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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八零:狩猎大兴安岭,粮肉满仓! > 第349章 建军指哪儿,咱就挖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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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建军指哪儿,咱就挖哪儿!

“有骨气,像个东北爷们!”

顾队长站起身,把空碗递给梁卫国。

“不过你小子立了这么大的功,公家绝不能亏待你。”

“除了特等功勋章和五百块现金奖金,县里特批了一批紧俏物资,车就在后头,李村长,去领条子!”

李富贵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饼子掉地上。

“还……还有啥物资?”

刘主任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盖着大红印章的调拨单,清了清嗓子念道:

“批给靠山屯第五生产队:特级玻璃两百张、厚聚乙烯透明防霜薄膜两卷、旧卡车柴油发动机一台、供销社特批化肥四吨、高产双季甜菜良种五百斤!”

轰!

这下子连梁卫国都把嘴张得老大,手里的柴火棍啪嗒掉在地上。

玻璃!

还是厚薄膜!

在这个走风漏气的年月,庄稼人糊窗户都只能用粗草纸,这两百张亮堂堂的大玻璃,简直比金子还金贵!

“建军……这……这是给咱盖房子的?”

齐大山嘴唇直打哆嗦。

“不是盖房。”

王建军嘴角微扬,看向院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向阳荒坡。

“是给你们造个冬天也能生青菜的大暖房。”

……

晌午刚过,调查组和大车队回了公社。

靠山屯后山背风坡上,却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阵仗。

全村六十多个壮劳力全上了山。

铁锹、钢钎、开山斧,在冻土上砸得火星四溅。

李富贵披着羊皮袄,站在石头上扯着嗓子调度:

“都给老子手脚放利索点!”

“东边排洪沟挖深两尺,西边的土胚墙必须给我夯瓷实了!”

“谁要是偷懒磨洋工,扣三个工分,晌午的野猪肉汤没他的份!”

赵小山手里拿着一卷用麻绳绑着的木炭条,在雪地上按照王建军的指示,画出一道道笔直工整的白灰线。

“小山哥,这道线画歪了半寸!”

林木生颠颠跑过来,趴在雪壳子上拿小木棍量。

“没歪。”

赵小山推了推眼镜,神色极认真。

“这是下沉式走风口,建军哥说了,地势顺着风向走,才能把下头的浊气拔出去,把暖和气锁在黑土里。”

林木生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崇拜。

“小山哥,你懂的真多,比俺爹强多了。”

齐大山正好挑着两筐碎麦秸走过来,照着林木生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

“小兔崽子,少在背后编排你爹。”

“去,把你刘婶刚送上来的热水提进洞里,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林木生扮了个鬼脸,一溜烟跑远了。

王建军站在刚平整好的向阳台地上。

脑海中,系统的图谱与眼前的地形完美重合。

【黑土温棚生态构筑中……】

【当前工序:地下复合发酵层开挖】

【深度标准:地下1.2米】

【槽体结构:回字形散热暗渠】

“大山,卫国!”

王建军招了招手。

齐大山和梁卫国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计凑过来。

“建军,咋整?”

王建军用脚尖在地上踩出一个长方形的框子。

“从这儿开始,往下深挖四尺。”

“挖出来的表层黑土堆在一边,底下的黄黏土拉走垫外墙。”

梁卫国擦了把汗,有些纳闷。

“深挖四尺?建军,这大冬天的挖这么深,不等于把底下的冻气全掏出来了?”

“掏出来的是地热。”

王建军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几十筐马粪、烂枯枝和野猪内脏杂碎。

“把这些东西分层铺进去。”

“一层马粪,一层烂树叶,浇上一层温水,最后盖上两尺熟黑土。”

“不出三天,底下的烂草粪便自己就会烧起来。”

齐大山眼珠子差点瞪裂。

“自己烧起来?那不把庄稼根子全烧焦了?”

