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别这样!我真的会改!”贾张氏还想挣扎,却被两名民警毫不客气地架了起来。
王主任环顾四周围观的群众,沉声道:
“都散了吧。
手脚不干净,迟早要吃亏。
各家各户管好自己家里人。”说完,他没再看何雨柱一眼,转身离去。
两个民警没动,示意何雨柱跟上:“去所里做笔录。”另一边,阎解成和阎解放拉着满脸灰败的贾张氏,也一并被带走。
……
一大爷易忠海和秦淮如请完假赶回四合院时,院子里早已乱成一团。
得知人被带走了,两人脸色大变,火急火燎地往派出所跑。
等他们气喘吁吁赶到时,何雨柱一行人刚做完笔录出来。
贾张氏因为证据确凿,偷窃事实成立,面临十五天行政拘留加劳动改造。
秦淮如看到何雨柱,眼眶通红,急忙冲上去:
“雨柱,我妈呢?”何雨柱看着她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样子,淡淡开口:
“在里面关着。”秦淮如一愣:“怎么没出来?”“出来?”何雨柱冷笑一声,“等她改造完了,自然放人。”“雨柱,你……”秦淮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即不再多言,扭头冲进派出所大门,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老阎,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做得这么绝?”娄振华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眉头紧锁地开口劝解。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一大爷,少跟我扯这些虚的。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您指点。”提起这个称呼,何雨柱心里就堵得慌。
那笔何大清寄回来、本该属于他和妹妹的雨水的钱,硬是被这老东西截留了。
既然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他也就没必要再维持表面的客气。
“柱子,你这话说的,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娄振华试图挽尊,脸色有些挂不住。
“为我好?”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如刀,“为我好,就能把我爸的血汗钱揣自己兜里?省省吧。”娄振华心头猛地一跳,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怎么可能?
当初何大清汇款的事,他只跟老伴提过一嘴,根本没对外声张过。
这小子是从哪知道的底细?
“什么?一大爷,你把柱子哥的钱私吞了?”一旁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旁边的马华父亲也愣住了,手里拿着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瞎说!我什么时候藏了?”娄振华急得脸红脖子粗,赶紧摆手辩解,“我是看你们兄妹年纪小,怕乱花钱,才替你们存着的!一分没动!”听到两个侄子都信了,娄振华松了口气,连忙找补。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确实,钱还在。
娄振华确实没花,但他更阴暗的心思大家都清楚——就是要让孤儿寡母对何大清彻底死心,恨屋及乌之下,最后只能依赖他这个大爷爷,等他老了也好有个养老送终的指望。
可惜,这如意算盘打错了。
“行。”何雨柱淡淡开口,“现在我有能力管理自己的财务了。
把钱还我。”娄振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去就拿给你。”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看着娄振华离去的背影,阎解放还有些发懵:“柱子哥,这事……是真的?”“嗯。”何雨柱点了点头,神色淡然。
“今天必须拿回来,不然以后这无底洞不知道要填多久。”他语气笃定。
“这……”阎解放欲言又止。
“行了,别愣着。”何雨柱转身,走到马华父亲面前,脸上堆起笑容,“老爷子,刚才让您受惊了,真对不住。”马华父亲摆摆手:“柱子啊,没事。
能解决就好,能解决就好。”“那咱先回去?晚上我给您炖只土鸡,补补身子。”何雨柱笑得灿烂。
“哈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又沾你的光。”老人乐呵呵地说道。
“哎,这怎么能叫沾光呢?”何雨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足够清晰,“往后这几天,还得劳烦您多费心照应呢。”马华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柱子哥,”阎解放揉了揉肚子,小声嘟囔,“咱能回去了吗?我都快饿扁了。”阎解放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望着那锅鸡汤。
“哥,馋虫都爬出来了。”阎解成脸色一变,赶紧拽住弟弟衣角。
“柱子哥见谅,这孩子没大没小,您别往心里去。”何雨柱却笑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他说得对,我也饿了。
走吧,回家吃。”马华父亲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众人说说笑笑,一同回了四合院。
另一边,派出所门口气氛凝重。
秦淮如想进去,被民警拦在门外。
“女同志,有事吗?”“找我家婆婆。”秦淮如急切道。
民警皱眉:“谁?”“贾张氏,刚被带进去那个。”民警翻看记录,抬头看她:“家属?”“我是她儿媳妇,听说出事了,来看看。”民警摇头拒绝:“拘留期间,严禁探视。”秦淮如一愣,不死心地追问:“还要关多久?”“偷窃未遂,情节较轻,十五天。”“能不能减刑?求您通融一下。”“如果能拿到受害者谅解书,或许能提前释放。”民警说完,转身忙自己的事,不再理会。
秦淮如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门。
她知道,何雨柱恨毒了贾家,指望他写谅解书,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该怎么办?
脑海中灵光一闪。
一大爷!
只有他能摆平这事。
秦淮如拔腿就跑,直奔四合院。
此时,一大爷黑着脸进门。
一大妈见状,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去。
“老头子,脸拉这么长,出什么事了?”“你老实交代。”一大爷眼神凌厉,“是不是你把何大清汇款的事,说给何雨柱听了?”一大妈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怎么可能多嘴?你怎么知道柱子知道了?”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演的。
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阎埠贵把脸拉得老长,手指头在桌上敲得哒哒响。
“这账……还得还回去。”声音闷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娄晓娥坐在一旁,椅子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眼神发直:“就这么认栽?连个屁都不放?”“不然呢?”阎埠贵闭着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人家手里有凭据,硬塞回来的,再推脱就是不知好歹了。”娄晓娥气得胸口起伏,起身往卧室走,嘴里嘟囔着翻找存折的声音哗啦啦作响。
“不行,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阎埠贵猛地睁开眼,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脑子飞速运转,却是一片浆糊。
另一边,四合院里烟火气正浓。
马家父子还在隔壁屋盘炕,尘土飞扬。
何雨柱没工夫跟他们寒暄,转身进了厨房。
阎解放乖巧地接过了洗菜的活计。
何雨柱挽起袖子,淘米、 、下锅,动作行云流水。
灶火映红了他的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土豆去皮切块,鸡宰杀褪毛,猪蹄烧焦去腥。
刀工利落,块块匀称。
铁锅烧热,倒油,滋啦一声,鸡块和猪蹄滑入锅中。
高温瞬间锁住肉汁,油脂翻滚,香气四溢。
八角、桂皮、香叶、草果,各种香料纷纷登场。
姜片拍扁,盐粒撒落,酱油淋边。
翻炒均匀后,注入清水,盖上锅盖。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一个小时后,砂锅咕嘟作响。
浓郁的肉香穿透了墙壁,飘散在院子里。
何雨柱揭开盖子,热气腾腾。
撒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色泽诱人。
小煤炉点着,上面架好砂锅,保持温度。
众人围坐,筷子动了起来。
马华父亲欲言又止,想留下吃饭,被何雨柱摆手拒绝。
天色渐晚,早点吃完早点回家,大家都省事。
何雨柱端着满满一碗炖菜,走向老太太的房间。
屋里灯光昏黄。
一大妈正陪着老太太用餐,见何雨柱进来,眼神有些躲闪。
平时都是她伺候老人,今天这顿饭,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奶奶,尝尝这个。”何雨柱把碗放在桌上,笑意盈盈。
“柱子啊,你自己留着吃,别总惦记我。”老太太笑得慈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