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领导这么干,就是为了给秦明的研究开绿灯。
让他无论身处何地,只要念头一动,资源便能如潮水般涌来。
易中海念完那行小字,声音都在发颤。
站在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活这么大岁数,他连做梦都没见过这种物件。
刚才他还嘴硬,说就算秦明有军票,也买不到这么多肉。
现在好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这哪里是普通军人?这是行走的国家特权符号!
“这……真是真的?”
阎埠贵喉结滚动,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哪怕只是沾沾喜气也好。
“别碰!”
易中海像防贼一样躲开他的手,顺势将证件收回口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旁边看戏的许大茂也懵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秦明背后的水这么深。
那种证件,意味着整个国家的后勤都要为他一人让路。
“切,装什么装。”
许大茂撇撇嘴,强行挽尊。
可他那点小心思,在阎埠贵脸上完全藏不住。
刚才还骂人家是小偷,现在一看这架势,简直是井底之蛙。
再加上之前算计小孩的丑事被抖落出来,阎埠贵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秦明追究起来,污蔑抗日英雄加现役军人,这可是要把人送进局子的重罪。
【叮!检测到贪婪小人阎埠贵产生强烈悔意与恐惧,奖励创造值800点。
】
【当前累计:2500点。
】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这笔买卖,做得漂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厂长!秦厂长在家吗?”
李主任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领带都歪了。
其实他早就到了楼下。
但听到易中海念出证件内容后,他在门外多站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足够他理清现在的局势。
能让国家资源随意调动的男人,绝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角色。
必须拿出最高的敬意。
“哟,李主任。”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去。
“这么晚了,您亲自跑一趟,可是有什么指示找我?”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许大茂刚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人,却见李主任黑着脸冲了过来。
这脸色不对啊。
平日里这位领导可是端着架子的,今儿个怎么像欠了钱似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前挡了一步。
他心想,这大半夜的,李主任能来这儿,除了找自己这个放映员还能有谁?
毕竟自己在厂里也是有点头面的人物,跟车间那些苦力可不一样。
“滚开!”
李主任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把将许大茂推开,力道不小。
许大茂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谁让你多嘴的?”
李主任冷哼一声,目光越过许大茂的肩膀,径直落在院 站着的人身上。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融化成了满脸堆笑的谄媚。
“秦厂长!您的任命文件,我特意跑了一趟办公室,加急批下来的。”
李主任双手捧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您看,手续都齐全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脑子嗡嗡作响。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厂长?
咱们厂的厂长不是老杨吗?
什么时候换人了?
难道是个同名同姓的外地调来的?
“愣着干什么?”
李主任瞥了一眼还在发懵的许大茂,眼神里满是嫌弃,“还不让路!”
说完,他又转向秦明,腰弯得更低了。
秦明神色淡然,甚至没正眼瞧那文件。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随随便便接了过来。
然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揣进了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许大茂的认知。
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李主任刚才叫的是什么?
秦厂长!
而且是特批下来的正式任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许大茂脑海中炸开。
他想起了白雪。
那个在广播站工作的小丫头。
秦明之前为了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该不会……
他是为了白雪,才放弃市里的安稳职位,回来接手轧钢厂吧?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的局势可就全变了。
以前他敢对秦明呼来喝去,是因为觉得对方只是个无根浮萍,管不到自己头上。
就算得罪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现在。
如果秦明真坐上了那个位置。
那就是掌握着他饭碗的神!
许大茂双腿有些发软,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刚才他对李主任那副摇尾乞怜的德行还没演够,生怕丢了放映员这碗饭。
可转头一想,自己竟把秦明给得罪透了。
如今秦明成了厂长,想给他穿小鞋还不是易如反掌?
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当初脑子进水,非要惹这位爷呢?
另一边的秦淮茹和傻柱也傻眼了。
那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秦明,竟然直接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之前他在上面替秦明美言几句,要是秦明真记仇,自己这日子肯定不好过。
“散会。”
易中海干脆利落地发了话,全院大会到此结束。
【叮,任务达成,奖励:爱因斯坦—罗森桥已发放】
秦明听完提示音,懒得再陪这群人演戏。
至于阎埠贵这种小人,不劳他动手,自然有人收拾。
“不早了,回家。”
秦明一把将小小搂进怀里,低头哄道:“乖乖,是不是困了?”
小女孩揉着惺忪睡眼,乖巧地点头。
秦白雪牵着女儿的手,一家三口转身离去。
阎埠贵见风头不对,脸上挂不住,干笑着摆手就要溜。
“站住。”
一声冷喝传来,李主任黑着脸拦住了去路。
阎埠贵心里发虚,强装镇定地问:“有事?”
他不认识李主任,只知道对方是轧钢厂的主管。
“阎埠贵,子弟小学老师,没错吧?”
李主任眼皮都没抬。
“对,怎么了?”
“你刚才大放厥词,侮辱厂长,诽谤国家英雄,污蔑功臣。”
李主任语气冰冷,“一字不落,我都听见了。”
阎埠贵梗着脖子反驳:“你听见又怎样?你是厂长还是教育局长?管得着学校的事吗?”
李主任阴恻恻地笑了。
“我确实管不了学校,但我认识教育局的人。”
他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今天敢这么说话,明天我就把你的言行如实上报,让你看看后果。”
说完,他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哎?领导,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喝口茶……”
许大茂殷勤地凑上去讨好,可惜李主任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李主任那番话落地,阎埠贵脸上的肉瞬间僵死,青白交加。
旁边三大妈急火攻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上。
“作孽哟!这下可好,天塌了!”
她嗓门尖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脑子进水了?现在这烂摊子,收拾还是扔?”
阎埠贵没吭声,眼底全是阴鸷。
他死死盯着李长河远去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卡了块吞不下去的骨头。
不妙。
大祸临头。
之前他还憋屈得慌,寻思秦明弄来的鸡鸭鱼肉独吞,不孝敬他们一家。
如今才咂摸过味儿来,人家那根本就不是偷来的脏物,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顾虑?更没必要特意留给他们尝鲜。
是自己蠢,把金疙瘩当垃圾推开了。
“怎么办?凉拌!”
阎埠贵猛地甩手,一脸晦气地转身,“回屋睡觉,眼不见为净。”
他不看三大妈,大步流星往前院走。
三大妈在后面跺脚,嘴里嘟囔个不停,跟个怨妇似的跟着挪步。
前院角落里,阎解成看着身旁的于莉,脸色垮得厉害。
“完了,彻底完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咱爹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惹上 烦了。”
于莉柳眉倒竖,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怎么不想想?不就是一顿肉吗?至于为了这点口腹之欲,去得罪秦明那种煞星?”
阎解成转头瞪她,指着鼻子骂:
“还有脸说?当时秦明赶人走,心疼得掉眼泪的也就是你!”
于莉脸颊一红,随即狠狠剜了他一眼,扭着腰肢就走。
“我那叫生气!你们一个个都粘上去,本来我和白雪熟络,让我单独去不行吗?”
两人不欢而散,周围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