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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370章 长安铜仙人睁眼!霍去病泣血死谏:晏归墟在吸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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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长安铜仙人睁眼!霍去病泣血死谏:晏归墟在吸国运!

北城地底囚室的监控画面,在陈锐的战术目镜中定格。

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对着飘落的铜灰,发出一个极轻的电子合成音。

“找到你了……”

通讯铜片里,守门人绝望的嘶吼与这句轻语重叠。

陈锐后颈的皮肉绷紧。

他明白了。

从军臣单于核心自爆,到长安承露铜镜的绿光,再到此刻铜笼的瓦解。

所有环节,都串成了一条致命的引线。

这不是通讯。

是污染。

一种基于物理规则,无法用常规手段切断的,因果层面的信息污染。

废土的装备,袍泽的伤口,大汉引以为傲的铜骨通讯网,都成了敌人畅通无阻的后门。

“阿娇。”

陈锐的声音很轻。

“颁布最高军令,我口述,你记录。”

“自即刻起,全军进入信息静默状态。”

“所有从废土缴获、未经‘去频’处理的装备,无论武器、通讯、装甲,一律就地封存,等待销毁。”

“核心指挥通讯,废止铜网传讯。”

他走到一张铺着灰河舆图的木桌前,拿起一把铜尺和一枚烧黑的木炭。

“改用纯机械摆钟校时,以加密光旗反射,作为全军唯一指令传达方式。”

陈锐将铜尺按在舆图上,用木炭画下三道粗重的黑线。

“我大汉的军令,只能写在竹简上,刻在铜片上,用光打在山崖上。”

“绝不能再给这些鬼东西,留下一丝钻空子的缝隙。”

这份后来被载入大汉军史,名为《断格军规》的铁律,在尸骸遍地的河西走廊颁布。

北城临时工坊里,炉火烧得比以往更旺。

墨老赤着上身,仅存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一脚踹翻旧风箱,指着一堆刚从长安运来的铅锡锭,对着工匠们嘶吼。

“忘了你们之前打的那些玩意儿!”

“从今天起,咱们只做一件事!”

老铁匠抓起一把铅锡合金抽成的金属丝,缠在指尖。

“把这东西,给老子织进每一领铁甲的内衬里去!”

工匠们面面相觑。

在甲胄里织入这种又软又沉的金属,闻所未闻。

墨老没再废话,他操起大锤,将一块烧红的铅锡合金锭砸在铁砧上,反复折叠,锻打。

火星四溅。

一张细密、坚韧,却不导任何电磁波的金属网,在他手中成型。

他将这张网,死死按进一领玄甲的内衬夹层,用特制的铆钉固定。

第一批三百领“断格甲”,从这座废土工坊中下线。

它们被第一时间送往隘口,装备给卫戍部队。

伤兵营里,一股冷香弥漫。

工坊用缴获的相变冰蜡,混合数种矿石粉末,连夜调配出“清灰凝胶”。

两名医工抬着一个陶罐,用木勺舀出大块深蓝色凝胶。

他们将凝胶厚厚地涂抹在一个重伤士卒溃烂的伤口上。

那名士卒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全身颤抖。

凝胶在接触血肉时释放出寒意,一层半透明的蓝色冰壳,将整个伤口封死。

所有从伤口溢出的生物信号,被这层物理屏障牢牢锁住。

天山,主门。

卫青按剑而立,目光扫过往来于废土与大汉之间的运输车队。

他身后,三座由巨型磁线圈和高压电容组构成的“物理消毒熔炉”,发出沉闷的嗡鸣。

一辆满载矿石的重卡,缓缓驶入第一道熔炉的轨道。

闸门落下。

数万伏的强电流在车身周围爆开一片电弧。

紧接着是高强度紫外线照射,和高温蒸汽喷淋。

任何附着在车体表面的微生物、信息孢子、能量残留,都在这三道清洗程序中被抹除。

这道连接两个时空的通道,变成了一道分界森严的铁闸。

天山为门,长安为锁。

一套以最原始物理手段构建的双端防火墙,将整个大汉护在身后。

北城,地底囚室。

改造体“抹消”,依旧悬浮在原地。

三层铜笼,只剩下一地冰冷的灰烬。

但它没有获得自由。

十二名身穿“断格甲”的幽影卫士,如同十二尊雕像,呈环形将它围在中央。

他们手中没有兵器。

只是站着。

“抹消”散发出的无形电磁场,在接触到他们身上那层铅锡内衬时,便被尽数吸收、导入大地。

它所有的试探,泥牛入海。

入侵,被阻断。

反向追踪,被长安的铜汁铁水彻底熔断。

它成了一座数据孤岛。

双方,陷入绝对的死锁。

中军大帐。

担架上,深度昏迷的霍去病,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

他猛地弓起背。

覆盖在他脸上的半截白虎面甲,发出一声脆响,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缝隙。

医工刚要上前,被卫青伸手拦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苍白的年轻脸庞上。

霍去病紧闭的双眼,睁开。

瞳孔里布满血丝。

里面翻涌的,不是战意。

是某种被强行灌入的,来自更高维度,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残响。

那是在他斩碎军臣单于核心时,被能量洪流硬生生冲刷进他脑海里的东西。

“陈锐……”

霍去病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干涩。

他用尽力气,抬起那只烧得焦黑的手臂,死死扣住陈锐的手腕。

带着倒刺的甲片,嵌入陈锐的臂甲缝隙。

“陈锐……”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许多。

“晏归墟……”

“他不在漠北荒原……”

霍去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在长安!”

“他在建章宫!神明台!”

“他在用那座铜仙人……吸国运!”

未央宫外,夜色沉沉。

承露盘下,那座高达数丈的巨大铜仙人,依旧伫立。

它高高托举着手中的玉盘,姿态虔诚。

一滴甘露,顺着冰冷的玉盘边缘,无声滑落。

露珠滴落。

铜仙人空洞的眼眶深处,泛起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