“只要通风孔留对,火苗子起不来,全是闷热气。”

王建军在地上划出两个通气暗道。

“地温能一直拔到六十度,透过厚土层传上来,地表就是正正好好二十度。”

“懂了没?”

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对王建军的信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梁卫国狠狠一啐唾沫在手心里,攥紧了铁掀。

“懂不懂的不重要,建军指哪儿,咱就挖哪儿!”

“兄弟们,抄家伙,往下刨四尺!”

几十把生铁锹在冻土上齐齐发力。

泥土翻飞,草屑弥漫。

孩子们也没闲着。

小棉领着几个小姑娘,把公社调拨下来的厚塑料薄膜展开,拿柔软的干草一点一点擦拭上面的白霜。

小女孩擦得极仔细,哪怕有一点泥点子都要拿袖口哈着热气蹭干净。

“小棉,擦这么亮干啥呀?”

一个小男孩吸着鼻涕问。

小棉扬起下巴,缺了门牙的小嘴笑得格外甜。

“建军叔说了,擦得亮堂堂的,太阳公公的光才能照进来,咱们才能早点吃上甜菜叶子!”

另一边,王建国推着一辆木独轮车,车上装着切得极细碎的干麦秸。

老汉虽然走得慢,但每一步都极其沉稳。

到了泥浆池边,他拿起一把小铁耙,熟练地将麦秸和黄泥搅拌在一起。

麦秸和泥拉力极大,用来抹墙最是保暖防裂。

这门老手艺,王建国十七年没碰,可肌肉的记忆却比谁都准。

和出来的泥浆黏稠细腻,没有一丝结块。

王铁山站在池子另一头,给弟弟递水添灰。

老哥俩一句话没说,可眼神一对,手下的活计配合得如同行云流水。

连老村长李富贵路过看了,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好手艺!这墙抹出来,能顶长白山十场大白毛风!”

整整忙活了三天两夜。

在全村社员齐心协力的死磕下,一座长约三十丈、宽约八丈的庞大半地下式温棚,终于在背风坡上拔地而起。

北面和东西两侧是厚达三尺的麦秸黄泥双层夹心保温墙。

墙体外侧覆着厚厚的干草帘子。

南面则是倾斜四十五度的巨型透光采光斜面。

整整两百张平整的大玻璃嵌在坚固的红松木框架上,外层罩着透光率极佳的双层防霜薄膜。

棚顶上方挂着十二卷沉甸甸的加厚草苫子。

白天拿麻绳拉上去纳光采热,夜里放下来防寒保温。

地底下的回字形发酵层已经填埋完毕。

伴随着最后一桶温水浇灌下去,封闭的熟黑土表层开始蒸腾起丝丝缕缕白色的温热湿气。

【叮!特殊建筑“黑土温棚”构筑完成!】

【主体保温度:98%】

【采光转化效率:极优】

【地下微循环地热发酵层已激活:当前升温速率:0.8度/小时,预计24小时内达成恒温状态】

【系统奖励:初级植物生发催化率+15%】

脑海中,金绿色的数据流欢快地跳跃闪烁。

站在温棚里头,王建军长长呼出一口热气。

外头依然是滴水成冰的严寒,可这棚里头,竟然没有一丝刺骨的寒意。

泥土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麦秸香,湿润温热,仿佛一步跨进了暖融融的暮春。

林月娥撩开挡风的厚毡门帘走进来,怀里端着一个木升子。

里头装着泡发膨胀、已经露出白生生小芽尖的甜菜种和小水萝卜籽。

一进棚,女人脸上的白霜瞬间化成了细密的水珠。

“天爷……这真不冷!”

林月娥瞪大了清亮的眸子,伸手摸了摸脚底下的黑土。

温温的,像摸在刚烧热的土炕头上。

“神了……建军,你真把山神爷的地热给引上来了?”

王建军从木升子里抓起一把饱满的种子,放在手心里捻了捻。

“少扯鬼神,这叫科学。”

“去,把赵小山和孩子们叫进来,点籽下田!”

