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寂:“她有你两个号,为什么只联系小号?”
云破晓:“因为我以前总用小号,她习惯了。”
总用的叫小号?
“欸,你的浮漂动了,可以提竿?”
唐风寂随意看了眼:“不用,已经钓到了。”
他想钓的本来也不是湖里的鱼。
直到泡泡液消耗殆尽。
云破晓摸摸汤圆的头:“唐风寂,收鱼,我们回去吧。”
结果唐先生从容不迫地收回几根空竿。
回到昭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唐风寂似是接了唐家老夫人的电话,直接去了书房。
池砚端着一碗中药送到房间。
云破晓:“池助理,你家先生其实不会钓鱼?”
池砚微顿:“鱼竿落水,从无失手,这算是不会吗?”
他这话其实说得没有特别底气十足,倒不是对自家先生的技术不信任。
主要是眼前这位小姐,她对于某些事情的概念跟常人不同。
她的不算精通,是寻常人苦练数年甚至一生都祈求不到的高度。
她说先生不会,可能确实是没瞧上先生的技术。
云破晓皱眉:“今晚没钓到鱼。”
池砚:“可能……先生是怕小姐讨厌鱼腥?”
他家先生本来也不是为了钓鱼,那明显是陪云小姐玩儿去了。
云破晓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拿过中药喝完后放下。
“赛场的事故好处理吗?”
池砚:“车手轻伤,在急诊观察,楚小姐受了惊吓,被送回了老宅。”
“小姐,您先休息,先生可能还要忙一会儿。”
云破晓点头。
切了手里副系统后。
打开微信。
笙笙向晚的头像在最上面。
从庄园回来后现在有半个多月了,她一次也没上过小号。
最新的消息居然今天下午发过来的。
【笙笙向晚:破晓,傅家最近局势太乱,傅芷萱出局,傅家也出局。】
【笙笙向晚:谢少虽然是只笑面虎,但做事倒是滴水不漏,一个挺好的合作对象。】
【笙笙向晚:破晓,既然回国了,践行毕业时的理想吧,带着咱们共同的项目走向世界。】
云破晓看着理想两个字,陷入深思。
顾晚笙出生在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所以她是个精神丰沛,很会爱人的人。
无关亲情,友情或是爱情,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能力。
是云破晓没有的。
很大程度来说,这是她们几年来能保持联系的原因。
两年前的6月,她跟顾晚笙同时从匈皇美院毕业。
时值初夏,她提出了生命自然疗愈艺术Ip的概念。
最初只是一个构想,但触动了顾晚笙。
这两年,她忙于医学研究,困于内心荒芜。
而顾晚笙奔走于各大画廊与艺术机构,为她们的理想开拓前路。
她并非没有动容。
【云破晓:项目书,投资人,都定了?】
对她,顾晚笙几乎次次秒回。
【笙笙向晚:项目书极其漂亮,但投资人不够称头。】
【云破晓:质疑谢少实力?】
【笙笙向晚:想要走向世界的项目,投资额巨大。谢少做事一贯谨慎,不会独自承担风险。】
【笙笙向晚:何况,我们需要的投资人不能只出钱,还得手握资源人脉,艺术展馆、土地审批、工程装修、医疗资质、宣发等少一样都推不下去。】
【云破晓:建个列表,筛筛。】
【笙笙向晚:你答应了?】
【云破晓:理想无价。】
【笙笙向晚:漂亮!等谢少攒局,一起见?】
【云破晓:好。】
唐风寂接完唐老夫人的电话后,谢怀瑾的消息无缝衔接进来。
谢家插手的项目,其实他无意分一杯羹。
但很明显,谢怀瑾更想由他主导,谢家分那杯羹。
两人聊了几句后他便挂了。
回房间后,浴室水声还在响。
楚迎曦发消息说他利用完她后就不管她死活了。
他没理会,直接叫池砚给她划了一笔钱。
有时候让人闭嘴的方式就这么简单。
云破晓出来后吓了一跳,主要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房间。
“我、我的睡衣好像被佣人收走了,没找到,所以借了你的衬衫。”
她有些别扭的向下拉了拉下摆。
衬衫松垮衬得那双腿越发修长莹白,晃得人移不开眼。
唐风寂感觉这些时日压在心底的那股邪火,轻而易举就被勾了起来。
他双眸漆黑深邃,强势的语气中蕴了一丝诱哄,“过来。”
云破晓突然意识到他不喜欢有人碰他的东西,自己的举动似乎踩到了别人雷点。
但她不想跟他闹别扭。
大脑高速运转,想到了那天纪翩翩在酒吧跟杜熙借外套时用的招数。
她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娇糯的嗓音擦过男人耳廓:“阿寂哥哥,你的衬衫借我穿下。”
唐风寂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猝不及防炸开细碎惊喜,他摁住他的腰,“你说什么?”
这是……还不行?
云破晓想了想。
然后伸出拇指跟食指捏住男人袖子下摆,沐浴过后的脸蛋微微泛红,干净的眼底透着几分少见的乖巧:“求求你了,阿寂哥哥。”
这句话出来的一瞬间,唐风寂的眼眸陡然一暗,眼底便染了极重欲色。
他摁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声线低哑性感:“宝贝,换种方式求我。”
云破晓觉出事情不对时有点晚了。
很快。
厚重的窗帘被全部拉上,室内陷入昏暗。
唐风寂抱着她站在床边一侧。
云破晓搂着他脖子,有种随时会摔倒地上的紧迫感。
唐风寂嗓音低哑:“不会摔到你,乖一点。”
她被他掂了掂,便又搂得紧了些。
漂亮的脸蛋贴在他颈窝,“唐、唐风寂,到、到床上。”
唐风寂勾着她张嘴,亲吻。
分外撩人。
“叫得不对,再想想。”
云破晓受不住他这样:“阿、阿寂哥哥……”
被放到床上。
唐风寂在她身后,极有耐心地哄她:“喜欢吗?”
她的声音有些破碎,断断续续的:“喜……喜欢……”
温热气息在耳廓摩擦,唐风寂继续诱哄:“喜欢什么?”
这样难为情的话,她怎么说的出。
云破晓咬着唇瓣。
他就以更磨人的方式逼她松口。
反反复复,直到浓密如扇的眼睫被点点泪水打湿,云破晓终于还是张了口:“喜、喜欢……你啊……”
唐风寂在她耳畔落下一个轻柔无比的吻:“乖宝贝。”
然后,满足她。
他听到了想听的三个字。
就算她喜欢的只是此刻。
总归也是。
喜欢他。
夜深人静。
唐风寂抱着她去洗澡,一如既往叫佣人来换床单。
她睡着了。
手机却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笙笙向晚:谢少想拉唐先生投资,你觉得怎样?】
唐风寂看着这条消息,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