弟瞬间士气拉满,眼底纷纷燃起凶光,紧握手中器械,蓄势待发。
三十多条汉子,整装待发,杀气腾腾。
仓库大门轰然推开,冷雨狂风尽数灌入。一道道黑影借着浓重夜色与瓢泼冷雨,悄然四散而出,如同蛰伏的饿狼,悄然朝着何雨柱日常活动的所有区域合围而去。
另外一边...豆大的雨点砸在胡同青石板上,溅起层层水雾,将整条老街笼罩得幽暗压抑。
叶安国直接调动叶家在外的所有闲散人手,集结七八名精干亲信,驱车驶入老城胡同。
车灯刺破沉沉雨幕,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直奔一众受害者的住处而去。
他心里无比清楚,距离治安局卷宗整理完毕、正式立案已然不剩多少时间,今夜是唯一的窗口期,成则叶正南死里逃生,败则自己的老爸要吃花生米。
他将人手分成三组,分头行动,优先搞定夏巧姑、林秀莲、赵玉芬三名当众举证、证据最扎实的核心证人,再逐一登门安抚施压另外八名隐姓埋名的受害者,全程雷厉风行,不留半点余地。
第一站,便是林秀莲的住处。
破旧低矮的平房漏着雨,屋内灯光昏暗,五岁的小男孩早已睡熟,林秀莲正守在床边,眼底满是委屈与惶然,白日里当众举证的勇气,早已被无尽的焦虑冲淡。
她一介寡妇,无依无靠,从未想过一时被逼无奈的揭发,会掀起如此滔天巨浪。
哐当一声,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冷风裹挟着雨水灌进屋内。
叶安国不带一丝情绪地踏入屋中,身后两名亲信紧随而入,瞬间将狭小的屋子堵得满满当当,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秀莲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护住床上的孩子,不等她开口,叶安国已然率先出声:“林女士,我是叶安国,叶正南是我父亲。
今夜前来,不为寻仇,只为给你一条两全其美的活路。
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守着孩子独自吃苦,被我父亲欺骗,受尽委屈。”
叶安国语气稍缓:“但你想过没有,一旦案子彻底坐实,我父亲身败名裂、难逃一死,你们母子日后在四九城,只会受尽非议、抬不起头,孩子长大也要背负私生之名,一辈子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
林秀莲眼眶通红:“是他骗我在先,是他毁了我的日子...!”
“事已至此,追究对错毫无意义。”叶安国直接打断,“只要你愿意当庭撤供、收回所有证词,统一口径,对外宣称你与我父亲是自愿相恋、自愿相处,不存在欺骗、不存在胁迫,所有纠葛只是私人感情纠纷。
我立刻给你兑现承诺:一套城区临街小院、正式城镇户口、孩子未来读书所有费用全包,再给你安排国营厂正式铁饭碗,额外补偿你三千元现金。
往后你和孩子衣食无忧,彻底摆脱苦日子。”
八十年代,三千现金、国营铁饭碗、城区小院,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福报,足以瞬间碾压所有清贫苦难。
林秀莲身躯猛地一震,眼底满是挣扎。
她恨叶正南的欺骗,可她更怕孩子受苦、怕终身困顿、怕前路无望。
见她动摇,叶安国随即补上最狠的威压:“当然,你若是执意不肯配合,非要咬死不放。
我叶家不倒,你便永远逃不出打压。你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丢了活路、断了生计,让孩子跟着你一辈子吃苦受难。”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全程威胁恐吓、重金封口、干预司法的恶劣言行,林秀莲浑身发抖,看着熟睡的孩子,所有的恨意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重压,良久,含泪点头:“我...我配合。”
叶安国神色不变,立刻让亲信拿出提前备好的撤诉声明与统一说辞文书,让她按手印、签字,当场收走叶正南写给她的承诺书、所有信物票据,当着她的面尽数销毁,彻底斩断物证链条。
只是叶安国做梦都不会想到,今晚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无人知晓的颠倒黑白、威逼封口之计,从他进门开始,就彻底暴露在暗处的镜头之下。
早在白天叶正南当众翻车、多名受害者出面举证时,何雨柱便预判到叶家狗急跳墙、必定连夜出手摆平证人、销毁证据、篡改口供。
为了杜绝叶家翻盘、留住最终铁证,他提前安排靠谱兄弟,带着摄影机,分散蹲守在十一名受害者的住处周边。
所有机位全部隐藏在屋檐死角、门窗背光暗处,镜头稳稳对准屋内,叶安国一行人所有的威逼、利诱、恐吓、逼签文书、销毁物证的全过程,连人带声、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全部被完整录下,分毫不差。
搞定林秀莲,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下一处,赵玉芬的居所。
相较于心存执念的林秀莲,年轻的赵玉芬更为胆小怯懦,本就整日惶恐不安。
面对叶安国的强势登门、重金许诺与无情施压,几乎没有过多挣扎,便含泪妥协,一一配合撤证、销毁物证、熟记统一说辞。
她屋内的隐秘机位,同样完整记录下叶家干预案件、胁迫证人的全部罪证。
最难啃的骨头,是夏巧姑。
夏巧姑亲眼目睹女儿当众摔地、受尽屈辱,被叶正南颠倒黑白、当众污蔑疯癫,心底恨意最深,半点不肯退让。
面对叶安国的重金利诱,她只咬牙嘶吼:“我不要钱!我不要工作!我只要公道!你爹骗我、害我、毁了我的一生,他就该认罪伏法!”
见利诱无效,叶安国彻底失去耐心,脸上最后一丝温和褪去,只剩彻骨阴狠。
“夏巧姑,别给脸不要脸。”他语气冰冷刺骨,“你孤身一人,带着年幼幼女,真要鱼死网破?我父亲倒台,你母女二人在四九城寸步难行。今夜你配合,我保你余生安稳、孩子前程似锦;你执意硬刚,我不介意让你们母女彻底消失在这座城里。”
这句赤裸裸的人身威胁,被摄影机原声精准录下,成为叶安国涉嫌恐吓证人、妨碍司法的绝杀铁证。
看着怀里尚且年幼、瑟瑟发抖的女儿,夏巧姑所有的刚烈与恨意,最终都被现实的绝望击溃。
她崩溃大哭,泪水汹涌而出,死死咬着嘴唇,在无尽的屈辱与不甘中,被迫按下手印,答应配合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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