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陈阳,安平确实有些吃惊,不明白陈阳为什么会来这里。
“安哥你看,就是他。”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杀证人破坏现场的,我们绝对不能让他靠近。”
看着年轻警员那副紧张兮兮,像在看美国大片的样子,安平也是赶紧拉住了他。
这事情哪里那么玄乎?
陈阳也是诧异的看向了旁边的年轻警官。
见着陈阳的眼神,安平也是介绍道:“这是小刘,我们局里新来的警员。”
陈阳点了点头,伸出手道:“你好,刘警官。”
见着陈阳礼貌地伸出手,刘江还有一些迟疑。
可安平却是梗了梗脖子让他去握手,刘江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把手和陈阳握在了一起。
然后陈阳又道:“我来看张元纯属私人原因。”
“放心,我不会申请单独接见他的,我们一起进去看就可以了。”
听见陈阳这话,安平原本有些迟疑的心也是瞬间被安抚了下去。
本来他还担心陈阳或许真如刘江所说一般,是来破坏现场的。
可听见陈阳居然让他们一起进去,这就没事了。
毕竟陈阳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他们两个人,安平对于这个事情十分自信。
别看刘江不着调,他可是这届警校的武打格斗冠军。
随后安平打开门,刘江站在后面,十分笔直,就像保镖一般。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张元也是睁开了眼。
而此刻的张元眼中脸上满是泪水,看起来十分可怜。
陈阳见状,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了张元。
张元有些疑惑:“你一个男人,兜里为什么会有纸?”
陈阳则是摊摊手:“难道你妈没教过你?”
“随身携带纸巾是一个暖男的必备吧。”
看着陈阳那温暖如春风的笑容,张元不由想起他在昏倒之时,见着陈阳使出的那个纵身飞踢。
这特么哪里暖男啊?
明明就是恐怖分子好吗?
看着张元那不信的眼神,陈阳也是摊摊手,然后道:“做下来的事情本来就已经无法改变。”
你还不如想想如何给丁雨减刑,毕竟他如果只是单纯在里面那么活着,也活不了多久。”
听见陈阳的话,张元有些诧异,安平也是十分疑惑,陈阳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对于陈阳说丁雨会被判刑这件事情,安平并不怀疑。
因为此次的案件细节他也知道一些,大部分甚至还是由他在居中听从张响他们的调度。
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张元也肯定会进去的吧?
张元现在没进去,不过只是因为他受伤了而已,不然早就已经在审讯室里戴着手铐写笔录了。
听见陈阳的话,张元先是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然后陈阳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名片,陈阳先是把名片递给了安平,让他检查。
安平仔细翻看过后,发现只是一张普通名片,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才由他递给了张元。
张元看着名片,也是有些疑惑。
陈阳却是转身不再解释:“如果有需要的话,记得来找我。”
“电话跟地址上面都有,对了,不要敲错门了,旁边有间是我的警员的办公室。”
听见这话,张元也是有些愣神。
被警察监视着还这么嚣张,这真的对吗?
不过张元也不由想起了方才陈阳所说那些话。
现在他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在监狱外多赚点钱,然后帮忙减刑。
毕竟许安已经死了,也没人追究责任,虽然会判罪,可肯定也是最小那一档的。
张元不知道陈阳要做什么,但他出去之后也有了一定要干的一个事情。
而就在张元沉思的时候,旁边的安平却是走了过来,向张元问道:“刚刚他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张元听见安平的声音也回过了神,瞬间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脸:
“没说什么,就刚刚讲的那些,警官,你们不是也听到了吗?”
随后,张元又不再说话了,只默默地发着呆。
随后安平和刘江都出了门,可刘江却是有些愤愤不平,想起来张元的嘴脸,就是有些生气:
“安哥,你说说那小子凭什么那么臭屁啊?”
“就好像我们保护他还害了他一样。”
安平摇了摇头,却是并不在乎这些,随便搪塞了两句。
他想的是,张元凭什么能够这么有恃无恐?
还有陈阳为什么笃定张元就一定不会进去?
就在安平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手机便是响了起来。
而打开手机解锁一看,来电的人正是张响。
警局内此刻正在布政室的张响面色十分凝重,然后赶忙询问道:“刚刚张元有没有在病房做些什么?”
听见张响语气凝重的询问,安平也是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师傅,并没有,刚刚张元就躺在病床上休息。”
旁边的刘江却是提醒道:“平哥,还有那个陈阳呢?他不是来了吗?”
安平看了一眼刘江,然后道:“对,师傅,还有陈阳,然后便没了。”
张响听后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事又牵扯到陈阳身上了?
然后随口问道:“陈阳有没有在病房里面做些什么?”
安平耸了耸肩:“师傅,这个没有。”
“他就只是给张元递了一张纸巾擦眼泪,然后又给了一个名片,这名片我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张响闻言也不觉得奇怪,毕竟陈阳如果真的要做些什么,那么在冷藏室的时候,他大可以不救下张元。
毕竟不管救不救也没人能够指责他,他本来就是被请来帮忙的。
就在张响沉思到底是哪里出问题的时候,安平却是疑惑道:“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张响听着安平的询问,也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道:“刚刚我们翻遍了所有的物证,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听着张响的反问,安平当即不假思索地便说出了自己心里早有的答案:“难道是整起案子都是由张元策划的?”
这个答案几乎是他们一开始的共识,所以安平便也说出了这个他认为最正确的答案。
可张响听后却是摇了摇头:“并不是,这起案子所有的策划者都是刘峰、丁雨,是他们两个人。”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元更有可能是那个被逼迫的受害者。”