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够了吧?”

“扯淡!”

刘海中一口否决,“这处罚轻得像挠痒痒!”

阎埠贵也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瞪向易中海:“赔肉的名誉损失费已经定死了,你别在这捣乱。”

何雨柱微微颔首,接过话茬:“没错。

许大茂这不是初犯,是三番五次作恶。

光扫厕所?易中海,你想帮他也不能这么帮啊,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偏袒吗?”

易中海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一脸理所当然:“那就把他赶出院子!”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得意地笑了。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以前每次他被何雨柱怼得狗血淋头,许大茂就在旁边踩一脚。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也想借机把这块绊脚石踢开。

只要能把许大茂弄走,那就是双赢。

许大茂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易中海!你这个老 !你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易中海。

“想赶我走?你果然不是好东西!”

这三间屋子,是他爹妈熬干心血、他工作几十年攒下的家底。

他怎么可能搬?

不光他,院里其他人也是这个心思。

房子虽然是单位分的,但这么多年住下来,早就扎了根。

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件事。

再过几年,房产证就要下发。

到时候,这就不仅是住的地方,那是实打实的资产。

那四合院的砖瓦,终将彻底烙上我家的印记。

这地段寸土寸金,是块肥肉,谁舍得松口?

难怪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目光扫过众人:“老许,易大爷这招‘请君出瓮’,你心里怎么盘算的?”

话还没落地,阎埠贵便搓着手接茬:“老易好歹是大爷,既然开了口,咱们做旁人的,总得给个面子听听。”

刘海中心领神会,眼皮都没抬一下:“行,那就这么定。

去街道办走个流程,让他腾地儿。”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转头,眼巴巴瞅向何雨柱、刘海中和阎埠贵,声音都在抖:“三位管事的是不是忘了昨儿的规矩?五斤肉,说好的赔偿……”

“咱们院里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不能……”

后半句被他硬生生咽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记狠毒的眼神,直刺易中海。

这老狐狸,真够黑的,恨不得把他连根拔起!

何雨柱似笑非笑:“刚才听你说得挺热闹,怎么现在改口了?”

许大茂拼命摇头,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主任您耳朵背了,我哪敢附和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咱院里的规矩,还得看几位长辈的意思。”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恳切与慌乱。

心底早已惊涛骇浪,生怕对方借题发挥,真把自己扫地出门。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易中海阴冷的声音响起,像毒蛇吐信:“私生活混乱,抓个正着,按家法处置再合理不过。”

许大茂双眼充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对方的嘴。

“易中海,你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吗?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知道?”

他咆哮道,“要不要把你一起清理出去?”

易中海脸色骤变,眉头拧成死结:“血口喷人!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想动手?来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窖里那一幕,可是铁证如山,你洗不白!”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扬起手就要冲上去。

何雨柱眼风一凛。

阎解成几个年轻人反应极快,瞬间横 去,死死架住两人。

虽然被拦下,但骂声依旧此起彼伏,唾沫星子横飞。

“闭嘴!”

何雨柱终于没了耐心,厉声喝道:“满嘴污言秽语,也不怕吓着孩子。

既然都不干净,不如一起滚蛋,省得碍眼。”

易中海这话一出,等于给那两人钻狗洞的勾当盖了章。

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全院的人,这俩人有鬼。

许大茂吓得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可瞅见何雨柱那冷飕飕的目光,到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他盯着许大茂,语气平淡:“处罚照旧,扫半年院子和厕所,每家送五斤肉,我家免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刚才还恨不得掐死何雨柱,现在见对方没听易中海的挑拨,转头就感激涕零。

他赶紧表忠心:“何主任就是公道!不像某些人,公报私仇,人品堪忧。”

话里话外,暗指易中海不是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成,买肉的事抓紧。”

许大茂面露难色:“何主任,肉票……”

“来我家拿,我卖你。”

何雨柱一脸大义凛然,“助人为乐,这是我的作风。”

“多谢何主任!”

