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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说完,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像是被逼着鼓掌的那种,三五个巴掌拍了几下就没了。

毕竟前面九组已经看了一个小时的舞蹈了,大家都有点审美疲劳。

有人已经开始低头刷手机了,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比看台上还认真。

有人伸了个懒腰,对旁边的人说:“又是跳舞吧?我出去透口气。”

旁边的人头也不抬:“估计没啥意思,你看9号86分,后面全是陪跑,不用看了。”

“就是!跳来跳去都一样,腿还没我长呢!”

另一个方向也传来吐槽声:“我就知道今晚又是舞蹈大赛!说好的宿舍风采呢?风采就是谁腿抬得高?”

班上同学有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准备熬完最后几个看到结果就撤。

四个姑娘此刻心里一万个没底,太虚了!

临时排练、临时换节目、临时换音乐,这他妈比期末裸考还离谱!

沈栀攥着衣角,小声说:“我……我有点想跑路了……”

叶芽也咬着唇:“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乔念念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看了一眼白汐,白汐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

四个人下意识地看向台下,林夜坐在第一排角落里,帽檐压得很低,但他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伸手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四人像去刑场一样,上台了。

脚步一个比一个僵硬,心里一个比一个虚:还没开始,自己都觉得要输了!

白汐手里握着那支毛笔,她的站位正好偏向林夜这一侧,她下意识地朝他看了一眼。

林夜对着她,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口型:收臀!

!!!

白汐那一口气没吸上来!岔气了!她差点一个踉跄!

那张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手里的毛笔被她攥得咔咔响,她恨不得用这支笔捅死他!

台下有人注意到了她们的造型,低声议论起来:

“古风?汉服?有点意思啊!今晚总算有点不同的了!”

“没用!我赌五毛,还是舞蹈!”

“是啊,换汤不换药,没鸡儿卵用!”

“要不是舞蹈我就现场倒立裸奔!”

四人分别站定,沈栀歪歪斜斜地站着,手里拎着一个道具酒杯,像个喝多了的醉汉;

叶芽半蹲着,双手张开,像在捞空气里的脏东西;

乔念念侧身而立,一只手微微抬起,像要抓住什么正在远去的东西;

白汐站在最后,手悬在半空,握着一支毛笔,保持着一个“正要落笔”的姿势。

台下有人懵逼了:

“这……这是干嘛?演哑剧?!”

“我看像定格动画!她们是在cos雕像吗”

“是不是卡了?要拍一下吗?!”

四个女生僵在台上,又羞又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沈栀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叶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乔念念觉得自己像个傻姑娘,白汐觉得自己像个被绑在台上的靶子。

就在这时候,林夜给了那个学生一个手势。

大屏幕上亮起三个古体字:

《兰亭序》

紧接着,屏幕继续滚动,出现一行工整的行书: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台下有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猛地坐直:“卧槽!用兰亭序的开篇对应宿舍四人相聚?!这脑洞可以啊!”

前台那排评委里,一个女老师点了点头:“有点意思,至少这份心思比纯跳舞要深。”

旁边一个学生评委也凑过来看:“是啊,一下子就从宿舍风采拔到千古风流了……这格局一下就打开了啊!”

而此刻,前奏响起!

古筝零星轻响,像一串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紧接着二胡主旋律缓缓切入,那弦音一出来就把整个教室撑满了;

弦乐从背后托上来,细碎的风铃和水滴音效点缀其间,整首曲子像一幅徐徐展开的墨色长卷。

这歌,是地球上鼎鼎大名的《兰亭序》!

是林夜提前录好的,一直没用上,今天真是便宜她们了!

经过林夜改良,前奏比原版更长、层次更丰富,像行书在纸上缓缓铺开,一笔一划都不着急。

此刻放在这样的小舞台上,那叫一个嘎嘎乱杀!

现场哪听过这种细糠啊!

那音响破得跟铁皮似的,可曲子一出来,连喇叭都在努力支棱!

台下人听得如痴如醉!有人本来歪着身子,此刻不自觉地坐直了。

“卧槽!这什么歌?!神曲啊!!”

“编曲的是谁?!绝了!!”