门帘一掀,二十多个孩子像欢腾的小麻雀一样涌进了温棚。

一进门,这群从小在苦寒深山里长大的娃娃们全傻了眼。

暖和!

比暖窖里还要舒服,空气里透着只有在五六月大山深处才能闻到的泥土清香!

“拖鞋!把鞋脱了!”

赵小山大喊一声,第一个甩掉破棉鞋,光着脚丫子踩在温软松散的黑土上。

暖意顺着脚底板一路往骨髓里钻。

“真热乎!一点都不扎脚!”

林木生欢呼着跳进地垄里,两手抓着泥土往脸上抹。

“木生,再糟践地,老娘扒了你的皮!”

林月娥笑骂了一句,挽起衣袖跳进垄沟里。

小棉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小水萝卜籽,按照赵小山画好的小凹坑,一个坑里精准地落两粒。

小手沾着泥巴,把细土轻轻覆上,再拿小手掌轻轻压平。

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供奉什么神物。

齐大山和王铁山老哥俩站在棚门口抽旱烟,烟雾顺着通风口飘了出去。

看着满棚欢笑忙碌的女人和孩子,齐大山使劲揉了揉眼睛,眼角一片潮湿。

“铁山叔,俺以前在林场当盲流的时候,天天琢磨着哪天冻死在哪个雪坑里算球。”

“俺真没想过……这冰天雪地的,人还能活出这副光景来。”

王铁山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袋锅子在鞋帮上轻轻磕了磕。

“天冷不怕。”

老汉指了指地里弯腰点种的王建军。

“只要心里有团火,多厚的雪,也能给融化出一条活路来。”

……

三天后。

温棚里的景象彻底轰动了方圆三十里的十里八乡。

第一茬撒下去的小水萝卜籽,在恒温地热的催发下,硬生生顶破了黑土,窜出了两寸高白嫩脆绿的嫩芽!

甜菜苗更是密密麻麻连成了一片喜人的青绿。

翠绿的菜叶在阳光的透射下泛着生机勃勃的油光,顶着细碎的露珠,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李富贵每天天不亮就揣着双手蹲在温棚里,傻笑着看菜苗,赶都赶不走。

公社刘主任领着全公社十二个大队的大队长专程赶着大车来参观。

当这群穿着臃肿棉袄、冻得鼻涕横流的庄稼汉掀开门帘,看到这满棚春意盎然的翠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好几个人当场把狗皮帽子摘下来狠狠摔在地上,以为自己在做梦。

“王建军同志!你这是在冰天雪地里造了个聚宝盆啊!”

刘主任激动得连官腔都忘了打,抓着王建军的手不放。

“全区推广!开春全区必须照着靠山屯的样板建温棚!”

然而,王建军却在这个时候悄悄抽身退出了喧闹的人群。

他站在后山最高的一处了望岩上。

西北风停了,空气里泛起了一股带着腥气的微湿。

融雪期,真正要来了。

【神级追踪(中级)运转中……】

【感知律动(高级)向深山蔓延:覆盖半径五公里】

远山深处的老林子里,冬眠初醒的生灵开始躁动。

雪水顺着石缝滴落的声音汇聚成溪,冰层在暗暗开裂。

更要紧的是,在西北方向的断魂谷一带,出现了一股极其庞大、充满饥饿与狂暴的生物气场。

大融雪前夕,老林子里断粮的凶兽,要下山抢食了。

大青狗悄无声息地走到王建军脚边,喉咙深处滚出一道极其浑厚压抑的低咆。

浑身的灰黄长毛,在这一刻根根直立如针。

王建军反手握紧了腰后墨青色的重型猎刀。

眼中闪烁着如寒星般锐利的锋芒。

“大青。”

“磨牙。”

“开春前,咱爷俩把这山里的祸害,彻底清个干净。”

(?????)?

一人一狗的身影,顺着融雪初现的山梁,如两道灰色的利箭,悍然扎进了茫茫无际的长白山苍莽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