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畜生,该死的,该死的”叶结生越发的狂暴,双拳轰击在花蛇的头部,把花蛇的头都削去了五分之一,却还是没有拿下这头花蛇。
“人类,你找死”花蛇本来以为自己的坚硬的身躯,足以抵挡住这个发了疯的人类,即使他使用了一种秘术,实力大进,它也不惧。
妖兽的肉身岂是那么容易打破的,等到这个人类施展秘术的时间一过,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到时候要这个人类好看。
没想到这个人类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如此疯狂,头发都花白了一半,还不住手,反而越发暴躁,使它现在也深受重伤,没有几百年时间难以恢复。
花蛇知道等待是徒劳的,不解决这个人类,他是不会放自己回渭水河的,何况还有几个人类在河边注视着这里,抛去心中的杂念,殷红的双眼下闪过一抹狠色:“人类,不要以为就只有你们人类有秘术,既然你想找死,本统领就成全你。”
说着,花蛇全身变了一种颜色,花花绿绿的蛇躯变成了完全的红色,蛇头部位更是变成了深红色,两只眼睛爆发出一缕光芒,凶光大现!
蛇躯一扭,就摆脱了叶结生右手的束缚,接着蛇头之处吐出一口浓浓的红烟,向叶结生袭去。
叶结生无奈,左手只有撒手放开花蛇的蛇尾,躲避这口恶臭的红烟。
叶结生一个跳跃翻滚,向前奔去,本能以为花蛇会利用这个空档逃走,没想到,一条数十米长的巨蟒正矗立在沙滩上,等待着他。
“蛇绞”
花蛇蛇尾一摆,捆绑住还在空中的叶结生的腰部,整个蛇躯缠绕在叶结生的身上,只露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脑袋。
“嘶”
花蛇注视着叶结生,围着他的头旋转着,时不时吐出蛇信子。
叶一松尝试了多种方法,也无济于事。
无论是用四阶百剑符攻击,还是用出自身最强攻击,九色青莲附着一缕红光攻击,对蛇腹的作用都极其微弱,只是击碎几块蛇肉罢了。
叶一松在苦思冥想中,突然感受到,花蛇体内的能量被迅速抽走,好似全部都向上方汇集而去,原来坚硬无比的血肉也有了一丝丝松动之感,挤压叶一松的蛇躯稍稍放松了一些。
抓住这个机会,对着凹陷进来的腹部血肉位置,叶一松再次使用了一次附着红光的四阶巨剑符,隐隐约约间看到有一丝光线进入眼帘,叶一松心中大喜,有救了!
叶一松看着手里最后一张四阶金刚护体符,心情沉重,这张符箓消耗完,自己还出不去这蛇腹,这辈子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想我叶一松刻苦修炼十载,小有所成,还未去大魏的大好河山看看风景如何,就要葬身于这该死的畜生腹中,何其不甘!
叶一松把最后一张金刚护体符箓激发,给自己身上再套上一层保护膜,又看了看手中最后一张符箓——四阶巨剑符,默默收了起来。
以前几次的攻击效果来看,这张符箓不一定可以打破这最后的屏障,这四阶妖兽实在是皮糙肉厚,还是用那一招吧。
叶一松只有最后一次攻击的机会了,下定决心,破则生,不破则亡!
“妈卖批,干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就不相信小爷我这么倒霉,还能死在这蛇腹之中“
叶一松双手迅速结印,右手手心中浮现出九色青莲,叶一松催动灵气,把青莲的九片花瓣,一瓣一瓣的合拢到一起,形成一棵含苞待放的雏莲。
左手也没有闲着。把剩余的十八道红光,全部附着在青莲之上。
青莲摇摇欲坠,叶一松自己都要掌控不住它了。
对准那块凹陷进来的腹部血肉位置,叶一松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青莲砸了过去。
“昙花一现”
……
“嘶,人类,还打本统领吗?”花蛇围着叶结生的头部环绕着,嘲讽道:“本统领不发威,你还以为我是赖皮蛇呢?”
“把……我儿……还……回来”叶结生虚弱的叫道。
“哼,该死的人类,竟敢伤本统领至此”花蛇挤压叶结生身体的躯干抖了抖,紧了紧蛇躯,杀人诛心道:“你的儿子,嘶,早就被本统领吸收消化在体内了。”
“松儿……”叶结生痛苦哀嚎道:“为父……没用啊,不能……”
“这就送你去见你的儿子。”
见折磨叶结生差不多了,远处的那几个讨厌的人类也快过来了,避免夜长梦多,花蛇的蛇头展开,嘲讽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众人,朝叶结生的头部咬去。
“五哥”叶小五大声的喊道,急速飞掠过来,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叶团章和孙南宇。
李虎和赵简两人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也不敢动!
叶结生七星武宗的实力,还爆发秘术燃烧寿命,硬生生把实力提升到武宗巅峰的地步,都没有打赢这条花蛇。
现在更是被这条花蛇束缚住,眼看就要不行了,他们两人哪里还敢往前参与解救叶结生的行动。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命丢在这里。
李虎和赵简没有当场逃跑,就算他们内心还冷静了。
要是这四人今天全部都命丧此处,他们两个也绝不可能苟且偷生,只能和这条花蛇同归于尽了。
要不然大魏朝廷不会放过他们,苍江叶氏更不会放过他们!
“我们也上”
赵简提醒了李虎一句道,希望这条花蛇被叶结生打的伤势严重一些,给他们留下一丝生的希望,两人一起也向花蛇飞去。
“轰隆”
就在花蛇的脑袋要咬到叶结生的头部时,异变突生,一道刺目的白光在花蛇的腹部照耀出来,随着就是一声惊天巨响,一股澎湃的灵气能量团在花蛇腹部炸裂开来。
灵气团把紧急驰援过来的几人打落在沙滩之上,刺目的白光照的叶小五双眼都睁不开,等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看到了让他今生难忘的一个场面,随即焦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见那条花蛇从中间断为两截,尾巴的一截不知何时挂在了前方数百米的一棵大树的树枝之上,随着河边的风飘荡着;带头的那一截,静静的躺在叶结生的脚边,被叶结生的囚笼棍死死的钉在沙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