“这前奏我耳朵要怀孕了!”

评委们坐直了,那几个学生评委收了手机,老师评委也往前倾了倾身。

四人所在班级那块区域,此刻集体炸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直接跳了起来:“他妈的等了一个晚上啊!!终于来了!!牛逼!!”

旁边一个男生把手里的应援棒高高举起:“看到没!我们民舞一班的!牛逼!”

“我们班的!!我们班的!!”

……

四女在台上也听到了那段前奏也愣住了!真是一首从来没听过的曲子!旋律和编曲好听到让人头皮发麻!

但她们来不及惊讶!林夜的交代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动起来!

她们动了!

结果……那叫一个滑稽!

沈栀举着酒杯踉跄了一步,差点踩到叶芽的裙子;

叶芽抬手做“临水长叹”状,结果手举太高,像在喊“司机等一下”;

乔念念半蹲着转了个圈,结果转得太猛,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白汐的“挥毫泼墨”就更惨了,她握着毛笔在空中乱划,像在赶苍蝇!

四个人手忙脚乱、各干各的,像特么的偏瘫四人组!

动作不齐、表情紧绷、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整个人群的协调性约等于零!

台下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懂了!他们是来演反差的!太有节目效果了!”

“我以为要王炸!结果!!自古烂舞出神曲!!”

“这曲子是米其林三星的,这表演是路边摊都没开门的!!”

“她们是不是在演偏瘫康复中心汇报演出??”

民舞一班的同学沉默了,刚才喊“牛逼”的几个人,此刻默默把拉好的横幅又放了下来。

一个男生用手遮住眼睛:“额……好丢人啊……我真想说我不认识她们……”

他旁边的女生也把头埋低了:“她们是我们班的……但我们还是假装不认识吧……”

四人站在台上,快急哭了!

这是她们这辈子最出丑的时候!

沈栀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叶芽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乔念念紧紧咬着嘴唇。

白汐,她在心里骂了林夜一百遍!

这个死骗子!说什么听我的!这就是他说的“降维打击”?!

被打击的是她自己吧!

但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丢脸,因为音乐还没停,因为台下几百双眼睛正在看着她们,因为她们还没有退路。

就在这时候,林夜拿过那个有线话筒,他依旧坐在第一排角落,没有人注意到他。

大屏幕上的字换了,此刻显示的是: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仰观俯察,足以极视听之娱。

台下有人小声念了一遍,一个评委念了一遍,低声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想表达大学青春岁月……舍友相伴,时光明媚温柔。”

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林夜开口了,声音很温,很低沉: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台下,有人原本还在交头接耳,忽然就停了。

一个女生本来在喝奶茶,吸管悬在嘴边忘了吸,一个男生手里的手机亮了屏,但他没看,因为耳朵已经被抓住了。

“好听……一秒钟就能辨别,好听!”

“歌词有点美啊……”

“卧槽?还有歌?!这是录制还是现场唱的?”

“废话!肯定录制啊!这气息太稳了!百万修音师修过的!不然咱们这个破音响怎么可能唱出这种效果!”

“就是!这音响连我手机放歌都炸!”

大家看不到座位上的林夜,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提前录制好的。

只有林夜旁边几个人看到了,那个青春痘女生,她坐在林夜隔壁,浑身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滚到后脑勺,像被电了一下。

林夜继续,声音依旧温和,像在讲一个很旧的故事: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台上四个姑娘,从音乐响起到现在,她们一直懵着,因为压根没说过有“人声演唱”这个环节啊!

音乐是她们知道的,但林夜唱歌,她们完全不知道!

她们不约而同地朝林夜的方向看过去,林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在说“放心”。

那一瞬间,四个人心里忽然安了,原来他在这里兜底。

沈栀深吸一口气,叶芽松开了攥紧的拳头,乔念念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白汐的笔杆也握稳了。

她们开始回忆林夜刚刚教的东西:动作、神态、情绪。

虽然还生涩,但四个人真的开始慢慢进入状态了。

林夜的声音继续:

“牧笛横吹,黄酒小菜又几碟。

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醉。”

这两句歌词出来的瞬间,整个教室像是被人换了一层滤镜。

一个女生轻轻“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就是想到了大一报到那天,我爸妈送我进宿舍,夕阳照在楼道里……就是这个感觉。”

“怎么有人能写出这么美的歌词……”

“这歌叫什么名字啊?!我要加到歌单里!!”

