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邓布利多才立马站起身,他才不要让西弗勒斯辞职,如果这样他就没有办法知道伏地魔的那些小秘密了,而且四个学院,七个年级,这么多学生,如果他辞职了那么魔药学就没人来教了,斯拉格霍恩毕竟是老了,就算他再能够教书那也教不了多少年了。
“这样吧,我给他加工钱,再把几个艰难的任务给划走,这下你总满意了吧,别让他辞职,霍格沃茨本来就没有多少教授了。”
听到这句话的宴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还差不多,要是让西弗勒斯一直在这边受苦受累,他可舍不得,还是这招好使,这个邓布利多就只能威胁,要不然其他的东西他都不愿意听,甚至还会给自己讨价还价。
斯内普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就这么宠溺的看着宴茹跟邓布利多讨价还价,甚至还抬起手将她垂落在耳边的碎发挽上去。
“现在德拉科在生日那天会被伏地魔打上黑魔标记,到时候他就会派德拉科修复消失柜,然后再杀死你,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不过纳吉尼这个魂器必须要尽快处理才可以,它现在在伏地魔的身边,我们不好轻易动手。”
“纳吉尼是汤姆身边唯一的宠物,也是他的魂气,放在身边也当是一个保障,没有关系,他总有一天会来到霍格沃兹跟哈利决斗,我们可以趁机杀死纳吉尼就可以了,德拉科那孩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底子还是善良的,别让他任务失败,被伏地魔惩罚。”
宴茹抬起手比了个oK后,便跟着斯内普离开了校长室。
德拉科这个时候也回到了马尔福庄园,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食死徒,他抿紧唇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他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食死徒。
在这里,他只见过贝拉,还有雷古勒斯,虽然现在雷古勒斯已经不是食死徒了,不知道宴茹能不能成功消除黑魔标记,他真的不想留着一个黑魔标记在身上啊。
卢修斯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安抚着他,随后他朝着德拉科比了个眼神,德拉科立马就明白了,跟着纳西莎朝着楼上卧室走去,卢修斯则是留在大厅面对着这些食死徒。
“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儿子跟我们一起坐在这里,难道是害怕你的儿子害怕吗?”其中一个食死图垂气而微微上扬上下看着卢修斯,卢修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小龙还需要学习扶持主人伟大的计划,要是耽误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听到这句话的那个食死徒,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随后瞪了他一眼,便低着头继续看着自己的魔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要是打扰到了德拉科的学习,主人肯定会生气,然后惩罚自己的,他可没有那么傻。
“小龙马上都要加入食死徒了,为什么现在还在学习?他最重要的应该是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务才对,而且他马上就要毕业了,这个时间学习也太离谱了,照现在,我都已经完美完成主人的任务了。”
贝拉脸色有些不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些过分的话,“小龙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而且主人给的任务,我们完成还可以,但是对小龙,那可能就会有点难了,所以这不是让他赶紧学习,尽早完美完成主人给的任务吗?”
听到这句话的贝拉才勉强地点了点头,虽然说对于德拉科这样的学习进度非常不满意,但是为了伏地魔伟大的计划,还是勉强点头。
看到这里卢修斯才缓缓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人继续纠缠,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撒谎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宴茹,如果宴茹真的能够成功消除黑魔标记,那么就再好不过了。
伏地魔就坐在会议室里,纳吉尼在会议桌上面游来游去,每次游一下就吐一下信子,每次游一下就嘶一声,桌子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它游过,像是在给桌子擦灰尘一样。
伏地魔的手指就这么敲打在桌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就这么坐在空荡的会议室里。
过了几分钟后他才睁开眼睛看向跟他对视的纳吉尼,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顶:“纳吉尼,我最忠诚的伙伴,我知道的,你不会背叛我。”
纳吉尼也顺势抬起头,将头在他的手心上蹭来蹭去:“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人,最忠诚】
伏地魔嘴角微微上扬,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很快卢修斯便出现在会议室里,他低着头,不敢去看伏地魔的每一个表情:“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我的纳吉尼饿了,它需要吃东西,你去给它准备新鲜最好的生肉,它喜欢吃这些,记住一定要最好最新鲜的。”
卢修斯连忙点头,随后便离开了会议室,他几乎是不敢怠慢,在离开之后的没几分钟,就端着一盘生肉来到了会议室,纳吉尼见状立马嘶嘶嘶的游过去。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人,你最好了!!】
“我记得过两天就是德拉科的生日,到时候你一定要邀请很多人,你知道的,我会在那里赐予给他最伟大的黑魔标记,一定要很多人才可以,我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一幕,这可是伟大的黑魔标记,让他准备好。”
卢修斯连忙低下头,虽然他很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他实在是不希望德拉科的手臂上留下一个那么丑陋的黑魔标记,但是那有什么办法呢?
又没有人会听到他的痛苦,伏地魔也不可能因为他就放弃让德拉科成为食死徒,马尔福家族本来就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这是一直以来的,如果在德拉科这里断了那么他的父亲会生气的,说不定刚到画像那里,他就能听到他父亲的怒骂声,他真的不想让德拉科承受那样的痛苦,可是他又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手臂上多了一个那么丑陋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