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手头宽裕了?
不然这种时候,谁舍得下血本买肉?
秦淮如察觉到他的视线,没说话,低着头匆匆进了家门,只留给你一个匆忙的背影。
屋里,棒梗正趴在桌前写作业。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是他妈,眼睛立马亮了。
扔下笔就跑过去,满脸堆笑。
“妈!你真买肉啦?”紧接着,贾家大姐也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姐,真的买了?”秦淮如点点头,脸上却没多少喜色。
“说了买那就得买,还能骗你们不成。”她一边说,一边接过猪肉走向厨房。
心里虽然滴血,但肉都买了,不吃亏。
待会儿炒的时候,自己得多捞几块肥肉垫底。
与此同时,三大爷家客厅里。
三大妈拉着于海棠聊得火热,气氛融洽。
而另一头,阎埠贵正拉着儿子阎解成往外走。
一出家门,阎埠贵就急不可耐地问:
“老阎,你媳妇儿透底没?”阎解成一脸无奈:“爸,您问这干啥?肯定说了啊,不然人家能来?”阎埠贵眉头紧锁,显然不信。
“我看悬。
我刚才观察半天了,那丫头眼神闪烁,根本没接茬,估计还不知道呢。”阎解成翻了个白眼,觉得老爹真是杞人忧天。
“爸,这种事儿,您让姑娘家怎么好意思主动挑明?”在他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双方家长点头,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哪需要女儿家在那儿扭捏作态?
“这话可别当耳旁风,解成。
亲事是大事,关乎你下半辈子,务必让于丽多上心。”阎埠贵板着脸,语重心长地敲打儿子。
阎解成连连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嘱咐完毕,三大爷这才转身回屋。
这一幕,却被隔壁的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
白天扛大包累得半死,这会儿骑单车都像是在挪动,许大茂慢吞吞地晃进四合院。
刚进门,就撞见父子俩谈话。
心里咯噔一下:老阎家的大小子要提亲?
哪家姑娘这么有眼光?
许大茂把车锁好,摸黑推开房门。
屋里阴冷潮湿,连个活人气都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开了灯,昏黄的光线照在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格外凄凉。
但转念一想,他又自我安慰起来。
“再忍忍,等我把放映员的位置抢回来,一切都好了。”“秦淮如答应给我介绍对象,只要她别耍我……”想到这,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强压下去。
先熬过这几天再说。
另一边,何雨柱进了屋,顺手反锁房门。
环顾四周,新房虽然盘了炕,但其他地方还是透着一股子空旷感。
家具还得慢慢置办。
不过眼下有更紧要的事——去看看空间里的庄稼。
按进度算,明天下午就能收割了。
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站在系统空间内。
直奔田地。
小麦和水稻早已抽穗,金黄一片。
旁边的菜地里更是热闹,黄瓜顶着黄花,茄子紫得发亮,西红柿红彤彤,豇豆垂挂枝头。
长势喜人。
“不错。”何雨柱满意地点头。
等到收获之日,积分绝对蹭蹭涨。
到时候兑换些鸡鸭鱼肉,彻底实现吃肉自由。
顺便看了看池塘。
水虽清冽,却少了点生机。
若是能养些鱼,那才叫完美。
牧场那边几只牲畜懒得去管,何雨柱直接转向仓库。
里面堆着他和傻柱以前的衣物,还有不少签到得来的宝贝。
目光扫过一个架子,一张符咒映入眼帘。
【雷电激发符】
备注写着:仅供观赏,视觉震撼。
“这不是第二次签到拿到的玩意儿吗?”何雨柱挑眉。
正好闲着没事,拿出来试试效果!