许大茂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满眼都是感激。

何雨柱摆手:“带钱就行。”

肉票不值几个钱。

何雨柱图的不是钱,就是想坑许大茂一把。

本来以为这么折腾,许大茂会记恨。

没想到易中海跳出来要赶人,反倒让许大茂觉得何雨柱是在护着他。

“明白了。”

许大茂点头,眼神阴毒地剜了易中海一眼。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这个师傅心有多黑。

他在心里发誓,以后只要抓住易中海的小辫子,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散了吧!”

何雨柱环视四周:“这两天等着吃肉。”

众人欢呼雀跃。

阎埠贵笑得最灿烂。

他觉得自己真是神机妙算。

原本只是罚许大茂,结果通过他的运作,全院都沾光。

“老许啊,别怪我狠。”

阎埠贵暗自窃喜,“我这是为了大家好。”

何雨柱搬起凳子,转身就走。

事情尘埃落定。

许大茂受了罚,其他人得了好处,大家都开心得很。

人群散去,各自拎着板凳,闲聊着回了家。

许大茂磨蹭到何家院,足足掏了二十块大洋,才从傻柱手里换来那张肉票。

临走时,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感激涕零的话。

转身便溜之大吉。

傻柱盯着手里的钱,随手递给了冉秋叶。

……

刘家。

刘海中坐在炕沿,跟刘大妈唠嗑。

刘大妈一脸感慨:“老阎头那是真狠啊!原以为是批斗罚人,结果硬生生变成了让许大茂给全院每家补五斤猪肉。

这‘阎算盘’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刘海中点头称是:“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开批斗会还能领福利?这算计功夫,确实深。”

“就是,”

三大妈在一旁插嘴,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老阎头提那一嘴,谁敢想惩罚还能这么玩?”

刘海中哼笑一声:“人家可是教书先生,脑瓜子灵光得很。

苦的是许大茂,既要凑钱买票,还得跑腿买肉,哈哈!”

说完,他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水。

目光扫过低头缩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此刻看着他们,竟觉得比刚才顺眼了几分。

刘光天浑身一激灵,以为又要挨揍,吓得大气不敢出。

见父亲没动静,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

……

阎家。

“老头子,你可真行!”

“这招太绝了。”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旁边,阎解成、于莉以及阎解放几个孩子也都跟着附和,眼神里全是崇拜。

阎埠贵嘴上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觉得今天这个提议,绝对能写进人生高光时刻。

既教训了许大茂,又捞到了实惠,还落了一身好人缘。

这简直是三全其美的好事。

越想越美,心里乐开了花。

三大妈拉着于莉商量肉怎么吃。

最后定下主意:肥的炼油,瘦的炒菜。

为了搭配,她还得明天去菜场囤两斤胡萝卜。

等许大茂把肉送来,直接来个胡萝卜炒肉片。

这时,阎解成突然开口。

“爸,妈,我想到了个法子,或许还能多弄点肉回来。”

三大妈眼睛一亮,急切地问:“啥法子?快说!”

阎埠贵也来了兴趣,盯着儿子看。

阎解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分家。”

“只要咱们分开过日子,户口一划,那就是两家。”

十斤猪肉到手,这账算得漂亮。

阎解成嘴角噙着一抹笑,那副笃定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

于莉却没急着点头,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话糙理不糙,可要是许大茂那头老狐狸耍赖,不认这个账,岂不成了竹篮打水?”

“嫂子多虑了。”

阎解成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透着股算计后的轻松,“只要咱们把‘分家’的口子露出来,名面上不再是那一锅粥,那就是两码事。

法律上讲究个户头不同,咱们就是两家。”

“哎哟,我的傻儿子!”

三大妈一听这话,膝盖拍得震天响,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还是你脑子活泛!这招高,真高!”

唯独阎埠贵没跟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