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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逞威风、搞特权的场子。”何雨柱侧过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旁边那位低着头的教导主任。

说完,他转身欲走。

“小何同志……”身后传来校长的挽留声。

何雨柱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半分,只是伸手一把拽住何雨水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办公室大门。

走廊里。

何雨水有些忐忑,小声嘀咕:“哥,刚才那样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慌什么。”何雨柱打断她,语气轻松,“哥心里有数,天塌不下来。”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眼下的局势风云变幻。

很快,高考就要取消,整整十年都不会再恢复。

在这种大背景下,在学校里争个高低优劣,根本毫无意义。

但他不能把这么沉重的现实告诉妹妹,只能给她撑起一片平静的天空。

走出教学楼后,何雨柱放慢了脚步。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精致的绒布盒子,递了过去。

“拿着。”何雨水愣了一下,接过盒子。

指尖触碰到盒盖的那一刻,她感觉手都在抖。

当她看清上面印着的字样时,倒吸一口凉气:“手表?哥,你哪来的钱买这个?”那是一块上海牌手表,在那个年代,这可是比金条还紧俏的硬通货。

“买的。”何雨柱理所当然地说道。

“买的?”何雨水差点跳起来,眼眶都红了,“哥,咱们家底子你也知道,你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个金贵玩意儿?你自己都不戴!”“给你你就收着,别管别的。”“不行,这太贵重了。”何雨水执拗地把盒子推回去,目光虽然黏在手表上舍不得移开,但嘴上还在拒绝,“哥,要不你留着,以后给你未来嫂子用吧。”何雨柱叹了口气,抬起左手,晃了晃自己手腕上那块略显陈旧的手表。

“傻丫头,你看哥手上也有。

等以后哥成家了,再给你换个更好的。

现在这个,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何雨水的心坎上。

她扑进哥哥怀里,脸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哥,你对我真好。”何雨柱任由她抱着,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拉开一点距离。

“你是我亲妹妹,这世上我就剩你一个至亲了。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说完,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盒子。

“别愣着了,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只要是哥哥给的,我都稀罕。”何雨水指尖轻颤,利落地撕开包装。

那块精致的女表滑入掌心,在日头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没费什么劲,在弟弟的协助下,将表盘贴合手腕内侧。

“哥,你给掌掌眼?”她伸出皓腕,几乎要怼到何雨柱眼前,眼里满是期待的水光。

“俊。”何雨柱目光柔和,透着毫不掩饰的偏爱。

“记住了,外头谁敢给你气受,直接报我名号。

天塌下来,有哥顶着。”“晓得了。”何雨水用力点头,神色肃然。

“行了,别耽误正事。

快 室吧,家里明儿个就动工盘炕,弄好了我去接你放学。”“那我先撤啦!”“滚蛋。”何雨水转身,脚步轻盈得像只雀儿,眨眼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何雨柱立在原地,直到那抹身影彻底融入教学楼,才推着车往院门方向挪动。

一进四合院,景象便截然不同。

二大妈、三大妈,外加院里几个闲汉,正瘫在竹椅上晒太阳,唾沫横飞地扯闲篇。

“哟,柱子?”二大妈眼皮一抬,视线撞上那道身影。

“二婶。”“三婶。”何雨柱应声抬头,顺着对方的招呼,礼貌地颔首回应旁人。

“这铁疙瘩是你买的?”二大妈手里的纳鞋底动作一顿,缓缓站起身来。

此言一出,满院子的人像是被点了穴,齐刷刷转过头去。

看清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原本慵懒的氛围瞬间炸锅。

一群人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何雨柱围得水泄不通。

“哎哟喂,这是发了哪门子财?还是凤凰牌的呢!”“柱子哥,你也太能藏了,闷声干大事啊。”“瞧瞧这做工,啧啧,真带劲!”“要是能骑上这车,做梦都得笑醒……”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不置可否地听着,任由众人打量。

人群边缘,刘光福和刘光当兄弟俩面色阴沉。

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何雨柱,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嫉妒如毒蛇般在心里蔓延。

“哥,这车……来路不正吧?”刘光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投入油锅。

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愕然转头,目光在刘光福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游移。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眼神骤然变冷,死死盯着对方:“刘光福,嘴巴放干净点。

听不懂人话,我可以替二大爷教教你规矩。”“别乱咬人!”三大妈急忙打圆场,“凭柱子的工资,怎么偷得来这好东西?”“哼,人心隔肚皮。”刘光福歪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底却藏着阴毒的光,“谁知道是不是捡漏来的赃物呢?”“孙猴子,舌头捋直了再说话。”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光福的脸。

“我有数。”刘光福梗着脖子。

“行,我不动手。”何雨柱冷笑一声,“免得回头你告我仗势欺人。”“造谣犯法,懂不懂?没凭没据乱扣帽子,派出所不请你也得去蹲几天。”他转头看向旁边:“三大妈,麻烦跑一趟。

叫片儿警过来,就说有人在这儿污蔑清白。”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为了这点小事,惊动警察?有点上纲上线了吧。

“柱子,听我的,我这就去。”秦淮如脚步骤然一顿,刚要迈步。

“别去!”阎埠贵媳妇一把攥住秦淮如的手臂,眼神慌乱地瞥向何雨柱,语气软了下来:“柱子,消消气,至于吗?”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让光福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刘光福憋着一口气,还想嘴硬。

一直没吭声的刘光当察觉到了不对劲。

何雨柱那双眼睛太冷,看得他后背发凉。

他猛地伸手捂住弟弟的嘴,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柱子,你别往心里去。”刘光当满脸堆笑,“我哥脑子一时糊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刘光福挣脱开哥哥的手,张嘴就要反驳。

“闭嘴!”秦淮如脸色骤变,冲过来就是一嗓子。

“你还想添什么乱!嫌家里不够乱是吧?”她瞪着儿子,眼底全是惊恐:“道歉!现在!立刻!”这一吼,吓得刘光福缩了缩脖子。

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紧张而扭曲的脸,他意识到局势已经失控。

“……对不起。”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散在风里。

何雨柱没动,静静地看着他。

“听不见。”“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刘光福抬起头,眼神里还藏着不服。

“谁狠?”何雨柱歪了歪头,“到底是谁先开的口?”“算了。”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跨上自行车。

“道歉就不必了。

我还是去找警察吧,让他们来断断这公道。”车轮转动,准备离开。

“柱子!”一只手死死抓住车把手。

秦淮如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求你了,别去。”“你看清楚,不是我非要闹大。”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被人诬陷成贼,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以后院里丢三落四,是不是都能赖在我头上?”“这理儿说不通,事儿就过不去。”话音刚落。

清脆的一声响。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刘光福踉跄了一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秦淮如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儿子鼻子骂道:

“刘光福!你最好给我把腰挺直了道歉!”“不然等你爸回来,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刘光福瞥见亲妈那张脸,脑子里瞬间闪过刘海中那张横肉满布的凶相。

要是让那老爷子晓得这事儿,家里绝对要上演一顿“竹笋炒肉”的豪华套餐。

念及此处,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腿肚子直转筋。

不敢再拖延,刘光福硬着头皮凑到何雨柱跟前,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柱子哥,是我嘴欠!您海量,别跟我这种烂人计较。”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