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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这道菜精髓在于三点:汤底、食材、蘸料。”阎埠贵故意卖了个关子:“具体细节我不多啰嗦,感兴趣的朋友自己去网上搜。”“但这蘸料,才是灵魂中的灵魂。”他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比划:“以芝麻酱为基底,辅以韭菜花、腐乳汁。”“最后滴几滴辣油、蚝油、虾油,再撒把葱花。”“啧啧,那香味,绝了。”话音刚落,阎埠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没憋住。

何雨柱也被勾起了食欲。

至于阎解放,那吞咽声简直像打雷一样响,恨不得把空气都嚼碎了咽下去。

冉秋叶是个女娃,脸皮薄,不好意思当众表现得太贪吃。

但她眼底那一抹压抑不住的渴望,还是被何雨柱尽收眼底。

不多时,铜锅端上桌,各色配菜紧随其后。

不过跟后世不同,这里的蘸料不是自助调配。

后厨师傅已经按人头调好,一人一份,精准到位。

“都别客气,开吃!”何雨柱招呼一声。

刚要把羊肉片下锅,就被阎埠贵喝止。

“柱子,慢着。”三大爷眉头微皱,指着锅里:“吃这肉有讲究,千万别烫熟了直接往蘸料里滚。”何雨柱一愣,挑眉问道:“还有啥门道?”阎埠贵也不卖关子,夹起一片熟透的羊肉,展示给众人看。

“先把肉放到旁边这个空碟子里。”三人依言照做。

接着,阎埠贵拿起筷子,将蘸料均匀涂抹在肉片表面。

“记住,是涂,不是蘸。”他解释道:“这样能防止汤汁稀释酱料浓度,每一口都能吃到最浓郁的滋味。”说完,他自信地将肉片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嗯,就是这个味儿!”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吸气声响起。

“嘶——”阎解放显然没忍住 ,急火攻心咬了一口。

滚烫的肉片让他瞬间龇牙咧嘴,但他死死抿着嘴,不敢吐出来。

脸颊鼓动两下,硬生生吞了下去。

那股难受劲儿,全写在脸上。

何雨柱看在眼里,忍俊不禁。

“让你慢点。”阎埠贵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一边说着,他又夹起一片羊肉,顺便抿了一口酒,享受得眯起了眼。

筷子在碗碟间轻响,阎解放没多嘴,闷头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秋叶,你也动筷子。”何雨柱顺手将一片肥瘦相间的肉码进冉秋叶的碗里。

冉秋叶脸颊飞红,轻声应道:“知道了,何大哥。”何雨柱咧嘴一笑,点头示意,随即也低头吃起来。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

桌上的动静渐渐停歇。

“饱了?”何雨柱环视一圈,“要不要再加几个硬菜?”冉秋叶放下碗筷,摇头拒绝:“不用了,何大哥,真吃撑了。”三大爷阎埠贵摆摆手:“是啊,柱子,够吃了。”阎解放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行,那收摊。”何雨柱起身。

这顿饭,只有阎埠贵喝了酒。

何雨柱顾忌着冉秋叶在场,滴酒未沾。

阎解放更是光顾着埋头苦吃,哪还顾得上别的。

走出国营饭店大门时,夜色已浓。

路灯昏黄。

“何大哥,多谢款待,我先回去了。”冉秋叶转身欲走。

“太晚了,我送你一程?”何雨柱开口。

阎埠贵在旁帮腔:“就是,冉老师,孤身女子夜路难行,还是让柱子送你吧。”冉秋叶连忙摆手:“阎老师,我家不远,骑车也就二十分钟。”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诚恳:“何大哥,你送我回去,还得折返,天黑路滑,你也不安全。”“没事,走路暖和。”何雨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真的不用送了。”冉秋叶态度坚决,“咱们来日方长。”何雨柱见劝不动,只好作罢:“那你路上小心,等我休整好了再去找你。”“好嘞。”冉秋叶刚要走,突然卡壳。

