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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38章 鸡贼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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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都住手!”易中海大喝一声,推开几个挡在前面的邻居,冲到了人群中央。

“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然而根本没有人听他的,刘家兄弟打红了眼,刘海中则认为大家都是平级,易中海没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习惯了在这个大院里一开口就能镇住场面的权威感,此刻的失控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

他需要一个打手,一个能帮他镇住场面的人,他下意识地开始在人群中搜寻那个他最得力的人。

院子里光线昏暗,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稍远一点的地方就陷入了浓重的阴影。

他眯着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两圈,愣是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柱子!柱子!”易中海提高嗓门喊了两声,“你过来,把光天拉开!两兄弟打一个,像什么话!”

他喊了两遍,人群后面才慢悠悠地走出一个人来。

傻柱双手抄在袖子里,脸上带着一种看戏看到一半被打断的不耐烦。

他刚才其实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他一点都不着急。

挨打的是贾张氏那个老泼妇,上次被张立言他们揍的时候他就看爽了,这次再挨一顿,他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至于贾东旭,那是秦姐的男人,说实话,他觉得这兄弟俩不行啊,就应该像自己打许大茂那样,狠狠的对着下面招呼才对。

傻柱磨叽的半天,才走到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跟前,也不着急上手,先是低头看了看情况。

贾东旭已经不反抗了,双手抱头缩在地上,刘光天骑在他身上挥拳,刘光奇在旁边时不时用棍子捅一下。

傻柱觉得这场面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可能出人命,这才弯下腰,伸出两只常年颠大勺练出来的粗壮胳膊,一手一个抓住了刘家兄弟的后脖领子,把人拉了开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傻柱把人拉开之后,拍拍手往后退了一步。

易中海见场面总算勉强控制住了,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摆出他那副经典的“和事佬”姿态。

“老刘,你也是的,怎么能打老人呢?”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刘海中跟贾张氏好像是同辈人,贾张氏虽然面相老了点,但论年纪也不过五十出头,比刘海中大不了几岁,说“老人”确实不太合适。

他顿了一下,赶紧改口,“你也是的,怎么能打女人呢?大老爷们跟女人动手,传出去不好听。”

刘海正气头上,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指着蹲在地上捂着脸的刘光奇。

“老易!这事你少管!你看贾张氏把我们家光齐的脸抓成什么样了?三道血印子,这么深!要是留了疤,破了相,以后还怎么当干部?我儿子的前途,她贾张氏赔得起吗?”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知道有人给自己撑腰了,那股子泼劲儿立马又上来了。

她从地上一骨碌坐起来,指着刘海中就开始撒泼:“就你家的小绝户还想当干部?一辈子绝户的命!”

说着说着,贾张氏两个肥厚的手掌同时拍在青砖地面上,开始仰天长嚎,那腔调就像是戏台上的老旦在唱开场。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你快快把家还,你的婆娘被人欺,你快快把他们全带走。”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拖腔拉调,哭中带唱,唱中带骂,那股子凄厉又蛮横的劲头。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一套哭丧弄得脑子嗡嗡作响,但他知道场面必须压下去,不能让贾张氏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刘海中非的彻底撕破脸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拉住刘海中的胳膊。

“老刘,你看这样行不行,赔贾张氏五块钱,这事就算了。”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刘海中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

“你想想,毕竟你是男人,打了女人名声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当干部?哪个单位会选一个打妇女的同志当领导?五块钱平了这事,不亏。”

易中海这套话术精准地击中了刘海中最大的软肋当官。

然而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表态,一个比他还快的声音先响了。

“易大爷!”刘光奇捂着脸站了起来,但他的声音却异常的冷静。

“你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就让我爹赔钱,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微微皱眉,转过头看着刘光奇。他对刘光齐这个孩子印象一直比较模糊,只知道他读的书多不像傻柱那样好拿捏。

但平时也不怎么招惹是非,顶多是沉默了一点,不太爱叫他“一大爷”。

今天他才知道,这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年轻人,嘴皮子这么利索。

“我们父子三人今晚在这里守着,是因为我发现有人想偷西跨院的建材,我们是在见义勇为,是在保护公家财产,贾张氏半夜三更摸到西跨院来,被我发现了,她先动手抓伤了我的脸。”

刘光奇把手放下来,露出那三道还在渗血的血印子,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伤口。

“你们看看,这是她抓的,然后我爹才为了保护我跟她动的手,我们是正当防卫,是见义勇为,你居然要我爹赔钱?”

