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
“扯淡!”
刘海中一口否决,“这处罚轻得像挠痒痒!”
阎埠贵也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瞪向易中海:“赔肉的名誉损失费已经定死了,你别在这捣乱。”
何雨柱微微颔首,接过话茬:“没错。
许大茂这不是初犯,是三番五次作恶。
光扫厕所?易中海,你想帮他也不能这么帮啊,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偏袒吗?”
易中海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一脸理所当然:“那就把他赶出院子!”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得意地笑了。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以前每次他被何雨柱怼得狗血淋头,许大茂就在旁边踩一脚。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也想借机把这块绊脚石踢开。
只要能把许大茂弄走,那就是双赢。
许大茂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易中海!你这个老 !你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易中海。
“想赶我走?你果然不是好东西!”
这三间屋子,是他爹妈熬干心血、他工作几十年攒下的家底。
他怎么可能搬?
不光他,院里其他人也是这个心思。
房子虽然是单位分的,但这么多年住下来,早就扎了根。
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件事。
再过几年,房产证就要下发。
到时候,这就不仅是住的地方,那是实打实的资产。
那四合院的砖瓦,终将彻底烙上我家的印记。
这地段寸土寸金,是块肥肉,谁舍得松口?
难怪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目光扫过众人:“老许,易大爷这招‘请君出瓮’,你心里怎么盘算的?”
话还没落地,阎埠贵便搓着手接茬:“老易好歹是大爷,既然开了口,咱们做旁人的,总得给个面子听听。”
刘海中心领神会,眼皮都没抬一下:“行,那就这么定。
去街道办走个流程,让他腾地儿。”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转头,眼巴巴瞅向何雨柱、刘海中和阎埠贵,声音都在抖:“三位管事的是不是忘了昨儿的规矩?五斤肉,说好的赔偿……”
“咱们院里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不能……”
后半句被他硬生生咽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记狠毒的眼神,直刺易中海。
这老狐狸,真够黑的,恨不得把他连根拔起!
何雨柱似笑非笑:“刚才听你说得挺热闹,怎么现在改口了?”
许大茂拼命摇头,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主任您耳朵背了,我哪敢附和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咱院里的规矩,还得看几位长辈的意思。”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恳切与慌乱。
心底早已惊涛骇浪,生怕对方借题发挥,真把自己扫地出门。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易中海阴冷的声音响起,像毒蛇吐信:“私生活混乱,抓个正着,按家法处置再合理不过。”
许大茂双眼充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对方的嘴。
“易中海,你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吗?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知道?”
他咆哮道,“要不要把你一起清理出去?”
易中海脸色骤变,眉头拧成死结:“血口喷人!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想动手?来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窖里那一幕,可是铁证如山,你洗不白!”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扬起手就要冲上去。
何雨柱眼风一凛。
阎解成几个年轻人反应极快,瞬间横 去,死死架住两人。
虽然被拦下,但骂声依旧此起彼伏,唾沫星子横飞。
“闭嘴!”
何雨柱终于没了耐心,厉声喝道:“满嘴污言秽语,也不怕吓着孩子。
既然都不干净,不如一起滚蛋,省得碍眼。”
易中海这话一出,等于给那两人钻狗洞的勾当盖了章。
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全院的人,这俩人有鬼。
许大茂吓得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可瞅见何雨柱那冷飕飕的目光,到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他盯着许大茂,语气平淡:“处罚照旧,扫半年院子和厕所,每家送五斤肉,我家免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刚才还恨不得掐死何雨柱,现在见对方没听易中海的挑拨,转头就感激涕零。
他赶紧表忠心:“何主任就是公道!不像某些人,公报私仇,人品堪忧。”
话里话外,暗指易中海不是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成,买肉的事抓紧。”
许大茂面露难色:“何主任,肉票……”
“来我家拿,我卖你。”
何雨柱一脸大义凛然,“助人为乐,这是我的作风。”
“多谢何主任!”
许大茂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满眼都是感激。
何雨柱摆手:“带钱就行。”
肉票不值几个钱。
何雨柱图的不是钱,就是想坑许大茂一把。
本来以为这么折腾,许大茂会记恨。
没想到易中海跳出来要赶人,反倒让许大茂觉得何雨柱是在护着他。
“明白了。”
许大茂点头,眼神阴毒地剜了易中海一眼。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这个师傅心有多黑。
他在心里发誓,以后只要抓住易中海的小辫子,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散了吧!”
何雨柱环视四周:“这两天等着吃肉。”
众人欢呼雀跃。
阎埠贵笑得最灿烂。
他觉得自己真是神机妙算。
原本只是罚许大茂,结果通过他的运作,全院都沾光。
“老许啊,别怪我狠。”
阎埠贵暗自窃喜,“我这是为了大家好。”
何雨柱搬起凳子,转身就走。
事情尘埃落定。
许大茂受了罚,其他人得了好处,大家都开心得很。
人群散去,各自拎着板凳,闲聊着回了家。
许大茂磨蹭到何家院,足足掏了二十块大洋,才从傻柱手里换来那张肉票。
临走时,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感激涕零的话。
转身便溜之大吉。
傻柱盯着手里的钱,随手递给了冉秋叶。
……
刘家。
刘海中坐在炕沿,跟刘大妈唠嗑。
刘大妈一脸感慨:“老阎头那是真狠啊!原以为是批斗罚人,结果硬生生变成了让许大茂给全院每家补五斤猪肉。
这‘阎算盘’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刘海中点头称是:“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开批斗会还能领福利?这算计功夫,确实深。”
“就是,”
三大妈在一旁插嘴,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老阎头提那一嘴,谁敢想惩罚还能这么玩?”
刘海中哼笑一声:“人家可是教书先生,脑瓜子灵光得很。
苦的是许大茂,既要凑钱买票,还得跑腿买肉,哈哈!”
说完,他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水。
目光扫过低头缩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此刻看着他们,竟觉得比刚才顺眼了几分。
刘光天浑身一激灵,以为又要挨揍,吓得大气不敢出。
见父亲没动静,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
……
阎家。
“老头子,你可真行!”
“这招太绝了。”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旁边,阎解成、于莉以及阎解放几个孩子也都跟着附和,眼神里全是崇拜。
阎埠贵嘴上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觉得今天这个提议,绝对能写进人生高光时刻。
既教训了许大茂,又捞到了实惠,还落了一身好人缘。
这简直是三全其美的好事。
越想越美,心里乐开了花。
三大妈拉着于莉商量肉怎么吃。
最后定下主意:肥的炼油,瘦的炒菜。
为了搭配,她还得明天去菜场囤两斤胡萝卜。
等许大茂把肉送来,直接来个胡萝卜炒肉片。
这时,阎解成突然开口。
“爸,妈,我想到了个法子,或许还能多弄点肉回来。”
三大妈眼睛一亮,急切地问:“啥法子?快说!”
阎埠贵也来了兴趣,盯着儿子看。
阎解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分家。”
“只要咱们分开过日子,户口一划,那就是两家。”
十斤猪肉到手,这账算得漂亮。
阎解成嘴角噙着一抹笑,那副笃定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
于莉却没急着点头,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话糙理不糙,可要是许大茂那头老狐狸耍赖,不认这个账,岂不成了竹篮打水?”
“嫂子多虑了。”
阎解成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透着股算计后的轻松,“只要咱们把‘分家’的口子露出来,名面上不再是那一锅粥,那就是两码事。
法律上讲究个户头不同,咱们就是两家。”
“哎哟,我的傻儿子!”
三大妈一听这话,膝盖拍得震天响,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还是你脑子活泛!这招高,真高!”
唯独阎埠贵没跟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