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院烫伤药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配上灵泉水,祁君衍后背的伤口,已经收敛住。
哪怕再跑长途,也蹭不破里面的血肉。
许清穗又悄悄的给祁君衍喝了几口灵泉水。
三天后,他后背结出了厚实的痂壳,壳下面的肉,粉嫩嫩的,还有些痒。
祁君衍让陆凛洲收拾收拾,明早起程去南方。
昨下午,霍云朗打来电话,说陆家三人已经到了南方。
问他们什么时候过去,他好提前准备着。
另外,他们军中首长也催陆凛洲早日归队。
陆凛洲心里也盼着早点带妹妹去南方,得了祁君衍的话,立马行动起来。
晚上,陆凛洲带俩孩子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程俊过来了。
说起林沅宗抵死不认害陆凛洲的事。
“楚家那边安排楚瑛往这边来了,乔家打来电话给林沅宗担保,邹慎良登报跟邹飏断绝关系,说他儿子所作所为,跟他无关。”
祁君衍看着审讯记录,“别管他们,继续深查,有阻拦的,按同伙处置。
想求情的,让他们去南方找我。”
“是。”
程俊又说起柳雨竹她们,“已经跟那边的人联系了,等查出结果,我给你电话。”
祁君衍轻轻颔首,“我们明早启程,到了后,我联系你,案子进程随时汇报。”
“是。”
程俊离开后,许清穗拿出小本子,羞答答的站在祁君衍跟前,神情扭捏。
“你们家除了你父亲和妹妹,还有紧要的亲人和朋友吗?我想给他们准备礼物。”
屋里没人,祁君衍把人揽进怀里,在她发顶亲一下。
“陆伯父和我父亲的礼物,我安排我妹妹君歌买了。
我妹妹那里,我之前给她准备的一箱子小玩意,等回去了,你拿给她。
住在南方的祁家族人,不算亲近,我们这次回去,无需拜会他们。
以后,家族里人情往来,我会给你准备好礼物,你只需做个样子拿给他们,不用操心采买之事。”
他娶媳妇,是为了她开心幸福的,不是来应对他家里那些费脑筋的琐事。
任何让他媳妇烦恼的事,都不该存在。
许清穗搂住他的腰,仰着小脸,欢喜又感激。
“谢谢祁大哥,你真好。”
正好她也挺害怕这些人情往来的事。
祁父和祁君歌的礼物,她还是得亲自准备一份,才有诚意。
“夫妻本为一体,以后不准再说谢字,私下你可以叫我晦之,父亲给我起的表字。
韬光养晦的晦。”
许清穗微微惊讶,“祁君衍,字晦之,这名和字起的真好。”
衍有奔流漫延之意,配上收敛之意的晦字,一放一收,绝配啊。
果然,有文化的人家,起名字都这么有意境。
许清穗抬手碰碰他丰神俊朗的脸。
“那从现在开始,我叫你晦之哥哥?”
祁君衍最受不得的就是哥哥俩字,身体又不安分了。
他压制着想亲她的渴望,松开了她。
“无人的时候,随你怎么称呼,有人的时候,唤我阿衍。”
“好,阿衍。”
两人聊完,陆凛洲和俩孩子,带着饭菜回来了。
五人吃完饭,荀医生过来,和许清穗一起,把祁君衍身后所有的药膏清理掉。
陆凛洲打来热水,给他洗个大澡,换上舒服的衣服。
连续在屋趴了五天的祁君衍,终于好受一些。
帮着许清穗把行李收拾收拾,还把自己的钱票和值钱玩意,全交给了媳妇。
生日礼物,他藏到自己包裹里,不让任何人碰。
忙好后,各自歇息,一觉到天明。
五点多,来送他们的程俊,带来一大一小两木箱子,两个大提包。
“许医生,这个大木箱子是老大的,小箱子里面的东西,是我和战友们送你的谢礼,这两包是当地特产,你们带去南方吃。”
说话时,他眼神虚虚的,不敢往老大那边瞟。
小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他个人私下准备的。
感谢许医生给他的香茶水。
“程连长,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我已经买了很多特产,后车厢都装不下了。
这些你们自己留着,寄给家里人吧。”
许清穗说着,把祁君衍的那个木箱子提过来,没要小箱子。
“程连长,你们为了我的事,过年不能回家,我已经很愧疚了。
我都没有给你们准备谢礼,绝不能再要你们的东西。”
祁君衍站在许清穗身后,盯着程俊那小木箱子,眼神凉凉的。
“东西拿回去,按阿穗的意思,把它们寄给你的家人。”
臭小子,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我送媳妇礼物,那是追求她,你送她礼物,就过界了。
“是,你们一路顺风。”
程俊只拿走了小木箱子,“特产你们带着。”
话落音,人也没影了。
陆凛洲看看祁君衍,见他没有让他还回去的意思。
便把俩提包特产塞进了车子后备箱。
“就知道你们走得早。”
荀医生提着提篮,风风火火的跑来,看着许清穗,笑容慈爱。
“许医生,阿衍那孩子,今后就辛苦你了。
你多管着他,让他别拿命不当命。”
许清穗微笑点头,“谢谢表舅,我会照顾好阿衍的。”
“哈哈,好,好,外甥媳妇,此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这个红包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荀医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塞到许清穗手里。
“你可不能嫌弃少哦。”
“不,我不能要!”
许清穗赶紧把红包还了回去,奈何荀医生非逼着她收下。
祁君衍笑着拿过红包,装进许清穗随身包里。
“长辈赐,不可辞,收着。”
“啊?这不好吧。”
许清穗实在尴尬,她也就跟祁君衍才确定感情,怎么能收他家亲戚的红包?
荀医生笑着说:“没什么不好,我是喜欢你这孩子,才给红包的。
等你们俩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包个大的。”
“谢谢表舅。”
许清穗羞涩的笑笑,心里也盼跟祁君早点结婚,去北方。
远离男女主,远离早死。
和荀医生告别完,陆凛洲也把屋里属于他们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搬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