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1章 安娜输得心服口服,哭着喊着要给我当外围小妹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1章 安娜输得心服口服,哭着喊着要给我当外围小妹

“去广省,把雷老板那杂碎的骨灰给老子扬了!”

对讲机还滋滋啦啦冒着盲音,贺星洲随手把麦克风砸在仪表盘上。

军靴厚底猛地发力,油门直接踏到底。

十二缸柴油发动机像头被捅了肺管子的远东巨熊,咆哮声震得驾驶室防弹玻璃嗡嗡乱颤。

离合一松。

巨大的防弹越野胎碾碎下头的厚冰壳子,崩出几道刺眼的橘色火星,车身猛地一沉。

就在车子要弹射出去的档口。

漫天飞舞的雪沙里,冷不丁扎出来一道红影。

那玩意儿像不要命似的,直挺挺扑向重卡那半人高的保险杠。

贺星洲眼皮猛跳,右脚下意识踹死刹车。

“嘎——!”

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撕裂风雪,胶皮味儿瞬间窜进鼻腔。

庞大的车身带着惯性往前滑行。

老周在副驾一脑袋磕在挡风玻璃沿上,疼得直吸凉气。

“哎哟卧槽!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赶着投胎啊!”

车停稳了。

重卡怠速的震动顺着底盘传到脚底板,震得人发麻。

顺着车灯那两道惨白的光柱看过去。

那团红色的影子瘫在雪窝子里,离右前轮也就剩不到十厘米。

贺星洲骂了句脏话,拔下车钥匙,一把推开厚重的铁皮车门。

外头零下三十多度的风裹着雪粒子,刀片似的顺着脖颈子往下攮。

他半个身子探出驾驶室,低头往下瞅。

安娜。

这苏联黑市寡头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跋扈劲儿。

火红的狐狸皮大衣沾满了发黑的煤渣和泥水,衣摆撕裂了一大块。

金发乱得像个鸡窝。

劣质玫瑰香水味混着一股子惊恐闷出来的酸汗味,顺着风丝直往上飘。

她手脚并用,在结冰的路面上胡乱刨着。

连滚带爬挪到车门底下。

一把死死抱住贺星洲那只踩在踏板上的军靴。

“贺、贺老板……”安娜牙齿磕碰得咯咯响。

眼泪混着化开的劣质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两道黑乎乎的泥沟,全蹭在了黑牛皮鞋面上。

“您、您别走……别扔下我……”

贺星洲嫌恶地皱起眉头。

脚腕子一翻,想把这块烂牛皮糖给甩开。

哪知道安娜抱得死紧,指甲都快抠进皮靴的缝隙里了。

“起开。”贺星洲嗓音发沉,透着股生锈刀片刮骨的冷硬。

“老子要去南方杀人,没工夫看你在雪地里撒泼。”

“我、我没地儿去了啊!”安娜嗓子全劈了,带着破裂的哭腔。

她仰着头,蓝眼珠子里全是绝望的血丝。

“莫斯科三大财阀……他们、他们下了黑道追杀令!”

她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冻得发紫的嘴唇直哆嗦。

“违约金我赔不起……回去会被他们剁碎了喂西伯利亚狼的!”

安娜脸颊贴着冷硬的靴面,跟条被人打断脊梁的母狗没两样。

“求您收留我……我给您当狗!当洗脚丫头!当……当外围小妹都行!”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胸口贴着车门铁皮蹭来蹭去。

“您兄弟多,想怎么玩、怎么玩我都伺候!”

老周在副驾那边摇下车窗,探出个脑袋。

寒风吹得他仅剩的那只独眼眯缝起来,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呸!就你这倒贴都没人要的破烂货,还想伺候咱们兵团的兄弟?”

老周单手扒拉开波波沙的保险,发出一声脆响。

“老板,跟她废什么话。我下去一梭子给她送走,省得脏了您的眼底子。”

听到子弹上膛的动静。

安娜吓得头皮发麻,浑身像触电似的猛打了个摆子。

求生欲逼着她松开了一只手,胡乱去掏大衣内侧的口袋。

“别!别开枪!我、我有用!我真有用!”

她尖叫着,指骨冻得僵硬,从怀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路线图。

纸边都起毛了,还带着她的体温。

“欧洲线!”安娜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把图纸举过头顶。

“我、我手里捏着一条直通西欧的地下走私暗线!”

贺星洲正准备去摸烟的手指顿住了。

视线落在那张泛黄的图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法国的香水、波尔多的红酒……”安娜看贺星洲没动静,赶紧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吐底牌。

“还有瑞士的百达翡丽、劳力士……意大利的顶级小牛皮!”

她喘气跟拉风箱似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条海关暗线只有我知道……能避开所有苏联克格勃的检查!直接把货发到阿勒泰中转站!”

贺星洲没出声。

粗糙的指腹在皮兜里搓揉着那枚发烫的黄铜弹壳。

脑子里迅速盘算开了。

欧洲的顶级奢侈品。

在这蛤蜊油都算精贵玩意的七十年代国内,意味着什么。

那简直是收割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无影镰刀。

他去广省搞雷老板。

带几千号兄弟和冲锋枪那是武力压制。

可要是能把欧洲这批顶奢货弄到手,在南方圈子里随便撒点出去。

那种降维打击的资本力量,能直接把南方的地头蛇砸成肉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贺星洲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拇指一拨砂轮,“咔哒”一声,火苗舔过大前门的烟丝。

青灰色的烟雾被风扯碎。

他叼着烟,从驾驶室跳下来。

皮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他走到安娜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尤物。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张羊皮图纸的边缘。

用力一抽。

安娜手掌被划了道血口子,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贺星洲借着车灯的光,扫了两眼图纸上的外文标注。

确实是条隐秘的跨国铁路线。

他嗤笑一声。

把燃了半截的烟头从嘴里拿下,随意地弹在安娜脚边的雪窝子里。

火星子碰着融化的雪水,呲啦一声冒出股白烟。

“欧洲线?”

贺星洲嗓音低沉,带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算计。

“行。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个当狗的机会。”

安娜听到这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直接瘫在雪地里,捂着脸又哭又笑。

“谢、谢谢贺爷……我一定听话……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贺星洲懒得看她那副涕泪横流的倒霉样。

转头冲车里的老周扬了下下巴。

“老周。通知赛买提,车队熄火。”

老周愣住了,挠了挠头皮,指甲缝里全是用力抠出来的白皮。

“啊?熄火?不是说去广省扬骨灰吗?”

“雷老板那点骨灰放两天跑不了。”贺星洲拉开车门,重新跨上主驾。

“老子要在这儿歇四十八小时。”

他把那张羊皮图纸拍在仪表盘上,眼底野心勃勃。

“先把这欧洲线的油水榨干净,带足了资本再下南方,才好教那帮古惑仔怎么做人。”

他顿了一下,敲了敲方向盘,“去后头叫两个人,把这洋马给我拽起来。”

老周推开车门跳下地,枪托顺手往安娜后背上怼了一下。

“没听见贺爷发话?别搁这儿装死了,赶紧起来带路。”

安娜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身子。

冻僵的腿肚子直打转,高跟皮靴一崴,差点又栽个跟头。

她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污糟,讨好地冲老周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是!我这就带路……保证把最好的货都给贺爷弄来。”

她吸溜着鼻子,试探着往车头方向看。

“那……贺爷,咱们第一批货,您、您想进点啥?”

贺星洲靠在椅背上。

没回头。

只听见驾驶室里传出他夹着寒冰般的声音。

“劳力士金表,拿麻袋装。”

“这要是少了一块,老子拿你的天灵盖当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