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43年,2月初。东线,斯大林格勒外围。
第六集团军被围在斯大林格勒城内已经两个多月。城内的粮食和弹药都见了底,士兵们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里穿着单薄的秋装,冻死冻伤的不在少数。保卢斯上将的指挥部设在地下室里,电台上每天发出的电报都是同一句话:粮弹将尽,请求突围。
1月底,北疆方面提供的第二批冬装运到了东线。五十万套羊绒大衣、二十万双毡靴、三十万副皮手套,从赤塔经西伯利亚铁路运到东线,柏林方面的运输队接运之后,用卡车和马车送到斯大林格勒外围。空军出动运输机,把冬装空投到城内。第一批空投的羊绒大衣和毡靴落地之后,城内的士兵抢着往身上穿。一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德军下士在战壕里把羊绒大衣裹在身上,对旁边的战友说了一句:“这大衣比我们的呢子大衣暖和多了。北疆人做的东西,真他妈的实在。”
冬装到手之后,保卢斯的部队缓过了一口气。城内的冻伤人数从每天几百人降到了几十人,士兵们穿上毡靴,戴上皮手套,能在战壕里握得住枪了。保卢斯在指挥部里把突围计划重新翻了出来:第六集团军还有约九万人,能打仗的约六万人,编成三个突围梯队,从城北和城西两个方向同时突围,曼施坦因的顿河集团军群从外围接应。
2月5日,斯大林格勒城北,突围开始。
第六集团军的三个突围梯队从城北和城西同时发起进攻。城北的突围梯队约两万人,穿着羊绒大衣和毡靴,在炮火的掩护下向苏军的包围圈冲去。苏军的包围圈在城北方向部署了一个步兵师和一个坦克旅,看到德军突围,慌忙架起机枪和火炮还击。德军士兵穿着厚实的冬装,在雪地里跑得比之前快多了,毡靴踩在雪地上不打滑,羊绒大衣挡着风,士兵们跑到苏军阵地前面时还有力气拼刺刀。城北的苏军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突围梯队从口子里冲了出去。
城西的突围梯队约两万人,在城西方向向苏军的包围圈发起进攻。城西的苏军部署了一个步兵师和一个骑兵团,看到德军突围,骑兵团从侧翼迂回,试图切断德军的退路。德军士兵穿着毡靴在雪地里跑得快,骑兵团追了一阵没追上,反而被德军的后卫部队用机枪扫了一阵。城西的苏军防线也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2月6日,斯大林格勒外围,曼施坦因的接应。
曼施坦因的顿河集团军群从外围向斯大林格勒方向压上,接应突围的第六集团军。曼施坦因派出了三个师,从城南和城西两个方向同时进攻苏军的包围圈。苏军两面受敌,包围圈在城南和城西两个方向都被撕开了口子。第六集团军的突围部队从口子里冲出来,跟曼施坦因的接应部队会合。
保卢斯在突围部队的后面跟进,在2月6日下午从城南的口子里冲出了包围圈。他在一辆装甲车上坐下来,对身边的参谋说了一句:“第六集团军突围出来了。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
2月10日,柏林,总理府。
柏林方面在2月10日收到了保卢斯的电报:第六集团军突围成功,约六万人冲出了包围圈,跟曼施坦因的顿河集团军群会合。斯大林格勒城内的残余部队还在抵抗,但突围的主力已经出来了。
柏林方面把电报看了一遍,对约德尔说了一句:“第六集团军突围出来了。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如果没有那批羊绒大衣和毡靴,六集团军撑不到突围。”
约德尔把电报看了一遍:“总理阁下,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下一步,东线的部队要稳住阵脚,等春天来了再谈进攻的事。北疆方面的冬装还在运,后续的部队可以补充。”
柏林方面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回电给北疆方面——感谢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柏林方面欠北疆方面一个人情。东线的部队稳住阵脚,等春天来了再谈进攻的事。”
2月15日,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在2月15日收到了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情报:第六集团军从斯大林格勒突围成功,约六万人冲出了包围圈,跟曼施坦因的顿河集团军群会合。斯大林格勒城内的残余部队还在抵抗,但突围的主力已经出来了。情报末尾加了一句:“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柏林方面欠北疆方面一个人情。”
如意把情报看了一遍,对蒋百里说了一句:“第六集团军突围出来了。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柏林方面欠北疆方面一个人情。”
蒋百里把情报看了一遍:“第六集团军突围出来了,约六万人。北疆方面的冬装,救了六集团军。柏林方面欠北疆方面一个人情。下一步,东线的部队稳住阵脚,等春天来了再谈进攻的事。北疆方面的冬装还在运,后续的部队可以补充。柏林方面在斯大林格勒的败局,被北疆方面的冬装逆袭了。”
如振军在桌边坐直了:“柏林方面在斯大林格勒的败局,被北疆方面的冬装逆袭了。第六集团军突围出来,东线的部队稳住阵脚。下一步,俄罗斯帝国方面从西伯利亚方向继续向西推进,牵制苏联的兵力。两边同时动手,苏联的日子不好过。”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李阁臣把冬装的生产抓紧,后续的冬装继续运到赤塔。柏林方面的机床、军工设备和坦克火炮的图纸,清单到了之后,让如振军跟柏林方面对接。俄罗斯帝国方面从西伯利亚方向继续向西推进,牵制苏联的兵力。等春天来了,柏林方面在东线稳住阵脚,再谈进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