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手指直直地指向易中海。

“你包庇偷东西的人,还让见义勇为的人赔钱你算什么一大爷?”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小辈敢这样跟他说话。

“刘光齐!”易中海板起脸。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爹没教过你尊卑长幼吗?我问你,你们半夜守着建材,谁让你们守的?是你自己擅自做主?还是你爹擅作主张?你们有什么资格替人家看东西?”

按照易中海的经验,这种时候只要端起长辈的架子,后辈就会乖乖低头。

可他没有料到的是,刘光奇不是被他的“道德”洗脑了十年的傻柱。

刘光奇是从小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他亲眼看着易中海是怎么用“孝道”绑架傻柱。

怎么用“规矩”压刘海中,怎么用“公道”这两个字来粉饰自己所有的私心。

他读书读了这么多年,早就把易中海这一套看透了,以前不戳穿,是没算计到自己,懒得计较,可今天你踩到我头上来了,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长辈?”刘光奇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一个劳改犯的家属,也配当我的长辈?”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就成劳改犯家属了?”

易中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怎么着?”刘光奇往前迈了一步火力全开。

“聋老太被警察带走之前,是谁让自己媳妇把她当亲妈伺候的?是谁天天把‘老太太是烈属’挂在嘴边,逢人就说的?怎么着,现在人家坐了牢,被判了十年,你就翻脸不认了?

以前是你家的老祖宗,现在跟你就没关系了?易中海,论撇清关系的能力,这院里头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聋老太的事你撇得干干净净,贾张氏偷东西你也包庇得理直气壮,我倒想问一句,你是大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劳改犯和贼的一大爷?”

这话一出来,围观的邻居们全都变了脸色。

聋老太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聋老太烈属确实是夫妻俩最先传出来的。

而且每年逢年过节都把孝敬送到老太太屋里,那份殷勤劲比对亲娘还亲,现在老太太刚被送进去,他就急着撇清关系,这吃相确实难看。

再加上今晚的事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贾张氏深更半夜出现在西跨院门口,明摆着不干好事,易中海来了之后不问缘由就直接让刘海中赔钱,偏袒的意味太明显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对着易中海的背影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说“以前就觉得不对劲”,还有人悄悄说“这老易平时看着挺公道,细想起来真不地道”。

易中海一生都在经营“公道长者”这个人设,一生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在大院里说一不二的权威,可今晚,这个权威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用几句话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下意识地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傻柱,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每当他在大院里遇到搞不定的事,他就会让傻柱把对方打服,然后自己再充当好人,安慰两句。

然而当他准备对傻柱使眼色的时候,他发现傻柱又不见了。

傻柱在易中海和稀泥的时候就已经悄悄退回了人群里。

他蹲在人群最后面的一堆旧砖上,抄着手,低着头,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纯粹路过看热闹的街坊。

傻柱别看平时浑不吝的模样,但是心里比谁都清楚,大院里除了秦怀茹,没人能让他真的吃亏。

刘海中虽然官迷心窍,在院子里人缘不咋地,但人家老刘在轧钢厂可是有一大帮徒子徒孙的。

自己要是真跟老刘动起手来,老刘那帮徒弟徒弟们能饶得了他?到时候下班走夜路都得提防着有没有人敲闷棍。

四周黑黢黢的,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谁也不会把手电筒往别人脑袋上照。

易中海踮起脚尖在人群里扫了好几圈,愣是连傻柱的影都没找到。

他张了张嘴,想喊傻柱的名字,又没办法张口,总不能说不过刘光奇就让傻柱打刘光奇一顿吧,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而蹲在角落里的傻柱,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易中海那张忽明忽暗的阴沉面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