“这唱的不是歌,是我整个大学……”

“我他妈想截图,但没地方截……”

现场彻底安静了,那些刚才低头刷手机的人,此刻全抬起了头;那些准备拎包走人的,手停在拉链上再也没动过。

歌声继续:

“摹本易写,而墨香不退与你共留余味。

一行朱砂,到底圈了谁。”

这一句落下来的时候,台上四个人忽然通了!

乔念念第一个找到了感觉,她的手臂重新抬起来,像有风吹着她的袖子,呼吸和节奏终于对上了拍子。

她不是“在跳舞”了,她是“在成为那个角色”。

其他三人也像被这条线拽着,林夜的声音变成了她们脚下的台阶,踩稳了就不会摔跤。

大屏幕再次变化: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所以游目骋怀,信可乐也。

一个评委轻声解读:“这是表达少年胸襟开阔……不止儿女细碎情绪,青春自有万丈格局。”

林夜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从水面下一跃而起: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白汐猛地抬头!她听到了!她终于知道林夜让她表达什么了,不是写书法,是让“写”这个动作本身有情绪!

她手腕一沉,笔尖在空气中用力一顿,像要在那一瞬间写出千层浪花!

她的手臂在空中展开,整个人像被笔墨推着走,大开大合,衣袂翻飞!

那一瞬间,她不是白汐,她是兰亭序里那个正在落笔的人!

墨色的深衣被她自己的动作带得猎猎作响,她悬腕、落笔、收回,一气呵成!

此刻她终于懂了之前林夜上手帮她调整肩腰发力的意义!

……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卧槽!!她不是在比划!!她是在写!”

“写什么?!”

“她在写岸边浪千叠!!”

“我看到了!我感觉她每一笔都在我心上划了一道!!”

林夜的声音拉到了最高,拖得很长很长,像一个人在悬崖边喊出的最后一声: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台下更炸了!

有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半,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一个男生低声骂了一句:“我他妈……这歌太顶了!”

就在这时候,林夜的声音变了,戏腔!

那声音从林夜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耳朵同时麻了一下!

有人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沈栀和叶芽在这一刻同时通透了!

她们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些“狂悲哀叹”和“放浪形骸”是要干嘛,她们不是在舞台上丢脸,她们是在扮演一个时代。

林夜要的完成体,在这一刻终于成型了!

整个舞台的画面,在这一刻从“偏瘫四人组”蜕变成为一幅完整的画卷:

乔念念在中间舞动,沈栀在左侧挥洒,叶芽在右侧舒展,白汐在最远处悬腕落笔。

四个人,四种姿态,同一个节奏,同一首歌,同一个世界!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台下彻底疯了!

有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站着看!有人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因为拍出来的画面自己都觉得太离谱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声音都变了:“这他妈是史诗级别的表演!!!”

“这应该在国家大剧院演出!!这不应该出现在宿舍风采大赛!!”

“这个舞台配不上这首歌!!”

“这个音响配不上这首歌!!”

“这个教室配不上这首歌!!”

“我他妈也配不上这首歌!!”

民舞一班的同学已经从“假装不认识”变成了“这就是我们班的!!!”

横幅重新拉起来了!有人把外套脱了拿在手里拼命挥!嗓子都快喊劈了!

林夜的声像月光下一条没有尽头的溪流:

“弹指岁月,倾城顷刻间湮灭。

青石板街,回眸一笑你婉约。”

乔念念,回头了!

那一个回眸,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眼睫低垂,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看见了,台下猛地炸了!

“我死了!!”

“那一笑……那一笑……”

“乔念念!!你是我的神!!”

“这一笑我能记十年!!”

“十年?!我特么的记一辈子!!”

林夜继续,声音低了一度,像在耳边的低语:

“恨了没,你摇头轻叹谁让你蹙着眉。

而深闺,徒留胭脂味。”

而此刻,林夜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附近的同学终于发现那个声音,是从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嘴里唱出来的!