厨房门帘一挑,何雨柱端着一只油光水滑的土鸡跨了出来。
哪怕是个独居日子,嘴也不能亏待。
淘米,生火,架锅上蒸饭。
转头处理那只鸡。
今晚不做别的,就整一道硬菜:红烧鸡块。
刀工利落,鸡肉被斩成匀称的小方块。
清水冲洗两遍,沥干水分倒进冷锅里。
加水没过鸡肉,倒半碗料酒去腥,盖紧锅盖,大火等着水开。
趁着这功夫,配菜也得备齐。
青红椒切段,葱姜蒜切片,八角干辣椒备好。
生抽提鲜,老抽上色,蚝油增稠,胡椒粉盐巴少许,调料摆满案板,井井有条。
青红椒洗净切好,旁边另备一盆温开水备用。
锅内水沸,热气腾腾。
掀开锅盖,撇去表面浮起的灰白泡沫。
捞出鸡块,迅速浸入温水盆中搓洗掉残留杂质。
再次捞出,彻底控干水分。
起炒锅,宽油烧热。
下葱姜蒜末和干辣椒段,小火慢慢煸出香味。
将香料拨到锅边空处,投入几颗 ,轻轻推炒。
糖色慢慢变深,泛起诱人的枣红色泽。
倒入沥干的鸡块,灶台火力推到最大。
快速颠勺翻炒,让每一块肉都裹上漂亮的糖色。
沿锅边淋入生抽、老抽、料酒,动作要快,炒匀后加入没过食材的热水。
盖上盖子,转中小火焖煮二十五分钟。
时间一到,开盖加盐、胡椒粉、蚝调味。
翻拌均匀,让味道渗入肌理。
最后放入青红椒段,大火收汁。
汤汁浓稠挂壁,色泽红亮诱人。
盛出装碗,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把菜往桌上一放,自己盛了碗米饭,刚坐下端起筷子,动作却僵住了。
坏了。
忘给秦淮茹老太太送一份过去。
叹了口气,放下碗筷。
重新找了一个大海碗,夹了满满一大碗鸡块。
想了想,娄晓娥也在大院住着,顺手把那两只最肥美的鸡腿也捞了进去。
端着沉甸甸的碗,出了房门。
反手插上门栓。
不锁不行,屋里空无一人,防贼也得防着点。
穿过院子,直奔老太太那边。
刚走到中院门口,许大茂正好推门出来,手里还捏着个搪瓷缸子。
“哟,柱子!”许大茂鼻子耸动两下,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菜:“又搞什么好吃的?隔着老远都闻着味儿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何雨柱眼皮都没抬,“问这么多,显你懂吃?”“红烧鸡块?”许大茂咂咂嘴,语气里酸意十足,“这小资情调,过得挺滋润啊。”“许大茂,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何雨柱斜睨着他,冷笑一声:“吃只鸡叫小资?那你家里养的那两只母鸡,算什么?算资本家?”这话噎得许大茂脸色铁青。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想动手又怕吃亏,只能恶狠狠地瞪回去。
“你……何雨柱,你别太猖狂!”许大茂咬牙切齿:“我告诉你,用不了多久,我又能当放映员!”“就凭你?”何雨柱嗤笑出声,“就算政策恢复,你也照样被撸下来。
别做梦了。”“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能狠狠啐了一口,转身摔门回屋。
坐在凳子上,越想越憋屈。
“妈的,不就是一只鸡吗!谁家还没这点积蓄!”许大茂那厮刚转身,我就瞥见他摸出了菜刀。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利刃切断骨节的动静。
看来今晚他是要开荤了,那只剩下的母鸡算是倒了血霉。
我冷笑一声,懒得去管他的闲事。
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最好安分守己。
不过,刚才他在门口嘀咕的那番话,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恢复放映员身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难道……他是找靠山去了?
在这大院里,能给他撑腰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李副厂长!
许大茂那个马屁精,为了讨好这位爷,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恐怕是他从中周旋,想把我原来的位置给捞回来。
哼,想都别想。
若是真敢动歪心思,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念及此处,我心里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鸡块,我迈步朝老太太屋走去。
还没进门,我的声音就已经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