她看着阎解放,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

气氛略显尴尬。

阎解放察觉到了,笑着打圆场:“嫂子,叫我就行,别拘束。”这句话一出,冉秋叶脸腾地红了。

她慌乱地道了句“再见”,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跨上自行车便蹬得飞快,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弟弟。

阎解放挠挠头,嘿嘿傻笑:“柱子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阎埠贵眼皮一翻,没好气地怼了儿子一句。

“少在那儿贫嘴,解放。”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柱子啊,别往心里去,冉老师那人你也知道,面冷心热,肯定没动气。”何雨柱摆摆手,神色淡然:“三大爷言重了,我没那个雅量计较这些。”说完,他目光落在阎解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子,有点出息。”手掌重重拍在对方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鼓励意味。

随后,他转身迈步,背影潇洒地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

阎解放被拍得身形一晃,有些发懵。

他扭头看向自家老爹,满脸问号:“爸,柱子哥这话啥意思?”阎埠贵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儿子的背影,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听好了,以后死心塌地跟着柱子混,准没错。”话音落下,老人也快步跟了上去。

“哎!知道了爸!”阎解放挠了挠头,心里虽然疑惑,但骨子里对父亲的信任让他没再多想。

这人精似的父亲,从坑过他没坑过自己,既然让跟着,那绝对有门道。

他甩了甩脑袋,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此时,贾家屋内灯火通明。

秦淮如正拉着秦京茹坐在桌前,桌上摆着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旁边是一锅稀拉拉的小米粥。

菜色更是寒酸,一盘切得细碎的白菜,一碟萝卜丝,外加两小碟咸菜疙瘩。

这哪是吃饭,简直是喝西北风配粗粮。

秦淮如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京茹,柱子这会儿不在院里。

你等会儿过去找他,机会难得。”秦京茹咬了一口干硬的窝头,眉头紧锁,满脸抗拒。

“姐,这也太急了吧?大晚上的,我一个姑娘家独自去找男人,传出去名声还怎么要?”她在意的不是感情,是面子。

秦淮如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怕什么?我陪你去。”她凑近耳边,低声说道:“只要我在旁边挡着,外人顶多当你是来串门的亲戚。

放心大胆去,这事成了,咱家日子就好过了。”听到这话,秦京茹眼中的犹豫散去不少。

她咽下嘴里的窝头,怯生生地问:“姐,你确定?你可别骗我。”“我骗你图什么?”秦淮如叹了口气,“刚才你跟棒梗说的那些相亲的事,我都听了。

那女的配不上柱子,你得抓住机会。”其实,她是把何雨柱去国营饭店相亲,结果被人搅黄,最后跟冉秋叶聊得不错的消息,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目的就是激起秦京茹的竞争欲。

秦京茹听得咬牙切齿,可听完之后,除了闷声应了一句“噢”,再无其他反应。

秦淮如气得胸口起伏,心想这丫头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角落里,傻柱似的一根筋——贾棒梗,正埋头苦吃。

他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肚子里的馋虫一直在叫嚣。

前几天他想吃肉,被秦淮如发现,二话不说揪着耳朵揍了两顿。

自那以后,他就学乖了,不再嚷嚷吃肉,只敢默默扒饭。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许久之后,院门外传来动静。

何雨柱和阎氏父子才悠悠荡荡地走回来。

刚进大门,阎埠贵便停下脚步,冲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柱子,今儿个饭钱我补给你,谢了啊!”何雨柱双手插兜,笑得一脸真诚:“三大爷,折煞我了。

该谢的是我,要不是您牵线搭桥,我和冉老师哪有交集?”阎埠贵连忙摇头,一副谦虚模样。

“嗨,缘分到了自然成。

我就是顺手推舟,锦上添花罢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中间他使了多少绊子,又搭了多少人情,根本就不是“顺手”二字能概括的。

何雨柱看在眼里,却不点破。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阎埠贵的距离,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