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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雨柱前脚刚走,贾张氏后脚就开始琢磨歪心思。

她一直趴在窗台上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可惜阎家两小子一直在劈柴,累得满头大汗,根本腾不出手来搞小动作。

直到俩人干完活,转头去问马华需不需要搭把手……

隔壁马老汉正带着两个徒弟在何家屋里忙活。

哥俩瞅见没活儿干,加上傻柱还没影儿,便索性回家歇着去了。

院里静悄悄的。

贾张氏眼尖,瞧见没人拦着,手脚麻利地抱起砖头就往自家屋里扛。

她贪心不足,搬得急吼吼的,动静大得像打雷。

马老汉耳朵灵,听见外头窸窣声不对劲。

探头一瞧,好家伙,这老太婆正偷拿他家的料!

“住手!”马老汉气冲冲冲出去喝止。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反手就骂:“老不死的,少管闲事!”马老汉哪吵得过这张泼妇嘴?

被骂得满脸涨红,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贾张氏越喊越凶,声音震天响。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听得真真切切,立马赶了回来。

听完原委,两兄弟二话不说,直接加入战局,把贾张氏围在中间。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回来了。

他没急着说话,先把自行车蹬进棚子。

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递给阎解放:“先帮我拿着。”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氏。”“现在,把你搬进去的砖,一块不少给我搬出来。”“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贾张氏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凭什么?那是我家用的,我搬回自己家天经地义!”“你家?”何雨柱冷笑一声,压着火气,“懒得跟你废话,照做。”“做梦!”贾张氏瞪着眼,唾沫星子横飞,“你买那么多材料,给我两块怎么了?我是长辈,孝敬我不应该?”“长辈?”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也配提这两个字?”“给你脸了是吧?拿来之前问过你了吗?”“不问自取,那就是偷!”“一个贼,你猜法院会不会判你坐牢?”这话砸下来,分量极重。

何雨柱心里清楚,光扇巴掌不解恨。

上次心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这次必须让她吃牢饭,彻底断了这份歪心思。

“你敢说我偷?你才是贼!”贾张氏瞬间撒泼打滚,躺在地上打挺,“你就会欺负老人!我拿几块砖怎么了?我都活不下去了……”“够了!”一声暴喝,打断她的表演。

何雨柱指着鼻子骂道:

“我之前接济你们多少回了?你把我的宽容当习惯是吧?”“我说过多少次,别再来我这儿打秋风?”“之前的警告,你当耳旁风呢?”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狡辩:

“五百块?哪来的五百?你不是说不要了吗?”一听要钱,贾张氏脸色大变,死活不认账。

何雨柱伸出手掌,冷冷看着她:

“我说断绝来往,你没记住?”“看来你只记得对你有利的话。”“行,那咱们就清算旧账。”“那五百块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还回来!”何雨柱话音刚落,身子一拧,目光扫向一旁的阎解成。

“解成,动作麻利点。”“把街道办王主任叫来,再喊上派出所的民警,让他们都到这儿聚聚。”阎解成得令,脚底抹油,撒丫子就往外冲。

屋里头,贾张氏还在那儿杵着,像根木头桩子。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转向那位老木匠,脸上堆起几分歉意。

“师傅,让您瞧笑话了,这家里有点乱。”老木匠摆摆手,神色平和:“无妨,规矩还是老规矩,量尺寸去里屋?”“行,您请。”何雨柱侧身引路,领着人进了何雨水的卧室。

门外,贾张氏愣在原地,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刚才那架势,她也就是顺手牵羊搬了几块砖,怎么这就惊动外人,还把柱子气得直接无视她了?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嗡嗡声不绝于耳。

几个眼力见儿的机灵鬼,心里咯噔一下,预感这事闹大了。

有人转身就跑,直奔红星轧钢厂,去找一大爷和秦淮如报信。

派出所距离四合院稍远,街道办却在隔壁街角。

阎解成先窜进街道办,拽住王主任就要往外走。

路上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刚要出门拦车,迎面撞见两名巡逻民警。

顺水推舟,三方汇合,直奔槐树胡同。

此时,屋内。

老木匠瞥见角落那张红木桌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但他是个明白人,这种富贵人家的物件,不该多嘴问来历。

尺寸量完,何雨柱爽快掏出一张十元大钞做定金。

约定半个月后送货上门。

何雨柱起身相送,被老木匠客气地回绝了,随后对方拎包离去。

送走工匠,何雨柱并未闲着。

他转身走向马华父亲居住的偏房,温言软语安抚了一番,毕竟刚才那一出,老人家也被贾张氏气得不轻。

约莫十分钟光景。

院落大门被推开,一阵嘈杂声随之涌入。

阎解成在前头引路,身后跟着眉头紧锁的王主任,以及两位神情严肃的民警。

众人围拢过来,气氛瞬间凝固。

王主任看着缩在角落的贾张氏,太阳穴直跳,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责备。

“老贾家这是唱的哪一出?”“日子过得安稳不好吗?非得天天折腾些幺蛾子出来,让人不得安宁。”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主任,您可别冤枉好人啊。”“这事儿真不赖我,是那个何雨柱欺负人!”“我就拿了他几块砖,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话音未落,一直憋着一口气的阎解放猛地插话,声音洪亮,指着贾张氏的手指都在颤抖。

“王主任!民警同志!”“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老婆子不仅欠债不还,现在还明目张胆地偷窃我家财物!”“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严肃处理!”何雨柱缓缓走到王主任身侧,站定,眼神清冷。

他看向那名年轻的民警,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同志,情况就是这样,全凭你们依法处置。”年轻民警点点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现在有人实名指控你 。”“跟我们走一趟吧,到了派出所,自有公论。”贾张氏脸色煞白,双脚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我不去!我没偷!”“我就拿了几块破砖头,犯法吗?”她拼命摇头,试图挣扎。

年轻民警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 ,语气骤然变冷。

“是不是偷,警察说了算。”“小王,给她上 ,带走!”隔壁那中年干警冲年轻同事扬了扬下巴。

“带人。”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贾张氏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

这声音像惊雷炸在耳边。

贾张氏浑身一激灵,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她看着手腕上的银镣铐,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去!我没偷!”她像只受惊的母鸡,拼命往后缩,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何雨柱,砖还给你,我不要了……王主任,您老说句话啊,我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她跌跌撞撞扑到王主任跟前,死死拽住对方的衣角。

王主任眉头拧成个川字,眼神里满是失望。

“早干嘛去了?现在哭给谁看?”贾张氏泪眼婆娑,双手颤抖着抓住王主任的袖子,苦苦哀求:“主任,我真知错了,我一定改,您高抬贵手吧。”王主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半老徐娘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那点恻隐之心又泛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语气放缓了几分。

“柱子啊,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让她把砖还你,再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你看行不行?”何雨柱瞥了一眼还在装可怜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主任,按理说您开口,我该给您面子。

但这事儿不行。”“贾张氏不是一回两回了。

每次我都原谅,结果呢?长记性了吗?”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刀。

“自己干的事,自己扛。

我没法替她兜底。”王主任有些尴尬,伸手掰开贾张氏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后退半步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