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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歹我也替你挡了一劫,你就这态度?”他冲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吐槽,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凉。

于海棠耳背得像聋了一样,压根没听见。

她心里门儿清,许大茂那点儿花花肠子,谁看不出来?

刚才要不是刘海中在那儿瞎忽悠,她至于往火坑里跳吗?

现在看见这货,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许大茂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他明明瞅见刘海中和于海棠在那嘀咕,估计是有什么阴谋。

他脑子一热冲上去搅局,本想趁机刷存在感,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刘海中的算盘算是被打断了,可于海棠也彻底跑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大茂摇摇头,转身去了四车间。

另一边,秦淮茹跟娄晓娥——哦不,是跟三大妈打过招呼。

让她帮忙照看槐花和小当俩孩子,自己带着棒梗出了门。

下午没课的阎埠贵,吃完饭在学校磨蹭了一会儿。

他实在坐不住,收拾好书包,跨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蹬去。

家里那摊子事儿正愁着他呢。

早上刚走,也不知道自家儿子阎解放和那个秦京茹聊出什么名堂来了。

再加上何雨柱那边,好心给他介绍对象,结果人家连面都没露,直接拒了。

这烂摊子怎么收拾?想想都让他脑仁疼。

骑进院子,阎埠贵脚步匆匆。

到家门口,自行车随手一扔,锁都不带上的。

拎着包推门就进。

“老阎回来了?”“爸!”屋里传来两大妈和阎解放的声音。

看来他们早就等着了。

阎埠贵把包往桌上一撸,拉开椅子坐下。

“咋样?谈得如何?”他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三大妈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

“老阎,那秦京茹我见过了。

模样挺端正,对解放看着也是真心实意。”“真的假的?”阎解放抢着点头:

“爸,千真万确!我妈看得真真的!”阎埠贵瞥见媳妇微微颔首,悬了半日的心总算落了地。

不过剩下那半分担忧,全拴在傻柱身上。

“人呢?”他急声问。

秦淮如回去跟长辈商量婚事了,最晚明早回院。

她说这事不小,得慎重。

“就她一个人?”阎埠贵眉头紧锁,“秦淮如那边……”“放心。”阎解槐压低嗓音,“京茹自己处理得利落。

中午秦淮如还来打听,我拦下了,没透底。”“也好。”阎埠贵长舒一口气,“回头让秦京茹慢慢跟嫂子解释。”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他也算彻底安了心:“没错,我就这么回的。

说是京茹回来自会说明。”“那就等消息吧。”突然,他神色一凛,盯着儿子:“解放,听好了。

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得当真待人家姑娘好点。

敢耍花样欺负人,我第一个不饶你!”“爸您放心!”阎解放忙表态,“早上我就发过誓了,柱子哥也在场作证呢。”这话音刚落,阎埠贵脸色骤变,猛地瞪大眼:“你说谁在场?”“柱子啊。”阎解放一脸茫然,“爸,怎么了?有不对劲的地方?”“何雨柱?”“对啊,不信您问妈。”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晦气:“这都叫什么事。”阎解槐被父亲阴沉的脸色吓到了,连忙追问:“老阎,你别吓唬我,到底出啥事了?”“跟婚事无关。”阎埠贵摆摆手,眼神复杂地看向两人,“是傻柱自己的烂摊子。”“柱子哥出事啦?”阎解放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

“前阵子我把学校冉秋叶介绍给他认识,你也见过那位女老师。”阎埠贵话头一顿,目光死死锁住儿子。

“爸,有话直说,别卖关子了!”阎解放预感大事不妙,急切地催促。

“今儿个一早,冉老师把我叫到跟前,话没说几句,就把这玩意儿塞我兜里了。”三大爷阎埠贵从怀里摸出那块折叠整齐的手帕,往桌板上一拍。

布料有些旧了,边角还带着些磨损的痕迹。

“她说家里头闹翻了天,坚决不同意她和柱子的事。

特意让我转告一声,顺便把这手绢物归原主。”他皱着眉,一脸为难地看着屋里的人。

“这也太欺负人了!柱子现在好歹是食堂副主任,人又勤快,哪里配不上人家?”三大妈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满脸的不忿。

“爸,您就没再劝劝?冉老师那人挺讲理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旁的阎解放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要是让柱子哥知道这事,估计得心碎成什么样。

“能说的我都说了。”三大爷叹了口气,把手插回袖筒里。

“可架不住人家那是书香门第啊。

在冉老师父母眼里,厨子就是伺候人的行当,上不得台面。”“嫌弃柱子出身低微,也是人之常情。”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阎解放张了张嘴,还想反驳两句。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三大爷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等柱子回来,我会如实相告。

至于他能扛住不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临近傍晚,食堂里最后一波忙活结束。

何雨柱交代完马华要注意后厨卫生,便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蹬着车往四合院赶。

此时的前院里,阎解放像个被拴住的猴子,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踮起脚尖,透过院墙的大门口往外张望。

“这都几点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瞧见?”他嘴里嘟囔着,脚底下的步子越迈越快。

“吱呀——”屋门被推开,三大爷阎埠贵走了出来。

看着儿子在那儿焦躁地转圈,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有完没完?跟丢了魂似的,晃悠给谁看呢?”“爸,我心里急啊!”阎解放停下脚步,满脸愁容。

“急能解决问题?天塌下来也得有人顶着,你能替柱子难受?”“可是……”阎解放心里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你太小看你柱子哥了。”三大爷摆摆手,眼神里透着股过来人的沉稳。

“他比你想象的要硬气得多。”话音刚落。

“叮铃铃——”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穿透了院墙,打破了院里的沉闷。

两人同时转头,目光投向大门口。

只见何雨柱骑着车稳稳停在门口,按了两声铃,翻身下车,推着车往里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哟,爸,解放,你们俩在这儿发呆呢?”何雨柱刚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大爷一大少站在院子 ,死死盯着他。

尤其是三大爷的眼神,飘忽不定,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尴尬。

“咳。”三大爷干咳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柱子回来了?下班挺准时啊。”“是啊,食堂活儿干完了。”何雨柱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三人。

气氛太怪了,怪得让他心里发毛。

“三大爷,您这脸色不太对劲,是有事找我?”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

与其拐弯抹角让人猜,不如痛快点。

“柱子,有个事儿,我得跟你透个底。”阎解放那张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就被阎埠贵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把嘴闭上!”老阎头语气极重,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雨柱倒是乐了,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花。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平日里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心里门儿清,这是要把压箱底的事儿抖落出来了。

“哟,三大爷,您这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阵仗?该不会是解放和京茹那小子媳妇的事儿吧?要是这事儿,那我可得好好恭喜您一番。”阎埠贵没接茬,脸色沉得像泼了墨。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精明算计,只剩下一片凝重。

“柱子,别瞎猜。

跟你没关系的是解放,说的是你。”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了上来。

他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何雨柱能有什么大事儿?您这是吓唬谁呢?”“这儿人多眼杂,不方便。”阎埠贵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示意道:“去你那屋里说。”何雨柱叹了口气,推着二八大杠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面色沉重的父子俩。

进了院子,锁好车,推开屋门。

屋内光线昏暗,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