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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34章 黑市初探,倒爷王胖子成了我的头号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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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黑市初探,倒爷王胖子成了我的头号小弟

“爷们儿,别误会,我不讨饭。”

胖子一屁股把那把瘸腿椅子压得嘎吱惨叫,木头缝里挤出一股子陈年包浆的酸腐味。

他那张圆盘脸凑近了半尺,压低嗓门,操着一口纯正的京片子。

“哥们儿,京城来的吧?听口音咱俩算半个老乡。”

胖子吸溜了一下冻出来的清鼻涕,绿豆眼在桌上那摞粮票上打转。

“我叫王胖子,这阿勒泰县城地界,甭管是缝纫机票还是自行车轱辘,没我弄不到的紧俏货。”

贺星洲眼皮掀起一道细缝,视线在这团肉山上刮了一圈。

老羊皮坎肩掉了一大块毛,袖口结着黑亮的油泥,一股子羊膻味混着汗酸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他确实缺个在明面上顶雷洗货的白手套。

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总不能回回都靠他自己拎着麻袋去黑市当靶子。

“是吗?”贺星洲捏起一根竹筷子,慢条斯理地挑着手抓饭里的葡萄干。

“我手里有货。就怕你这胃口,吃不下。”

胖子一听这话,粗糙的手背在油光水滑的嘴角胡乱抹了一把,擦掉那丝可疑的水迹。

“哎哟我的哥!您这话说的,在阿勒泰这地界打听打听,我王胖子的胃口……”

“走,出去盘盘道。”贺星洲没等他吹完牛,直接站起身。

他拍了拍星月戴着狐狸毛领的肩膀。

“你坐这儿啃羊蹄,骨头吸干净,哥出去抽根烟。”

星月腮帮子鼓着,嘴边全是一圈褐色的肉冻,乖巧地点头。

贺星洲单手拎起那个打满补丁的绿帆布包,跨出饭店门槛。

胖子颠着一身肥肉,小碎步跟在后头,脚底下的软底布鞋踩得冰碴子喀嚓直响。

饭店背阴的胡同里刮着穿堂风,地沟盖板上结着一层黄绿色的脏冰。

空气里全是没烧透的蜂窝煤呛人味。

胖子缩着脖子,两只手死死插在腋窝底下取暖,哈出两口白气。

“哥,这儿没外人,您透个底,啥尖货?”

贺星洲没搭腔。

单手扯开那绿帆布包的拉链,手腕子探进去,意念往空间仓库里一勾。

“啪嗒。”

两个比成年人拳头还大一圈的红富士苹果,直接塞进胖子怀里。

红艳艳的果皮上连个撞坏的斑点都没有,带着空间里独有的温热水汽。

一股浓郁刺鼻的鲜甜果香,瞬间冲散了胡同里的煤烟味。

胖子双手下意识一捧,手心传来没被冻透的余温。

“哎哟卧槽!”他手腕子一软,险些把苹果砸在尿泥里。

他舌头打结,牙齿咬到了腮帮子上的软肉,疼得倒抽一口冷风。

“这、这大雪封山的……哪来、哪来的新鲜果子?!”

这年头,供销社里的苹果全冻得像冰疙瘩,一口咬下去磕牙掉渣。

这俩苹果水灵得就像刚从枝头掐下来的一样。

没等胖子缓过那口粗气,贺星洲手指又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布口袋。

粗麻绳扣一解,单手往前一递。

“瞅仔细了。”

布袋口敞着,装的不是掺沙子的陈化粮。

是一粒粒晶莹剔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极品大米。

米香顺着冷风钻进胖子的鼻管,勾得他胃里那碗清汤面全化成了酸水,肠子疯狂绞动。

胖子膝盖窝发软,喉结上下疯狂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沉重吞咽声。

“亲、亲娘四舅奶奶诶……”

他双腿一屈,半个身子直接软在了墙根的雪窝子里,膝盖磕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哪是来路不明的倒爷,这他娘的是手眼通天的活财神!

“哥!亲哥!”胖子顾不上膝盖沾的脏雪,双手死死把那俩苹果护在心口窝。

“从今往后,您指东我不打西!我王胖子这条贱命,今儿就交代给您了!”

他鼻涕眼泪一块儿往下流,唾沫星子喷在冷空气里瞬间结成白雾。

“谁要是敢动您的货,我拿砖头拍碎他的天灵盖!”

贺星洲鞋尖挑起一团雪,直接踢在胖子脚边,碎冰溅了胖子一裤腿。

“少扯犊子,收起你那套黑话。”

他把布袋的绳扣重新拉紧,扔回帆布包里,“带路。找个能咽下这些货的活口。”

胖子一个骨碌爬起来,把苹果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肉的里怀兜里,生怕冻坏了。

两人踩着积雪,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大片错综复杂的平房棚户区。

雪坑一个挨着一个,鞋底踩在上头,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胖子走在前头,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嘴里片刻闲不下来。

“哥,您别看这地方破,水深王八多。”

他习惯性地抠了抠鼻孔,弹飞一小坨冻结实的黑鼻屎,指甲盖在羊皮坎肩上蹭了两下。

“咱们去的地界,是阿勒泰地下最大的暗盘。门口要饭的瞎子都是放哨的线人。”

贺星洲双手插在大衣兜里,手指摩挲着兜底粗糙的布缝。

皮鞋踩碎了一块掩在雪里的烂煤渣。

“这暗盘,谁挑的头?”

胖子吸溜着清鼻涕,压低声音凑过来,贼眉鼠眼地四下扫了一圈。

“里头几方势力盘根错节。有兵团退下来的刺头,也有边境线那边跑单帮的老毛子。”

他脚下打滑,身子往前栽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破土墙。

“不过今晚里头有个大主顾。听说是下放前的大户人家,脾气臭,但手里捏着真家伙。”

胖子喘了两口粗气,呼出的白气糊在没刮干净的胡茬上。

“这老东西得了一种怪病,吃不进粗粮,一吃就吐血。正满世界散财求细粮救命呢。”

贺星洲挑了下眉毛。

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吃食。

这买卖,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

胡同越走越深,光线暗得像蒙了层黑布。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熬烂白菜混杂着旱烟叶的呛人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胖子停在一扇斑驳掉漆的黑漆破木门前。

门环上挂着厚厚的霜花,门槛底下积了一层发黑的脏雪。

胖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转过头。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和亢奋。

“哥,这门一推开,可就没回头路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大拇指反手指着那扇破门,嗓音都在发抖。

“里头那买家是个疯子。只要您的货够硬,您信不信,他今晚敢拿祖宗的骨灰盒跟您换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