一个男生整个人探过来,瞪着眼睛看林夜的嘴型:“卧槽!是现场!!他妈的居然是现场唱的!!用这个破音响!坐着唱!还唱成这样?!”

青春痘女生已经快不行了,她扶着椅子扶手,声音飘得像被风卷起来的叶子:“哥……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职业歌手吧……”!”

林夜的声音再度回温:

“人雁南飞,转身一瞥你噙泪。

掬一把月,手揽回忆怎么睡。

台上四个女孩儿已经超常发挥了,她们已经完全化成了歌词里的角色,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她们不是在“演”,她们就是。

沈栀的醉态不再是装出来的,是她真的醉了;叶芽的踉跄不再是表演,是她真的在风里站不稳了;

乔念念的每一次回眸都带着温度;白汐落下的每一个字,都有重量。

整个舞台不是一台节目,是一个人在弹琴,另外四个人在替他作画。

声音继续:

又怎么会,心事密缝绣花鞋针针怨怼。

若花怨蝶,你会怨着谁。”

台下有人站起来了!不是一个人,是陆续站起来的,一排、两排、三排……

有人眼眶红红的,有人咬着嘴唇,有人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和旁边的人握在了一起。

大屏幕再次变化:

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

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有人读懂了,嘴唇翕动:“纵然未来各奔天涯、境遇变迁……这份宿舍情谊,后人回望,同样为之动容……”

“扣题了!!完美扣宿舍风采主题!!”

“这不是表演……这是一整封信……”

林夜的声音,像被风推起的海浪,一下比一下高: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这一段唱出来的瞬间,整个教室像被人掀了屋顶!有人冲台上大喊:“我听完你这首歌,这辈子不亏了!!!!”

另一个女生直接对着台上喊:“我爱你!!!管你是谁!!”

还有一个男生仰着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妈的……我以后结婚要放这首歌……二婚也放!”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此刻,其他参赛选手坐在台下,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我们还要比赛”这件事。

他们只是坐着、看着、听着。

一个本来要上台的选手,喃喃:“……我们还比什么啊。”

评委席上,一个老师评委轻轻放下了笔,她没有打分,因为打不了。

另一个老师评委,在评分表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合上了,谁也没看到那行字写了什么。

林夜唱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短暂的暂停,像一整片海忽然退潮。

然后,他火力全开,声音猛然拔到最高峰: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

乔念念听着这一句,她的目光已经不跟随动作走了,她看着林夜的方向,眼里只有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她知道她永远不会忘记这句话。

“手书无愧 无惧人间是非”,白汐偷看了一眼林夜……

最后两句,林夜唱得百转千回,像一个人在雨夜里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看见了远处的灯火: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

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唱完了。

伴奏慢慢停了。

台上四人同时定格,和刚上台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沈栀举杯,叶芽半蹲,乔念念回眸,白汐悬笔。

但这次,那里的韵完全变了!

刚上台时那是四个手足无措的木头,此刻那是一幅画!

一幅可以挂起来的画!

一阵沉默……

………………

台下十二级海啸来袭!!!

有人站在椅子上挥着手臂尖叫,有人一边鼓掌一边吼,有人把手机举起来当荧光棒晃,有人把水瓶子往天花板上扔!

一个女生抱着旁边的人,把妆哭花了,还在喊:“草拟大坝!你们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

“我的神!!!”

“求你了!!再唱一遍!!”

“谁允许这种水平的歌只唱一次!!!”

“爱我!现在!”

“我今晚就睡在这里了!!明天继续听!!”

而林夜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坐在第一排角落。

旁边的青春痘女生,还有后面两个妹子,已经彻底疯了!

她们围着他,声音里带着尖叫:“哥!!你到底是哪个学院的!!你绝对是职业歌手吧!”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林夜老师的师弟!!”

林夜笑着说:“我就是个路过的,编外人员!”

青春痘女生:“……”

后面两个妹子:“……”

林夜:“对了,你们记得投票啊,10号,谢谢。”

他说完,靠在椅背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全场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数字:

“10号!!!!!”

“10号!!!!!”

“1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